她傲娇地冷哼一声,正要把腿收回来,他却拽得死紧。
嘴上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实际上,心里还不服。
江宁蓝无名火起:“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找不到状态,NG那么多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谁骂你?”
“……”
宗悬一问,她又不吭声了。
“肯定不是我。”他说。
江宁蓝抬脚又要踢他,他趁势双手捉紧她两只脚踝,猛地一拖,她被拽下床头,整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呈M形大张,正对着他。
室内冷气流窜而过,凉意直往里钻,早知她该多穿一条裤子,否则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江宁蓝挣扎着要起身,他忽然把头埋下去,湿软舌尖滑过微凉肌肤,她汗**霎时炸开,膝盖要合不合地被他两只大手按住,双腿酸软发颤,声线也在颤:“又来?”
“才一次。”他声音闷闷的,说话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身体,捎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麻痒。
她局促地瑟缩了下,“我又不止一次……”
他目不转睛地瞧着,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那你还挺馋。”
“……”耳根发烫,江宁蓝把脸朝窗户一扭,不想搭理他,但有些反应却太真实,不论再怎么否认,也掩藏压抑不住的。
比如,她更享受被他触碰,一想到他爱她,一想到他是属于她的,会油然生出一种莫须有的骄傲。
明明很想向全世界炫耀,但理智又将她拉扯回现实。
于是,就更享受和他在隐秘角落里,偷来的一丝欢。愉。
那他呢?他对她,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之前弄疼你了,是不是?”他轻声问她,语气拿捏得刚刚好,温柔缱绻又富有情调。
她无可避免地沦陷,再暴躁炸毛的人,也会可怜兮兮地同他撒娇:“嗯,你怎么那么凶……”
“因为我吃醋呀,宝宝。”
其实她并不习惯被人称呼为“宝宝”。
可他说“宝宝”两个字的时候,上下两片唇轻碰,好像在一下下夹着她,江宁蓝受不了地求他给个痛快。
他轻笑了声,直起上身的同时,扯住衣角掀开恤,随手丢到床脚,一身健壮肌理被晦暗光线勾勒得愈发有张力。
她直勾勾地看着,伸手想摸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指缝却被他苍劲骨感的手指一根一根填满,他俯身压下来,两人十指相扣的那只
手被他摁在她枕边。
她余光瞥见他无名指根,那个暗中镶嵌两人名字的文身。
他开始吻她,裹挟着她特有的动情味道,用那条灵活的、湿润又柔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缱绻地巡视一圈,勾着她的舌舔舐吞吐,啧啧水声在房间里轻响,这动静竟比**更令人难为情。
勉强冷却下来的身体,因他而再度沸腾,她呼吸滚烫,在这个盛夏雨夜彻底融化。
宗悬的吻辗转到她颈间。她叫他轻点,别留下印子。他心不在焉地应。
耳边是他因她而沉缓粗重的呼吸声,她别过脸去看窗户,遮光帘留了一条缝隙,有昏黄路灯漏进来。
檐下被雨水冲散的蛛网,被富有耐心的蜘蛛,一圈圈地修复,有蝴蝶展翅,一头撞入,困缚其间,成为它势在必得的盘中餐。
她渐渐眯起眼间,意识游离着,飘忽着,紧咬的牙关一松,情不自禁地泄出难耐的一声。
这是他想听到的,忍俊不禁,变本加厉。
……
大家都催她一早要回到剧组,江宁蓝特意定了清晨六点的闹钟。
可……自五月至今,旷了这么久,两人刚恋爱,又是小别胜新婚,年轻力壮正是适合折腾的时候。
直到天色蒙蒙亮,江宁蓝半梦半醒地打了个盹,就听到手机闹铃“嗡一下震动,开始播放《好日子》。
第一句“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出来,她就被炸起来,猛然睁眼,宗悬越过她,伸手拿过她手机,按掉这个闹铃。
察觉她醒了,他无语地瞥她一眼,“你还挺……有品位?
“……这么喜庆的曲儿,确实让人振奋精神。
“你不睡?她问他。
“我熬一熬,倒时差。
“哦。但她过的可不是美国时间,现在困得要死,还能跟他有来有回地对话,靠的全是潜意识。
“你那么早拍戏?他靠坐在床头,拉着她说话。
嗯,非常典型的事后哲学家状态。
江宁蓝趁机偷摸着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回:“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离开剧组了。
“那怎么办呢?
“刚好许英杰他们都在,你可以找他们玩。
“群P?
“……不是那个玩!知道他是故意逗她,江宁蓝被气笑,单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瞥
他,“你脑子能不能干净点?
“不能,宗悬捏她脸颊,“现在你躺在我床上,衣服不穿,头发凌乱,一个小时前还被我*到**,我已经被你弄得不干净了。
“……难道她就干净吗?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着他的气息。
困到没力气洗澡,能偷来几十分钟打盹,都弥足珍贵。
“到底怎么办?他再次把问题抛给她,“我过来,只想跟你玩。
“难道我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藏在我房间里?
“难道你想藏死的?
“……江宁蓝生无可恋地、深深地闭上眼睛,“行吧,等我抽空,偷偷过来找你。
“天啊,他好意外,“你居然愿意为我让步。
这人到底要怎样?!
江宁蓝吐槽:“你们男的都这么烦人吗?
“可我是你男朋友,这么久没见,难道在你离开前,就不想跟我多聊几句?
“嗯……她懒懒地应着。
他在笑,好像跟她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没意义没营养的话题也开心。
大手往被子里一伸,摸到她滑溜溜的肌肤,扶着她柔韧的腰肢,让她起身,“不是说你要早起赶回剧组?
眼皮像被胶水黏上,死活睁不开,江宁蓝想哭,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嘴里叽里咕噜说着:
“就半个钟,我再睡半个钟。
知她辛苦,宗悬抱着她放他腿上,让她靠在他肩头短暂地眯一觉。
她睡着的时候,看着很乖。
无论是拿手指逗弄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还是轻抚她瓷白柔嫩的脸颊,或者轻轻抚摸她顺滑黑亮的长发,她都雷打不动地闭着眼,乖乖窝在他怀里。
身体很软,体表温度还比他凉,难怪有种说法,叫做“温香软玉在怀。
但他知道她身体有多热情,又有多……
半个钟很快就过,他叫她起床,她有点闹起床气,他捏着她纤长的手指把。玩,“要不然……请一天假?
她反而被这句话激到,从鼻腔哼出长长的一个“嗯音,终于肯打着哈欠,睁着惺忪睡眼,掀开被子下床,迈着拖拖沓沓的步子,进浴室冲凉洗漱。
宗悬睡意全无,至少目前是的。
跟着她起身,去刷牙洗脸,
换衣服。
今天穿得挺骚气,深蓝印花衬衫的领口几乎开到胸口,一条富有设计感的银链坠在锁骨上,荡在一个暗红色的吻痕边,双腿包裹在棕色阔腿裤里,显得又长又直。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发蜡抓着头发,奋战一宿,仍是神采奕奕。
跟他这只开屏的花孔雀一对比,江宁蓝穿着他“好心施舍的宽松恤和卡其色裤子,差点分不清,谁更像是大明星。
“你要去度假啊?她随口一问。
问完,又觉得自己简直脑子宕机。
她是过来工作的,他可不是。
“帅吗?他偏过头来问她。
“……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她说不出违心的话,“你能当男模走台了。
“走不了。
就在她以为他还算有点羞。耻心,知道要谦虚低调的时候,他一句“恐怕台下坐的都是盯裆猫,叫她大脑“轰一声炸开,开始怀疑人生。
“你一直都这么……她找着形容词,“自信张扬?
最后调整了下头发,宗悬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话糙理不糙:“但凡我长得丑一点,矮一点,胖一点,十八岁那年,你都不会想睡我。
“……这话是事实,江宁蓝没得辩驳。
虽说当时情况紧急,但她不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照单全收。
“走吧,收拾好了,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去吃早餐。
出房间时,他顺手拿一顶帽子给江宁蓝戴上,想了想,又拿了一副银丝眼镜给她,还在她恤外,搭上一件条纹披肩,像在玩换装游戏。
她这一身,妥妥的知识分子装扮。
由此可见,平时这位哥确实擅长装扮成唬人的乖乖仔。
山里交通不便,民宿一般会提供菜单,供客人点单。
早餐一般是中式的包子油条,粥和豆浆。
江宁蓝一脸困乏,温温吞吞地吃着,再看宗悬,辛勤耕耘一整晚,他胃口相当地好。
有人下楼,把民宿的木制台阶踩得噔噔作响,一前一后两道声音交错叠加。
江宁蓝分心地抬头看一眼,先是看到一个穿着短袖短裤、身材高挑火辣的陌生女生,再是看到她后面那个单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许英杰。
因为她,宗悬也分了点目光给那两人。
冷不丁跟他们撞见,许英杰眼睛一亮,表情暧。昧地给他们比了一个大拇指。
江宁蓝看
得莫名其妙。
许英杰挨着宗悬坐在长凳上“可以哦一整晚。”
江宁蓝狐疑地缓缓地挑起眉头。
一桌只剩她身旁有个空位许英杰的新女友落座笑容也有些意味深长:
“我们房间在你们楼下。”
好吧。
江宁蓝懂了。
见宗悬懒得搭理他许英杰故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堆起满脸坏笑:
“那张床不太行啊嘎吱嘎吱跟老人喘气似的。你们没做塌吧?”
“唔——”江宁蓝差点把嘴里的八宝粥喷。出来她忙捂住嘴巴。
宗悬斜他一眼“还行。”
闻言许英杰自信挺胸跟他新女友吹嘘:“那还是我强一点。”
他的新女友只是笑笑不说话。
“怎么不说你带人来这儿?”宗悬开始兴师问罪。
许英杰讪讪地摸着鼻尖“哎呀怎么说也当了几年的朋友难道要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老死不相往来吗?”
宗悬又问:“你知道是什么小矛盾?”
许英杰只说大家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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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江宁蓝拎着头盔去找门口停放的摩托车。
就着天光
她有点嫌弃地撇撇嘴宗悬特好心地拿湿巾帮她擦了擦装模作样地问:“我开车送你?”
送个屁!
那样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他就跟她开个玩笑江宁蓝也不当真。
头盔还湿哒哒的没法戴她长腿一跨骑上摩托油门一拧便急匆匆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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