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竹马心思有点野(探案) 招牌老吃货

17. 他的婚事

小说:

竹马心思有点野(探案)

作者:

招牌老吃货

分类:

衍生同人

沈沉璧心头缩紧,转身望去。

许砚立于枕上梦斑驳陆离的灯火下,衣袍破破烂烂俊脸灰蒙蒙的,像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小土狗。若不是那双恣肆张扬的桃花眸,沈沉璧哪里还认得出他半分模样。瞧见人群里的沈沉璧,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陆遇,你我如今可是朋友了?”沈沉璧侧首看向书生,见他点点头便继续道,“既是朋友,就帮我拦住这个人。”

沈沉璧言罢猫下身子就往人群里钻,余光瞥见陆遇正拦着上蹿下跳的许砚,心下稍稍宽心了些。可回头的功夫许砚便用剑鞘敲晕了陆遇,大步流星地走上来扣住她的腰带。

“骗光我的银子弃我于穷乡僻壤,自个儿倒来销金窟逍遥,沈沉璧你的良心呢?”

“许小侯爷不是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

“你瞧我像是安然无恙的样子么!”

许砚的桃花眸里盛着怒气,沈沉璧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有不少擦伤,右膝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凝固,只是沾着厚厚的污泥不易发现。沈沉璧寻思着那家面馆也不是黑店,不解许砚怎会弄成这副模样。正疑惑间,她的身子忽然被人架空。

“许砚,放我下来!”

被许砚扛在肩上,沈沉璧看什么都晕眩。可许砚并不理会她的反抗,扛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沈沉璧只能望着枕上梦在视线中渐远,而陆遇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晕睡着。

随意寻了家客栈住下,许砚将沈沉璧丢在软榻上。沈沉璧预感他这副模样应是要同自己算账,便将钱兜子里搜刮他的剩余银两都掏了出来。没曾想他却寻了根绳子,一头系住她的手腕,一头系在自己的腰间,而后双手抱臂躺在了她的身侧。

“你……你这是做什么?”

“怕睡着了你就跑了。”

许砚将绳子往自己这头扯了扯,直到确定绳子系得很是牢固才稍稍放下心。沈沉璧垂首看着他的脸,他的眼下含着明显的淤青,长途的跋涉使他少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多了份沉重的疲态。他分明累得阖眼便能睡着,可偏要强撑着眼死守着她。

“圣上许给你什么了,令你如此拼命地要带我回去?”

“一桩心仪已久的婚事。”

这回答颇有些出乎沈沉璧意料。从小到大许砚都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儿,并不曾见他对哪家小姐真正上心过,沈沉璧甚至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这个浪荡子收了心。

清晨的烟火气从窗户的罅隙间漫了进来,房中寂静得只剩许砚平缓的呼吸声。沈沉璧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耳侧仔细倾听,觉察到他应是睡着了,便直起身子想悄悄咬开绳结,却忽觉手腕一紧,许砚扯着绳子将她拉入怀中。

“沈沉璧,你能不能别再跑了。”

喑哑的声音飘入她的耳中,挠得她的耳廓痒痒的。他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她只能枕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脑海里忽然浮现他方才说的婚事,她有些慌乱地推开他。

“不跑,许小侯爷放心睡。”

沈沉璧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搜肠刮肚地想着出逃的法子。许砚自然是不信她的,阖着眼半眯半醒着,直到入夜了他才真正睡着。许是太过疲惫了,竟连沈沉璧挣脱绳子从他身上越过去都未察觉。

沈沉璧舒展开麻木的四肢,正准备推门离开,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许砚。他的面色苍白如纸,膝盖上的伤口正在往外沁着血。沈沉璧蹙起眉头,又回转身将手背搭在他的额头。

滚烫如烙铁。

敛住眸底的黯然,沈沉璧转身离开了客栈。片刻后,一个挎着药箱的郎中走了进来。

“右下腿骨折,身体多处摔伤,脉弱无力气虚疲累,应是多日不曾阖过眼了。他这情况须得好生养上个把月,可别留下什么病根儿。”

郎中边开方子边嘱托沈沉璧。他的话令沈沉璧甚是讶异,不曾想那面馆掌柜会如此苛待劳工,早知如此她就会留几两碎银给许砚了。想起这事多半有自己的责任,沈沉璧只能接过郎中的方子去药铺寻药。

熬好药已是深夜,沈沉璧端着药盅上楼时,正见许砚站在拐角处,整个人隐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见到沈沉璧出现,他的眸底掠过仓皇的讶异与喜色。

“站在这儿作甚,许小侯爷是真不想要那条腿了?”

沈沉璧将他扶进了屋,盛出一碗汤药放在桌上。见许砚只是愣神望着她却不喝药,沈沉璧才想起他最不喜汤药的苦味。沈沉璧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个蜜饯放在许砚唇边。

许砚低头舔了舔蜜饯,却似故意不衔住它,柔软的唇瓣反复地摩挲着她的指尖,烫得沈沉璧耳垂似染了夕阳的晚霞。直到沈沉璧颤抖着要收回手指,许砚才果断地咬了下去。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吃苦?”仿佛要即刻浇灭心底的异样,沈沉璧连忙寻了个话题。

“这话怎生如此耳熟?”许砚懒懒地斜靠在榻上,声音里含着笑意。

沈沉璧颇为疑惑地看着许砚,见他以手扶着额角,隐约想起从前似乎真同他说过这样的话。

儿时的许砚可没现在这般嚣张跋扈,不仅胖成个糯米团子,性子也胆小怯懦得很。那时许老侯爷打了败仗,朝中不少人趁机对侯府打压报复,许砚也成了京城贵公子欺凌的对象。有一日他被打得头破血流,是沈沉璧将他背回了家。那时她尚且年幼,天真地以为他浑身血淋淋的是要死了,翻箱倒柜地将家里的药熬出来给他喝。谁知许砚硬是不喝这苦东西,为了激他喝下去她便同他说了这话。

没想到此事过去十几年了,许砚竟然还记忆犹新。不过沈沉璧倒不大愿意他记得,因为那时她误将家中的痔疮药当成跌打损伤的药喂他喝了。

许砚喝完药又昏睡过去,睡前还不忘系牢他与沈沉璧之间的那根绳子。沈沉璧虽笑他多此一举,却因他是个病人也就由着他去。夜半时,她迷迷糊糊听到许砚说口渴,便爬起来给他倒水。

已是初冬时节,清辉冷得如雪般。

许砚躺在软榻上,苍白的脸在月色下近乎透明。没有了平日的嬉笑聒噪,此刻的他竟安静得令人心疼。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密而长的睫毛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