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过,鬼怪暂时没什么动静值得关注,也给谢欣怡足够的喘息时间不用总担心背后的暗涌。幼儿园那边在此间隙发放了两个通知,其一,秋游定在了十月中旬,地点是动物园——这事要暂时对孩子们保密,不然按照经验教训一天得问八百回离秋游还剩几天。
其二,教职人员的出游时间定在国庆后的第一个周末,按照园长的话讲就是托人打听了个不错的地方,依山傍水还提供食宿,非常符合要求。众人听了也没什么反对意见。
这事儿还有个小插曲。
那个原本想找谢欣怡替班的同事最后找了另一个人换班,她为此松了口气。毕竟换班有些不值当的,只是把原本就有的班次挪了个位置,周末连着上班不如在家跟徐桓大眼瞪小眼;替班虽然也差不多,但好歹是顶替,至少还能多挣点工资。
不过——之所以是两种情况可能还真的让徐桓猜着了,那人就没憋好屁,想让谢欣怡做白工。
为此谢欣怡曾在那个同事背后偷偷翻白眼。
之后的另一件事才是精彩。
“诶,谢老师,这就是咱们私下闲聊别往心里去哈。”一名私下关系还算可以的老师——章静在孩子们午休的空挡,神神秘秘地把人拉去一旁,“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至于那个谁她也没隐瞒,冲着那个老师的位置悄悄挤眼。
接下来的话谢欣怡有了谱:“别卖关子了,静姐您直说吧。”
“那我可说了,这位自打回来就没少说你坏话,什么小气啊,不近人情啊,还说你有点神经质成天自言自语的。”
听到最后,谢欣怡在心中咋舌,那天果然被看见了,就说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这么想来神经质怕是轻的,大概说的是精神病脑子有问题。
“你怎么惹上这祖宗的?”章静揶揄一句。
谢欣怡长叹一口气,露出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
“长话短说,别耽误我休息。”章静只是想八卦不想听苦水。
“她想让我替班,我拒绝了。”
“就这点事儿?小肚鸡肠的。”
章静嗤笑一声,说笑话般把谣言结果予以告知——没人搭理那位,全园老师都承了谢欣怡的情,不长眼的才会跟着嚼舌根。
“她应该也没脸跟着一起去,正好省出来的钱改善咱们的伙食了。”章静做以总结。
之后没有别的谣传入耳,看样子那人暂且偃旗息鼓,谢欣怡盼着别再来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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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活动如此丰富,别说担心孩子们的心早早飞了,谢欣怡这个大人都燥得没边,直接在挂历上标了个大大的五角星以示重视。
徐桓不理解,吃人嘴也不软:“还且呢,这么激动干嘛。”
以往对这种冷嘲热讽谢欣怡能忍就忍了,这次关乎她最期盼的娱乐活动,毫不客气地约法三章:“不许来烦我;不许来讨能量吃,供品也不行;给我老实看家。”
完完全全不让自己陪的要求让徐桓有些失望,他说归说,心里还是期待的。
不至于这么防备吧?不都说会改了吗?徐桓有些憋闷。
再者说,自打吃上香火,他对能量的补充和需求直线下降,身体也愈发凝实,与之前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哪会再去找人不痛快。现在的讨要主要是想吃和亲近,纯粹的别有目的。
“带上我的娃娃。”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都是他。
“哦。”这次谢欣怡乖乖听令,早早拿出来备在桌上。捎带的,她瞥了眼当初许诺的替身娃娃,这么久都没有使用的机会,也算是被保护得很好了。
但一想到那场没看完的电影还是来气,小娃娃就成了现成的出气筒。
久违的噗叽乱响轻易填充不大的一室一厅,徐桓看着自己的小娃娃被捏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内心竟生出一丝羡慕。他想知道被这样揉捏是什么感觉,好像会很有意思?
他悄悄与娃娃搭上连接,只被捏了一下就断了念想。谢欣怡的力气也太大了,难怪能把一个小娃娃捏得那么响。
“轻点,娃娃要破了。”
“我会当心的。”
但说一套做一套,娃娃继续被捏得震天响,完全成了谢欣怡的舒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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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事多多。
平时上班的时间点谢欣怡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左手应季瓜果,右手自来红月饼,体会了把丰收的喜悦。
“放假!”她趁着四下无人抻起身子向上一跃,说不尽的开心。
也是赶巧,中秋和国庆连在了一起,幼儿园早早贴了通知在今天早放半天。蚊子腿也是肉,总归是能好好休个三天半谁不开心。
“中秋啊……”提到这个节日,谢欣怡心中还是有些遗憾,她再也回不去家,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过得怎么样,“真想再听听他们的声音。”
热闹的筒子楼将她心中的寂寥无限放大,每个门后都是热热闹闹的阖家团圆,只有她独守空房,没个至亲。
“呼!”呼呼从头发里爬出来彰显存在。
谢欣怡舒展开愁眉,笑着骚弄它圆圆的脑袋瓜:“是的,是的,我还有你和小八。”
说到小八,它正处长羽的尴尬期,零七八碎的羽毛满身胡长,徐桓也不怕了,成天指着它笑。只有曲靖说人话,猜测小八可能是只母鸡。
“太好了。”谢欣怡听到这个消息时松了口气,假如是只公鸡她可受不了天天打鸣的骚扰,而且她记得母鸡性格温顺不会乱叨——除了对徐桓。
曲靖絮絮叨叨地又讲了很多喂养须知,中心思想主要是小八未来避免不了的下蛋问题,如何给它补充营养以免卡蛋出事将是谢欣怡需要学习的课程。
虽然不想给对方翘尾巴的可能,但谢欣怡还是忍不住夸赞一句“曲老师真是见多识广”,如果只有她跟徐桓,小八的饲养问题还不知道要如何焦头烂额。
还好曲靖不是徐桓,他只是笑得更加开心,让谢欣怡有问题就问对他不用客气。
所以说当初何必呢。谢欣怡想到这里在心中发出如此感慨,曲靖但凡少隐瞒几次,她真的不介意收了这个煮夫。
钥匙拧动,铁栅栏门打开发出生锈难听的吱呀声。
该膏油了。她如此想着,甫一开门,晾在阳台的床单不知何时裹成一团摆在客厅的中央。
她还在纳闷又是谁的恶作剧,嘴里念叨着最有可能的人员姓名一边上前整理,原本安静老实团着的床单铺展开来立出诡异的柱体,在视线平齐的位置她明显能感受到躲在里面的东西透过床单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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