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知道啊,她说她是大师姐 云间一壶酒

11. 我怎么感觉自己很“该死啊”^^……

小说:

不知道啊,她说她是大师姐

作者:

云间一壶酒

分类:

穿越架空

沈无衣是在一次躲楚芙蕖的路上,被南明江落截住的。

那天她从青崖殿下来,远远看到楚芙蕖抱着符纸从金符阁出来,她脚下一转,拐进了旁边的回廊。

回廊尽头是掌门的账房,门开着,容晏辞在里头拨算盘,声音噼里啪啦。

南明江落靠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一枚灵石,看样子是在等掌门对账。

看到沈无衣拐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又躲?”

“谁躲了?”沈无衣靠着另一根柱子,从袖子里摸出半个灵果,“我只是走这条路风景好。”

南明江落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楚芙蕖已经走了,方向是膳堂。他转了两下灵石,忽然说:“你知道她在宫里怎么活的?”

沈无衣咬着果子,含混地“嗯?”了一声。本想回一句“关我屁事”,但是看南明江落神情认真,混着果子咽了下去。

“她母妃被打入冷宫那年,她七岁。”南明江落顺势把灵石收进袖子里,语气不重,“宫里没人管她,膳房不给送饭,她就自己去捡。捡不到就饿着。后来她学会了哭,哭到有人心软,给她一口吃的。”

他顿了顿,“她那套东西,不是天生的,是活出来的。”

沈无衣嚼果子的动作慢了下来,合着……楚芙蕖那边是真宫斗文?

“宫里的人不吃这套了就换一套。装可怜没用就装乖,装乖没用就装病。她试了十几年,才活到今天。”南明江落说完,拍了拍沈无衣脑壳子,“当然,你要觉得她是在演戏,也没错。但她没有害人的本事,也没那个胆子。”

沈无衣没接话,把果核往师兄袖子里一塞,转身走了。

心底是一阵不应该有的独白:我怎么感觉自己很“该死啊”。

不不不!

这不行!

她这是被剧情“洗了脑!”

走了两步,她戳了戳自己脑门,强迫自己停下来,但是倔强地没回头:“……我!我!又没说要害她。”

嘴上是这么辩白,丝毫不影响脑子里:我真该死啊。

南明江落在她身后笑了一下。

————

接下来的日子,沈无衣发现楚芙蕖确实在变。

倒也不至于是突然换了一个人的变法。

而是一点一点,像凌云岭后山底下那片海退潮后露出的石头,慢慢显出本来的宝石纹路。

————

金阙箓的日常很简单。

没有人争着讨好师尊。

师尊那个脾气,也没人敢。

饭桌上抢最后一块桂花糕不算背后说坏话,那就是抢吃的。

弟子间最大的争执是“今天的灵茶谁泡的”,泡苦了会被念叨一下午,但第二天照样有人泡。

楚芙蕖开始不再刻意找人诉苦。

她画符还是会失败,但失败了就默默收拾灰烬,再铺一张新纸。

她的眼眶还是容易红,但红的次数少了,红的时机也不像以前那么精准。

有时候是风吹的,有时候是画到难处急的,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

沈无衣偷偷观察了几天,觉得这可能是个新套路,高段位的。

她去问北宁则安:“你觉得她最近怎么样?”

北宁则安正在画符,头都没抬:“哪个她?”

“就那个。”

北宁则安想了想,放下笔:“你说小师妹?她最近不怎么哭了。昨天画雷火符烧了三张,也没跑出去。就坐那儿看灰,看了好一会儿。”

沈无衣等了等,没等到下文:“没了?”

“还要什么?”北宁则安重新拿起笔,“她又不是你,闹腾了我还得哄。她不闹不挺好?”

沈无衣撇撇嘴,又去找南离莫愁。

南离莫愁正在院里甩符鞭,啪啪响,听得人牙酸。

沈无衣站在廊下等她甩完一整套,才凑过去:“你觉得楚芙蕖最近怎么样?”

南离莫愁收了鞭,想了想:“不怎么来找我。以前她隔三差五来问‘师姐我是不是很笨’,最近没来。”

“那你觉得她是装的吗?”

南离莫愁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烦不烦”:“装的又如何?不装又如何?她又没偷我符鞭。”

沈无衣被噎了一下。眼睛瞥了眼那根鞭子,撇撇嘴,在南离莫愁赶人之前御剑跑了。

不就是条鞭子!

等着!

她总有一天活生生画出来一条吊炸天的!

————

那天傍晚。

沈无衣从青崖殿下来,路过金符阁后面的那片小竹林。

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她本来没打算停,但听到里面有声音,八卦之魂燃烧,让她放慢了脚步,往林子里看了一眼。

楚芙蕖蹲在一棵竹子下面,脸埋在手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容砚秋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过去,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竹林。

沈无衣站在竹林外面,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

她刚开始演戏的时候,也是容砚秋递的手帕最多。

那会儿她把人家吓得不敢说话,现在轮到楚芙蕖了。

沈无衣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放在金阙箓是不是合适。

雌竞文她的确看了很多,也十分厌恶不长嘴、不反击的女主。

可是……就像师尊问她的。

“楚芙蕖可伤过你?”

没有。

“她可陷害成功过你?”

也没有。

但是……沈无衣觉得那不是成没成功的问题,是她未雨绸缪三年换来的后来者的“失败”。

可是。

她也是孤儿,没有长出来与小公主一样的讨好型人格,是因为她生活在法治社会、生活在一家正规的福利院。

哎,难搞。

沈无衣有些闷闷不乐的拿着青玉笔砍竹子,一笔一颗,和砍白菜一样。

这还是她来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思考人性”。

————

又过了几天,东苏静山新做了那一碟鲜花糕,放在桌上。

沈无衣想了想拿了一块,走过去递给了楚芙蕖。

堂上众人被她这个举动惊得顿住。

楚芙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眶就红了。

南离莫愁离得近,看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生怕这孩子说点别的,沈无衣一笔给她送回人界。

楚芙蕖吸了吸鼻子:“没有,就是太好吃了。我以前吃的鲜花糕都没有这么好吃。”

南离莫愁翻了个白眼,心底也松了口气。斜睨着沈无衣,话却是和小公主说的:“出息。”

沈无衣没说话,只是把碟子往楚芙蕖那边推了推。

楚芙蕖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眼泪和开闸一样汹涌:“谢谢大师姐~”呜呜呜,她现在是真的想哭……这里的糕点实在是太好吃了。

一句大师姐,让众人霎时散开,各忙各的。

沈无衣嘴角动了一下,旋即咧开乐呵呵地去院子里捣鼓那些她前几天砍完的竹子。

那日她砍了一半,就被御剑而来的北长老拎到一边去,问她在干嘛。

沈无衣看着自己无意识砍得只剩一半的竹林,咽了咽口水:“弟子脑洞大开!正在研究如何将符箓绘制到竹片之上,变成武器!”

北长老倒是信了,还把这事儿和掌门还有其他长老说了。

那能怎么办呢?

研究吧。

沈无衣看着被她削成快板的竹片,脑子回想的是南明江落说的那些话。

宫里没人管,膳房不给送饭,就自己去捡。

捡不到就饿着。

她那套东西,不是天生的,是活出来的。

沈无衣舔了舔青玉笔,在竹片上随意画了几个音符,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躲,有点多余。

东周时慕光明正大的在一旁“偷师”,近来师妹总是“愣神”,愣着的时候,会无意识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便在一旁收录成册,日后好问问都是些什么东西。

从那天起,楚芙蕖开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