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不是样貌不行就是才情不行,好不容易看到个才情俱佳的,却是个踩高跷的,李听水瞧那小倌那样,怕是脱了那增高鞋,站起来还没她高。
要是把这种货色送给李溪亭,别说讨她欢心了,李溪亭没掐死她都算她俩感情深厚。
这南风馆看着奢华,里面红牌也不少,却没有一个让李听水满意的,她在这枯坐半时辰,下定决心:如果下一个还是个歪瓜裂枣,差强人意的货色,她转身就走。
或许是上天终于听到了李听水的祷告,它终于显灵了。
该说不说,头牌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伴随着漫天纷飞的花雨,一阵靡靡丝竹声起,有一男子,身披白纱,踏雪而来。
想要俏,一身孝。更何况这南风馆还花了大价钱给搞了场室内飞雪,那雪花簌簌的落在那男子的眉睫,男子眼眸一颤,那雪花化成男子眼角的一滴泪,从脸颊处慢慢流过。
此情此景,李听水简直想要吟诗一首: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这完全就是李溪亭的菜啊!
那男子抱着把琴,他身量纤细,面容清冷,眉间一点红痣,又给他添了几丝妩媚,十指纤纤,轻弹琴弦,满座寂静。
一曲毕,那男子眼眸微垂,目光流转间,风情万种。
李听水简直看呆了,尤物,这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老子今天势必拿下!
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在小厮报价的瞬间,李听水立马举起了牌子:“五百两!”
但既然是尤物,那想必是人人都看中的。
因此这位头牌的拍卖过程十分的激烈。
几乎是李听水叫价的下一瞬间,加价的声音就接踵而至。
“五百二十两!”
“五百三十两!”
“六百两!”
…
李听水一一循声望去,喊价的人有男有女,其中有几个官宦子弟,甚至她还认识。
尤其是其中喊价喊的最欢的那名女子,李听水再熟悉不过。
三皇子李里尔的表妹,威武将军府的大小姐——赵栖梧。
李听水一点都不喜欢赵栖梧,因为这家伙心眼和李里尔一样坏。
如果说李里尔是暗着坏,那么赵栖梧,就是明着来。
幼时在国子监里,李听水没少被她欺负,写好的作业被水浇湿,太傅离去时,想要偷懒小寐一会儿,还要被她告黑状,害的太傅罚她抄诗经五十遍,分席商讨策论时,还被赵栖梧和她那些小姐妹排挤。
桩桩件件,让李听水恨得她牙痒痒。
但李听水还真拿她没办法,赵栖梧的姑母是当今圣上最得宠的妃子赵贵妃,表兄三皇子李里尔又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家世也显赫,赵栖梧可不像李听水的,死了爹娘,无权无势。
同样是奔赴战场的武将,李听水的爹死了,她爹可没有。
而且好巧不巧的,李听水的爹,和赵栖梧的爹,也是死对头。
上一辈接下来的仇,顺延到下一辈,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但李听水也不是个任人欺凌的老实人,今天赵栖梧敢泼湿她的作业,她就敢连夜抓蛇,放在赵栖梧的桌洞里,赵栖梧敢背后告她黑状,她就敢半夜溜到国子监,把赵栖梧的作业掉包成香艳话本子。
赵栖梧敢和她玩阴的,李听水就敢她更阴。
李听水:不要小瞧在互联网浸淫十年的老阴比啊!
虽然说赵栖梧身后有个李里尔,但李听水身后还有个李溪亭呢!
李里尔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审时度势是一流的,看出来李溪亭对她的重视后,也开始装模作样的管着赵栖梧,不让她再针对李听水了。
但二人的梁子却是彻底结下了,不过有李里尔和李溪亭两人拦着,二人虽然不太对付,但到底也没再掀起什么波澜来。
上一世李听水自从李里尔死后就没再见过赵栖梧,但在路边小摊喝茶时却也听到了她的消息。
李里尔死后,赵栖梧茶饭不思,没过多久便也跟着去了。
李听水对此不做评价,她那会儿正忙着争夺李里尔留下的残兵和余党,可没空搭理赵栖梧。
不多时,这个拍卖价格已经喊到了惊人的一千两。
李听水想都不用想,绝对是赵栖梧这家伙喊的。
她从桌上拿了个糕点,瞄准赵栖梧就扔了过去,赵栖梧被她一砸,顿时价也不喊了,怒着张脸质问:“谁扔的?给我滚出来!”
李听水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她身前,调侃她:“哟!这不是威风凛凛的威武将军府赵大小姐吗?怎么也来南风馆喝花酒了。”
李听水挑眉:“我记得某人不是自诩对她表哥情深义重,发誓非她表哥不嫁,要为表哥守身如玉一辈子吗?”
赵栖梧一看是她,本来就差的脸色更差了,瞧着跟煤炭似得。她双手抱胸,对李听水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我是守身如玉又不是守活寡,出来喝花酒找找乐子又怎么了?要你在这多管闲事?!”
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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