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说殿下怎么还没到?该不会是出意外了吧?”城门口,刘师爷站在李正源身后,鬼鬼祟祟道,一双三角眼透露出点点兴奋,若是五殿下已经被解决了,那他们不就没事了。
李正源觑了一眼,没脑子地东西,今天死了不摆明了是他们动的手,这个蠢货到底在高兴什么,“你去前面迎迎。”
“是,大人。”
十里亭,首阳不紧不慢地赶着车,“主子,郡主,来人了。”
刘师爷骑着马,气喘吁吁跑到马车跟前行礼。
“行了,前面带路。”
瞧着不远处被打发走的刘师爷,谢纾言心中划过一丝算计,“此人看起来不太聪明,放个这样的人在身边,也不知咱们这位李大人是好对付还是不好对付。”
忆起李正源身平,此人是个极其懂得为官之道之人,寒门出身,金榜题名,一朝被贬却又借岳家东风混的风生水起,一路直升一州州牧,若非心思不正,以他的能力日后想来也是有大功绩的人。
“我托外祖母给谢家去了信,入城后你可随我一起去谢家。”
城门口,李正源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迎了上来,面色平静,不谄媚,不害怕。
看着站在马车前的温珣,李正源上前两步,
“臣已备下酒席,还请殿下移步。”
“那可真是多谢李大人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李正源抬眼只见谢纾言一袭红衣,缓步而下,“只是家中长辈也早早等着,今日就不叨扰李大人了。”
李正源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便是谢家那位郡主,想着起些日子谢家被大长公主处置的几位子弟,他的背愈加弓起,难怪当初没找自己麻烦,这是秋后算账啊。
“但凭郡主吩咐。”
瞧着二人走远的马车,首阳拦住打算离开的李正源道:“诸位大人留步,郡主和殿下吩咐了,从今日起开始施粥,除此以外诸位大人明日须交上受灾百姓的情况记录以及近五年来州内财政,辰时二位殿下在谢府,静候诸位大人。”
“对了,众将士也累了,李大人记得安顿好。今日也快申时了,大人还得快些搭粥棚。”
待首阳离开,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道,二人一来便是查账,还这么大的动作,来者不善啊。
“每年交上去的漂亮账不是有吗,他们要给他们就好了。受灾的情况,你们抓点紧,能统计多少是多少。”
曹司马黑着脸,神情严肃,“本想着和五殿下还有得一谈,如今来看只怕毫无希望了,大人还得早做打算。”
“哦?曹大人这话说的奇怪,本官又没做些什么,打算什么,倒是曹大人这些年手上不干净吧,是该好好洗洗了,不然那血只怕脏了殿下的眼。”
曹风面色一凌,双手死死揪住李正源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一人担这摊事?”
李正源眼底升起森寒的光,脸色漠然,天真,他一把推开曹风,“怎么能叫我让你担呢?曹风,人是你处理的,赃款也在你手里。”
“江正清的折子说的很清楚,是你联合太子隐瞒灾情,收受贿赂,是你强征赋税、鱼肉百姓,你以为你能逃得脱。”
“你说得对,那我们就一齐大牢见,曹大人还是早些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没补的,争取多活几天。”
寒风萧瑟,随着谢纾言二人到来,洛州昏暗的天似是清亮了些。
谢家,众人早早站在门外候着谢家族长家那位郡主。
“好些年没见到小表姐了,也不知表姐记不记得我。”
“就你,小哭宝。”谢思蕙嘲讽看了一眼谢初,就他那天天哭鼻子的劲,表姐怎么会记得他,要记得也该是她,她可是小时候和表姐一起睡了好几晚。
“哎!马车来了!”
众人齐刷刷望去,一辆鎏金莲花宝顶的马车映入眼帘。
谢宅坐落在洛城东南角,占地极广,“这巷子进来,都是谢家的地方,一侧是谢家住的院子,另一侧则是书院,除了谢家本族的孩子,书院还收了许多愿意读书的孩子,男女不限,我幼时在洛城住的时候也在这念书,我和你说那时外祖父不放心我,特意去书院教书,你都不知道当时好多人来听课,一群秀才陪着我听论语。”
“能有幸听谢太傅授课,论语也不亏。”温珣笑了笑,也不知幼年的她是什么样子,乖乖小小的一个听着谢太傅讲着枯燥的论语,也不知是不是和在尚书房一样,老师一开口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一下车,谢思蕙抢先推开谢初凑到谢纾言身旁,“表姐!”
“蕙蕙,好久不见,这次你要不要和我一齐回京啊?我可还记得之前我走的时候,你抱着我不让我回去。”
还说我是哭宝,女人就是嘴硬!谢初不屑的觑了谢思蕙一眼,正对上温珣探究的眼色,哦豁!姐夫。“姐夫好!”
“他脑子不好,表姐别和他计较。”谢思蕙狠狠瞪了一眼愣头愣脑的谢初。
是夜,谢思蕙赖在谢纾言院子里不肯走,紫檀雕花木榻上,谢思蕙抱着谢纾言撒娇。
“既然留下来,那就好好和我说说洛州这几家。”
“我就知道你会问,除了咱们谢家,便是曹卫两家,曹家是太后娘娘的远亲,虽然也没参与那些糟心事,但也冷眼旁观,卫家大娘嫁给了如今州牧,不过我听说昨儿卫夫人带着孩子走了,据说二人和离了。你与殿下若想查清这些年洛州的烂账,从卫家下手最好。”
难怪崔家看中了她,确实聪明,谢纾言倒了杯茶给她,示意继续。
“谢家,这些年确实下面出了些腌臜事,不过上次大爷爷大发雷霆,全部清出族,如今大家安分了许多,表姐你也知道,谢家这些年一直谨遵祖训不争名利,但也因此不少人郁郁不得志,心思活了也偏了。”被处置的其中一位是谢思蕙极其亲近的一位堂兄,少年英才,却无法考取功名,被李正源挑唆才一时走错了路,出族那天堂兄眼底的恨意如尖刺扎进她心中。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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