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阳带回消息时,温珣已回了谢纾言两次邀约。
这些日子他思来想去,无论是他还是就形势而言,他都离不开谢纾言。
就算母妃真的因谢家而死,可与谢纾言无关,无论当年真相如何,他都不会放手,从她主动招惹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是他的妻。
“云昭郡主的事倒是好查,瑾安大长公主独女,后嫁了沈相为妻,因产时身体亏损,不久便去世。因着您说还要查淑妃娘娘,属下查到郡主与娘娘关系颇好,从宫中旧人得知,当初娘娘生产时难产是郡主帮忙找的太医。”
想到自己查时处处受阻,首阳深觉此事不简单。
他将这些日子所查一一道来,能查到的消息无一例外,不过是他母妃一孤女以宫婢身份坐上妃位祸国乱民有前朝妖妃之态。
至于谢家和云昭郡主,百年世家从不是这么好插手的,“不过属下查到,陛下曾向大长公主提亲,未果。”
首阳带回的消息,温珣并不意外,大长公主提起他母亲的愧疚,崔后的话语无不透露出早逝的云昭郡主是他父皇的心上人。
只是不知母亲的死到底和郡主有什么关联,按崔后所言母亲应当是云昭郡主的替身,她的死应该是父皇的旨意,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父皇一夜之间动了杀心。
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母妃的面容他也记不大清,只是残存的记忆告诉他,他也有过父母和乐的时光。
自启蒙记事,宫中所有人都对母妃绝口不谈,大家都说她是触怒皇后被赐死,满宫妃嫔都以此为戒,就连教养他的太妃都时常告诫他要明礼法,知谦卑。
倘若这一切不过是帝王强加的罪名,那么他母妃这荒诞的一生该如何说。
收到师父来信时,温珣情绪已绷到极点。
信上告诉他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便明白崔后所言十之八九为真。
温珣想不明白,无论怎么看谢家与他母妃都没有冲突,现下想查清楚除了当事人便只剩下大长公主。
“我和外祖母他们提起提前我们的婚事,外祖母和外祖父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父亲还有些不乐意,不过我想太子倒台还要些时间,倒是不急着说服爹爹。”
前些日子温珣避而不见,谢纾言一直惴惴不安,好不容易他答应赴约,本以为他是想清楚了,可眼下瞧着分明是心中有了芥蒂。
温珣冷淡的神色瞬间唤回她出家的理智,
美色误人。
自古帝王无情,温珣又怎会例外。
谢纾言正了正神色,脸上笑意退却三分,
“这些日子陛下废太子的奏折全部压了下去,虽说是为了温瑜,可迟则生变,一旦陛下又改了心意,那我们便是众矢之的。”
自从回京,陛下没有废太子,李相又即将致仕,一群人心思又活络起来,父亲这些天接连被弹劾,朝中如今半数都是冲着沈谢两家来的。
尤其是曹崔两家,弹劾的折子一本接一本。
眼下局面僵住,温珣也是颇为头疼,曹家逐了曹风那一支以求自保,崔后不倒崔家便能一直上蹦下跳,可偏偏父皇说什么也不愿废后。
他们还真是小瞧了崔后,“你之前说父皇答应了姑祖母,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给父皇一个不得不废太子的由头。”
当初在洛州拿到罪证最多只能说明温珩贪污受贿,沉迷美色。
眼下太平,废太子的声音因为温珩一派运作也渐渐压了下去,如此下去再想废他实属不易,“当初卫氏说温珩恋上了幼女,回京这些日子宫中始终没查到消息,我想或许他另有住所。洛州灾情他能推到李正源头上,说他自作主张,可若是爆出来他残害幼女,想来辩无可辩。”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凭几上的雕花,温珣垂下眼眸,刚好借着机会把幼安堂的事铺到明面上丢给父皇查清,还能趁机敲打敲打暗中人。
谢纾言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此事拖着也不是办法,早日解决便能早日就那些孩子脱离苦海。
一顿饭,二人各怀心思。
白白浪费一桌美味,对着一张死人脸,谢纾言咽不下去。
眼见她要走,温珣眼疾手快拦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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