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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血泪

小说:

放弃暗恋偏执男死遁后

作者:

天火燃冰

分类:

现代言情

又是一年春天,独孤凤渊凯旋回到京城,在路上看见农田里开满了油菜花。

边界战事暂时平定,众人暂且有机会缓了一口气。

回到将军府,人去楼空,在自己家中,独孤凤渊竟感到一丝孤寂。

不知何时,他肩上落了一些油菜花的花瓣,鼻尖还能闻到若有似无的清香。

独孤槿早已备下接风宴,接下他肩上的披风,柔声说:“表哥这一路辛苦了。”

独孤凤渊只是望着某一处出神,许久之后才开口:“阿凰哪儿去了?”

在他印象里阿凰是独孤槿带来的人,觉得她俩是一块的,恍然发觉,除此之外他对阿凰毫无了解,除了独孤槿,他竟再找不出第二个能联系到阿凰的。

自从阿凰与他道别之后,他心中就一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洞。

然后,他又问:“这段时间顾姑娘回来过吗?”

“阿凰不知何时走了,并没有和我道别。”独孤槿回答说,“顾姑娘自从离去后就再也没消息。”

这些日子,顾纯儿在表哥心中的地位人尽皆知,她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众人都在议论,说她得到了表哥的眼睛就跑了,说不定早就另有所图。

至于阿凰,独孤槿早就知道她的事,本以为表哥有了新欢忘旧爱,可在她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两个女子,在表哥心里的地位都不一般。

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在得知表哥要娶顾纯儿为正妻时只觉得天都塌了,努力维持的体面在顾纯儿面前好像都是笑话,所以知道她丢下表哥跑了之后,她心中反而有些庆幸。

她倒从未把阿凰放在对立面,毕竟这姑娘真的挺可怜的,若不是家族重任在身,她可能会认阿凰为义妹,所以她说成了正妻后愿意一直和阿凰姐妹相称也是真的,这姑娘心思纯良,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她也乐意与这样的人携手合作,并护着她。

独孤槿不敢多说,她太怕了,怕顾纯儿又回来,怕争不过那两个女子,她耐心守护的联姻被作废之后依然留在京城,不死心等待机会。

独孤凤渊没有坐下休息,自己沿着路走,回过神时走到了之前阿凰住的院子里。

此时他才发现,这里一直都那么冷清,甚至简单得有些寒酸,配置都是次等的。

可她从未表达过不满,好像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

进了阿凰住过的房间,独孤凤渊发现一沓用过的纸,上面写了诗句,字体隽秀有力,字如其人,可以看出写字的人温婉而坚韧。

她一个乡野女子,怎么会写诗,书法也是一绝?

有的纸上还作了画,是村庄的模样,还有河边的油菜花。

又是油菜花。

独孤凤渊不禁回忆起阿凰道别的那天,她说的那句“不要再辜负一个女孩的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又走到顾纯儿之前住过的院子,碧蓝色的湖水依然清澈,经过寒冬的洗礼,那些永生不败的花竟还好好的,湖里的鸳鸯似乎瘦了一圈。

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突然走进他的心中,又突然离开了。

其实那些传言独孤凤渊并不是没有听过,只是他心里还倔犟的不肯相信。

换了眼睛给顾纯儿没多久后,那个神医又来给他换上新的眼睛,却什么也不肯多说,他甚至不死心地以为,那是顾纯儿医术高明,想办法给他的。

忽然有下属来报,说得到了一封神秘信件,独孤凤渊打开,内容很简短:你心爱的两个女人在我手上,独自前来塞外鬼嚎驿。

两个女人?

独孤凤渊先派人去查看独孤槿的安危,得知她安全后,疑惑片刻。

另一个难道是阿凰?

策马奔腾出城时,他还在忧虑赶去塞外太远,不知是否来得及,却看到前方停了一辆马车,一个黑布裹身的人背对着他,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等候在此。

“请吧,大将军。”怕他拒绝,那黑衣人强调,“塞外路途遥远,骑马过去两位夫人怕是要等不及了,放心,只要西明还存活一天,我们不会拿将军您怎么样。”

来不及犹豫,独孤凤渊上了马车,就见马车飞上天去,速度极快,却很平稳。

一日之后,终于见到雪山,马车向下飞去,停在路边。

只见掉色的旗帜上写有三个字:鬼嚎驿。

黑衣人用一条黑布条将独孤凤渊眼睛蒙上,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向前走去。

许久之后停下脚步,眼睛上的黑布被撤去,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用手挡住,好一会儿才适应。

前方站了几个人,唯有一个男人是坐着的,从衣着上看是这些人的头目。

只是粗略一看,独孤凤渊就大概猜测出这附近埋伏了不少人,再一观现下的环境,他猜这里就是北冥教了。

那么,坐着的人就是教主了,他身侧的少年气度不凡,应该就是北冥教少主。

“独孤将军尽管放心,今日本座是请你来做客的,不会伤你性命,不必如此警惕。”北冥教主靠着座椅居高临下看着他。

独孤凤渊不欲多说,只问:“人呢?”

随着几声鼓掌声,有教众从一侧而来,押着两个女孩,皆在昏迷之中。

独孤凤渊眉头一皱,那正是阿凰和顾纯儿。

而教主身边的宋清希在看到阿凰被带过来的时候也紧张起来,看了看父亲欲言又止。

为何阿凰眼睛上蒙了一条白绫?独孤凤渊还来不及思考,教主便说:“听说独孤将军是个直爽的人,本座便不白费口舌了,只要你肯答应与我达成一场交易,我立刻放了你的两个夫人。”

“说来听听。”独孤凤渊说。

“你只需要代表东明向西明出兵,并将灾民引入东明,至于原因我也替你想好了,怀疑西明包庇魔教中人,替天行道。”

他下意识要说不可能,可看了看两个女孩,沉默了。

“我怎么知道我答应了你后,你的话还作不作数?必须让我先把人带走。”

教主笑了笑:“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你把人带走了还会听我的吗?”

两边争执不下时,阿凰和顾纯儿都被下令弄醒了,刚醒来不明状况,还在迷糊。

再三思考后,教主提出建议:“既然如此,我退一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只能选一个带走,总不能手里一个筹码都不给我留吧?”

再度陷入沉默。

阿凰清醒了,看不见之后,她的听感很灵敏,周围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很平静,独孤凤渊会做出什么选择,她甚至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会带顾纯儿走,可是她心里又有些期待,万一他想起来曾经的事,会考虑她呢?听到他沉默了,没有立刻做出决定,她就更期待了。

而另一边的顾纯儿眯了眯眼睛,才能看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东西明两国战乱时,她中毒瞎了眼,吃了药才能时不时勉强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药宗告诉她,要心上人的眼睛才能救她,她实在是没想到,当初用来哄骗独孤凤渊的谎言竟然生效了,作用在她身上。

她犹豫了,独自出走时被魔教逮住带走,一醒来就是现在。

“凤渊,你在吗?”顾纯儿可怜兮兮地喊出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

她也不是没有和魔教中人交手,可惜她还是太低估了他们,这一次就轻易被抓住,毫无反抗之力,她终于知道恐惧了。

阿凰也想呼唤他,可是她连出声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还瞎了眼,看不到他在哪里。

“纯儿,我在这里,别怕。”是独孤凤渊的声音。

“我本想为你找到医治眼睛的办法,却自己中毒瞎了眼,再也看不清了。”顾纯儿带着哭腔说,“我的眼睛好痛,好像要瞎掉了,我害怕,我们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独孤凤渊安抚她道:“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离开这里。”

“独孤将军快做决定吧,否则,等西明的将军知道小医仙被困在东明,发兵讨人,就来不及了。”教主催命似的说。

独孤凤渊眼神变得凌厉,对方果然狡猾。

这教主想散布消息,宣称顾纯儿被困东明,而她本就来自西明药宗,虽为中立势力,可也是在西明国土之内,若西明以此发难也算出师有名。

上一场战役之中,西明本就落入下风,急需重振士气的时机,他们早已觊觎东明边境,抓住机会一定会讨伐。

而顾纯儿又是药宗的人,独孤凤渊也一直想拉拢药宗……

他抬手,指向了顾纯儿。

她如释重负般笑了,被教众放开,跌跌撞撞奔向他,撞进他怀里,哭哭啼啼。

“独孤将军一怒为红颜,那就恭喜你夫妻二人重逢了。”教主说。

阿凰此时挣扎起来,教主转头,见她似乎想表达什么,走了过来:“你也想走?可惜独孤将军不选你啊,本座也没办法。”

她做了一个手势,教主顿时喜上眉梢。

那是她和教主的约定,曾经教主和她说过,想要她自愿地交出自己的魂魄,若有哪天想好了就做出这个手势。

白绫被泪水打湿,从心脏的地方开始发麻,蔓延向四肢百骸,她的心脏好像在一点点萎缩,她彻底心死了。

她到底喜欢这个男人什么啊?喜欢上一个容易变心的男人,一个无情又冲动的男人,一个盲目的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

所以她一直痛苦,一直受难,一直倒霉,作为一个普通人莫名牵扯上原本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事,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她突然觉得自己真可笑啊,真活该啊。

真想问自己,阿凰啊阿凰,你就做你的清水村教书先生不好吗?为什么要管这个男人?原本你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的。

顾纯儿勾勾手指,他就心甘情愿为她驱使,为她付出一切,而她还在傻乎乎地期待。

不要再犯贱了,阿凰。

“你能想通,我为你高兴。”

教主将洗髓药给阿凰。

她一口气咽下去,喉咙顿时像喝了一瓶甘露,清新通透的气息钻入嗓子眼。

可她还是看不见,因为她的眼睛还在独孤凤渊眼眶里。

“独孤凤渊,我从来都不欠你的,可是你一直欠我,现在,你还欠我一双眼睛。”阿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充满神性。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是我给你的,至于你自己的眼睛,你得问顾纯儿了。”

独孤凤渊怔住,好久才吐出两个字:“阿凰?”

“在清水村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唤我的,那时,我只是村子里一个普通的女孩,偶然救下受伤的你,我们从春天相伴到夏天,一起教学堂的孩子们识字,后来我们在去镇上的途中遇袭,我掩护昏迷的你独自去引走追兵……再次重逢时,你的眼神那么陌生,就好像我是一个上门讨债的。”

“曾经你交给我一枚玉佩,说是你母亲为你祈福的,告诉我,拿着玉佩当做信物去找你即可。”阿凰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可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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