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精准降落在医院顶层的专属停机坪上。
舱门开启,严阵以待的医护团队和警卫队立即围拢上前,个个面色凝重,仿佛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鹤中麟大步跨出来:“情况如何?”
为首的医生是个猿族兽人,他谨慎地汇报:“心率和血氧饱和度在十分钟前急剧下降,伴随不明原因高热,峰值已达42.1度,常规稳定剂无效,病因无法锁定,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鹤中麟脸色阴沉,朝着直达特殊护理部的专属通道疾步走去。
宋渺渺来不及多想,小跑着跟了上去。
周围十几道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这个陌生的年轻雌性,试图剖析出点来历和价值,她为何能跟在城主身后,踏入这片寻常人根本无权接近的区域。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需要虹膜与密码双重验证,除主治医生其余人一律在外等候,在进入真正的病房前,他们必须经过严格的净化流程,换上连体防护服,再踏入喷淋消毒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微粒子消杀雾气,带着轻微的臭氧味。
最后一道气密门开启,病房内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柔和的光线,恒温恒湿的空气,完美的隔音系统听不见外界任何喧嚣,背景墙模拟出森林流水,叶片随风动态摇曳,头顶的虚拟穹顶是逼真的碧空白云,一切都栩栩如生。
然而,在这片人造伊甸园的正中央,宽大的护理床上躺着一个异常瘦小的少女,密密麻麻的精密仪器环绕四周,复杂的数据和折线图在不断闪烁变幻。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已经昏迷过去,呼吸急促而浅薄,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隐隐可见青绿色的血管,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各种导管和感应器淹没,一旁的监护仪屏幕不断发出红色警报。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孱弱的雌性已经危在旦夕,命悬一线。
“雪儿……”
鹤中麟冲到床前,想伸手触碰女儿,却又怕自己的靠近带来更多伤害,手指在半空中僵住,最终只是无力地落在床沿。
宋渺渺看着这一幕,不免也有点难受。
她叹息一声,再高的权位,再多的财富,在脆弱的生命面前,都同样的苍白无力。
身穿无菌服的医疗团队围在设备跟前,不断操控触控屏幕,翻来覆去地查阅数据报告,几人不时交换眼神,无菌帽下已是汗如雨下,查不出任何问题,所有指标都紊乱地毫无逻辑,谁也不敢轻易下定论,物理降温和强效退烧针剂也不见任何效果。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准备什么样的治疗方案。
鹤中麟忽然转身,盯住了几步开外的宋渺渺,孤注一掷道:“宋雌性,之前说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宋渺渺身上。探究、质疑、警惕,以及一丝微弱的期待。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激活治愈系异能,目标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警告:宿主自身尚未完全恢复,强制持续输出存在高风险,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眼前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生命,和一个濒临崩溃的父亲,那点考量和算计已经忽略不计。
现在救人更要紧。
“让我试试。”她回道。
病床上的少女正在被高烧折磨,呼吸又急又浅,脸色潮红。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在距离鹤雪眉心恰好一寸的位置悬停住。然后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已经沉寂多日治愈系能量。
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干涸,力量似乎已经枯竭。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话音落下,现场所有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她集中精神,将自己沉入意识的最底层,努力回忆起第一次觉醒时那种与生命本源连接的感觉。
片刻后,一点虚弱的暖意蓦然苏醒,如同萤火,终于在意识深处艰难亮起,紧接着,掌心传来细微的麻痒感,一缕极淡的乳白色柔光,颤巍巍地从指尖溢出,透过白色的防护服,钻入鹤雪滚烫的额头。
宋渺渺将全部心神集中于那缕微光,小心翼翼地操控。
她看不到具体病灶,但模糊地感知到一股混乱灼热的未知能量,在鹤雪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如同濒死的困兽,疯狂撕扯,极尽可能地侵蚀所有器官。
那不像普通的疾病,反而更像是……某种能量的暴走。
眼下只能用自己的治愈能量去安抚,引导那股混乱。掌心和指尖的光晕越发浓郁,更多的光晕丝丝缕缕经鹤雪儿的额头探入体内,缠绕住那股肆虐的能量。
可就在两者相触的刹那——
仿佛被无形的闪电击中,鹤雪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拔高,所有数值再次暴跌。
“住手!你会害死她!!”主治医生怒吼,冲上来就要推开宋渺渺。
“都给我站住!”鹤中麟厉声喝止。
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女儿和宋渺渺,眼神骇人,就像是在赌桌上押下了最后的筹码。
宋渺渺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突然之间的能量反击惊得她气血翻涌,头痛欲裂,但此时退缩,鹤雪的最后一线生机可能就此断绝。她咬住自己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剧痛换来一瞬清明。她不但没有撤回能量,反而将那股乳白色的光晕变得更加凝实温润。
与此同时,她不再与那股未知的能量正面对抗,而是凝聚成一层保护膜,迂回渗透,轻柔地包裹住鹤雪儿体内最核心的生命气息。
昏迷中的鹤雪面色痛苦,眼睫不停地颤抖,摇头抗拒,本能地排斥所有外物的侵入。
能量注入出现停滞,宋渺渺分出极少的一缕白光,如同耳语,轻轻送入鹤雪混乱的意识深处,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请相信我。”
白光所到之处,暴虐的能量被阻隔在外,隔绝了进一步侵蚀。
时间像被无限拉长,在滚烫的刀尖上煎熬,在场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自身的能量尽数倾泻给了对方,宋渺渺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惨白,每一秒的输出都像是在抽干她的骨髓,额角的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防护罩内壁上,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萦绕在鹤雪额头的乳白色光晕仅仅持续片刻,就挣扎着消散了。
但奇迹般的,鹤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监护仪上的各项数值也平缓地脱离了危险区间,她紧锁的眉心终于舒展。
恢复了就好。
宋渺渺卸下一口气,喉咙却倏地涌上一股铁锈味,呛得人喘不过气,她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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