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跟在侍者身后，她对联邦不熟悉，主随客便由程启明预定餐厅，餐厅外面平平无奇，连招牌都没有，从大堂走进后院是三步一景的蜿蜒小径，灯光下的假山与回廊让她有种回到了地球的错觉。
不愧是预约制的私人餐厅，这吃的不是饭，是格调，夏禾有些肉痛的捂着光脑，为了377的梦想今天得破费了。
跟随侍者到了包厢，门打开，程启明坐在窗边扭头看过来。
许久没见，夏禾觉得他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发丝随着窗外的夜风轻动，造物主偏爱的脸在灯光下透着柔和，像是上了层滤镜，或许是穿着便装，身上少了冷淡多了些随和慵懒。
夏禾扬起笑脸坐在他对面，“抱歉，让您久等了。”
“没事。”程启明扭头对侍者小声说了句什么。
侍者离开没一会，开始按序端上精美的开胃小点，随后是前菜，汤品，主菜，包厢内只有轻柔的餐具碰撞声。
口味偏好提前告知了程启明，夏禾本来还想饭桌上谈事，但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她压下要说的话开始吃饭，这一吃就眼前一亮又一亮，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哪怕她心里藏着心事，也开始敞开了肚皮享受美味。
色香味俱全，环境清幽，还有美男养眼，这大概就是神仙生活吧。
吃完收尾的甜品，侍者端上茶水。
空气里是不知名的花香，回廊外一簇簇的花丛在朦胧的灯光下模糊不清。
夏禾收回视线，喝了口茶水，“您多次帮助我，一直没机会感谢您。”
程启明轻笑一声，感受着混合在花香里的一缕清香，她一向是嘴甜的，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易哄一个人开心。
在地球，如果你向一个人道谢，那么对方会顺着你的话说，都是小事，下次遇到困难直接说。
可是在地球，咱们不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夏禾听到他的笑声，有些心虚，随后又理直气壮，“我早就想向您道谢了，只是怕打扰您，我问过张副官，他这次才回我您有空。”
远方的张副官不会有心灵感应，他也不会明白，只是没回消息，怎么就有一口沉重的锅甩在了他的头上。
空气很安静。
程启明回过神来，瞄了她一眼，“下次不用问张副官，可以直接问我。”
铺垫差不多了，夏禾直奔主题，“指挥官先生，刚好有个事想问您，377的型号早就停产，维护后没多久又出了问题，想给它更换新的躯体，不过市面上的机械躯体好像不符合它的需求。”
“什么需求？”
“它想进您的军舰，也想击杀变异兽保卫联邦。”话落，又觉得这话过于不客气，有走后门的嫌疑。
程启明坐姿端正，“它让你来找我的？”他不禁感到好奇，如果机器人不更换躯体，是不是夏禾压根不会找他？
“是我想来问您的，不过主要是向您道谢。”眼尖的看到他杯子空了，夏禾忙又殷勤的给他续上茶水。
离得有些近，她身上的气息越发清晰，甚至压过了空气里的花香。
程启明摩挲着袖口，没有拆穿她顺手道谢的事，认真给出建议，“目前只有诺亚制造的机械躯体是最灵活的，不过......”顿了顿又开口，“赫尔曼家族在机械躯体制造上也不弱，377可以更换赫尔曼的机械躯体。”
想到过于智能的377，他笑了笑，“至于进入裁决者号还需要看它的实力，我相信这对它来说并不困难。”
夏禾似懂非懂，“赫尔曼最好的机械躯体价格是多少？”
程启明手指点了点光脑，将信息发送给夏禾，“这是型号与报价，你可以和它商量后再做决定。”
“赫尔曼可信吗？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更换躯体时，不小心中了病毒什么的......”夏禾声音越说越小。
程启明哑然失笑，“机器人有自我保护机制，并且赫尔曼家族和军方长期合作，不用担心。”
夏禾点点头。
话谈到这里，基本没什么其他可说的，天色已经不早，两人起身出门，到了大堂夏禾准备付款，被告知已经记程启明的账了。
哪怕是在地球，她也没来过这些地方，这一下就显得她很low。
程启明嘴角微微上扬，送她回去。
灯光透过车窗，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亮处是清晰地鼻梁线条，暗处则是深邃的阴影，让人忍不住想窥探他忧郁的眼睛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这句话突兀的出现在脑海中。
心里一惊，危险的雷达快速启动，她没有好奇，她只是吃人嘴短，夏禾在心里默念丘比特飞不到星际时代。
程启明开着车，S级精神力让他可以清晰“看”到夏禾的一举一动，“怎么了？”
夏禾眉头微皱，随后羞赧地低头，“还想请您吃饭感谢您的，又让您破费了。”
“没事，下次你来请我。”程启明语气上扬。
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
“那您最近有时间吗？我请您......”
“夏禾。”程启明脸色冷淡看着她，出声打断她的话。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直呼她全名，夏禾侧头看着他。
“这是即时交易吗？”
“不是......”
“那么你会急于偿还你的朋友？”话出口，又想起她连个朋友都没有，整天和机器人在一起，不懂这些似乎也正常，程启明语气缓和几分，“抱歉，我认为我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
“......”夏禾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她很有眼力见的点着头。
告别程启明，她心里揣着事回公寓，等回过神吓一跳，“377，你耷拉着脸干啥呢？”
377绕着她转几圈，“小禾，你很不对劲，你在想谁？是程启明？”
“去去去，”嫌弃的对它挥手，夏禾去洗澡。
洗完出来，377一脸严肃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走过去躺下，377自觉地拿毛巾替她擦着半干的头发，用梳子轻柔地梳着。
力道舒适的她想叹气，“程启明说我和他是朋友。”
“他身份地位特殊，这样的人做你朋友，最起码没人敢欺负你了，小禾，你等我，以后我也能保护你的。”
“那我就等着享福了。”打开右手的光脑，夏禾设置画面共享，“这是他发的赫尔曼名下的机械躯体。”
图片里的机械躯体可360°查看，跳过低端和市面上的中高端款，夏禾和377挑选着最新的军方专属款。
377的审美有待提高，看到机械犬的图片嗷嗷叫，“我要机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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