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雨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心跳如擂鼓,她大脑飞速运转,总不能说是来探路的吧!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这不正是天赐的、洗清自身嫌疑的良机吗?
“人家就是不开心嘛!本来只是想出来走走的,越想越气,就不小心上了墙。”她微微噘嘴,眼神飘忽,仿佛真在闹小脾气。
陆九尘轻笑一声,“这又是谁惹了我夫人生气?本王这就去宰了他。”
江竹雨假模假样地用手绢沾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刺客?”
陆九尘微微挑眉,眸色更深,“夫人和那刺客还有交集?”
“就昨晚嘛。”江竹雨一边抽泣一边偷眼观察他的神色,“妾觉得那人也挺可怜的,就偷偷起夜给她送了一点吃的,我那该死的刺客不光不感激人家,还说夫君根本看不上人家,早晚要把人家赶出去,夫君你说气不气人啊?”
“你是去给她送吃的?”这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听着怎么都想提前知道,江竹雨松了口气,幸亏她今日提前招认,否则被陆九辰怀疑,可就吃了大亏了,趁着这个机会,她把这个笨蛋美人的人设立住了。
于是伸出她一根小拇指,试探性地说:“就送了一丢丢嘛”
陆九尘倏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江竹雨背靠着微凉的墙壁,望着陆九尘离开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向上一勾,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洗清嫌疑,江竹雨不自觉地有些飘飘然,对着他的背影喊:“王爷,您一个人批折子多闷呀!人家可以来书房陪你吗?”
陆九尘头也不回,权当没听见她的话,但江竹雨这性格才不管那些,她心情颇佳地回金银台包了几块点心大摇大摆地再次走向书房。
果然,守在院门和书房外的侍卫见到她,只是例行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盒,并未出声阻拦,甚至微微侧身让开了通路。
书房内很安静,陆九尘不知是不是看了一天的折子太累了,他单手支额,伏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竟然在小睡,江竹雨走到他身旁也没有惊醒他。
江竹雨百无聊赖地在他身边坐下,趁着他没睡醒,在他书案上乱翻。
翻着翻着,江竹雨突然怔住,陆九尘书案上放着的都是折子,只有一封是书信,在众多灰黑色的折子里特别突出。
那个信盏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吸引着江竹雨,她的心没由得突突跳了两下,手下意识地伸向那个信盏。
指尖触到信笺,冰凉的触感让江竹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陆九尘,他依旧维持着支额浅眠的姿态,呼吸均匀,江竹雨这小心翼翼的才打开信。
信件上的黑色字体像是毒蛇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江竹雨是个假名,太后没有侄女!”
“夫人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低沉而清醒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侧响起,吓得正沉浸在看信中的江竹雨一个哆嗦,几乎是本能地将展开的信纸猛地攥紧,慌乱地藏到身后,
“夫君,你醒了?”
陆九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朝她倾覆而来,突然接近,近到连呼吸都能听到。
江竹雨背脊紧贴着椅背,脑中一片空白,下一秒,陆九尘从她身后把信抽出来,“夫人既然嫁进来,本王想也不能亏待了岳父一家,没想到夫人还改了名字,让本王好找呀?”
江竹雨小猫似的轻声叫:“夫君?”
陆九尘拿过信之后又坐回书案前。
“妾身……原名粗鄙不堪,怕污了夫君耳朵,这才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况且妾身父母已故多时,夫君不必为妾身费心了。”
“无妨,就当是本王多虑了吧。”
江竹雨的视线呆呆地跟着他移动,直到他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回摊开的奏折上,仿佛她与那封信从未引起他半分额外的关注,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她了。
掩不住的笑容从她脸上泄了出来,她刚想奉承几句,陆九尘突然毫无征兆的语气冷了下来,“谁允许你私自进本王书房?”
江竹雨:“……”
她赶紧把进来时放在书案上的点心向陆九尘的方向推了推,“妾给你送点点心,谢谢夫君把我从墙头上救下来。”
她竖起四根手指在身前,“我发四,以后再也不爬墙了,好不好?”
陆九尘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江竹雨这才发现,她刚才来得太急,竟然拿错了点心,这几块点心不是厨娘做的,是她午后无事自己鼓捣的,本是自己吃的,还没来得及尝出来爬墙那档子事,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见陆九尘久不作声,江竹雨知道他是不追究了,跳到他身后给他捏肩,“夫君辛苦了,夫君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妾经常给你做点心。”
陆九尘毫无反应,江竹雨也不知道他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能没话找话地问:“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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