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推开门,杜越桥真的就进来了。
进屋后,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怔了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地把门带上了。
楚剑衣原还在换纱布,听到动静,手上的动作登时就顿住了。
她不能转过身来,光裸着上半身,背对杜越桥:“你进屋都不敲门了?”
杜越桥心无杂念,眼神更是坚定而纯洁。
她说:“我敲了,师尊没听见。”
楚剑衣:“……得到为师的允许了么,你就进来?”
杜越桥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两眼盯着她的裸背,目光凝顿住,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
两边的床帏高高挂着,没有任何遮拦,床上一切都暴露无遗。
薄背劲瘦而雪白,随着呼吸隐隐浮现出优美的腰线,上半截遮在几圈白色纱布内,半披着的墨发垂下,添了三两分动人的韵味。
下半截被鸳鸯合衾被裹着,只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在丹砂红的被褥间显得格外妖娆。
杜越桥没听见师尊又说了什么,她手指着楚剑衣的背,喃喃问道:
“师尊,你背上的伤不是都好了么,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
女人的背部在赤壁受了不少伤,大多都是石块刮蹭出的轻伤。
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此时背上只余留着数道细长的小伤痕,看上去像猫爪子抓过一样。
她的话把楚剑衣问住了,一时间,女人僵在床上,不知道作何回答。
接着杜越桥疑惑的目光,停步在腰背旁的被褥上:“师尊,你怎么盖着人家结婚时用的被子?而且不热吗?”
“行了,你要为师光着身子给你解释么?”
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她咳了咳,唤回杜越桥的意识,“帮为师把衣裳拿来。”
厢房不大,也没有过多的家具,杜越桥左右扫两眼,看见挂在椅子上的外衣,顺手取过来递给楚剑衣。
楚剑衣背对着她,默不作声地披上衣物,转过身看她。
“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的衣领没合拢,也许是有意的,敞开大片被纱布包裹的胸膛,手撑着下巴,侧躺着,眼神慵懒而漫不经心。
但杜越桥没有流露出昨夜那般拘谨,她直着眼神和楚剑衣对视,“师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了什么?”楚剑衣拢了拢衣领,没逗到人,敞着怪不适应的。
杜越桥:“第一个问题是,师尊分明伤势已经痊愈,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
“为师忘记拆了。再说,长辈的私事,你管来管去,不合礼吧?”
“……”杜越桥妥协了,继而抛出第二个问题:“师尊怎么盖着人家洞房用的被子?”
楚剑衣:“叶夫人打点的,为师还能拒绝不成?”
……确实,这个也不好说点什么。
只是看着怪别扭的,教人容易联想到某件事上去。
“好了,现在该为师问你了。”楚剑衣早就看到她手上攥着的画纸,懒懒道,“你到这儿来做什么?没得到许肯直接就进屋来了,胆子大了?”
杜越桥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画纸往身后藏了藏,两手背后,像是对着师长罚站。
她和楚剑衣隔得很近,推门时的气焰消了大半,“我是来向师尊解释一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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