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那个**,敢喜欢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男同性恋就他妈该死!”
“**要不犯法,我第一个先把他解决了,整天**膈应我,看着就烦!”
莫名地,这些话就浮上心头。
迟砚字字清晰地记得时钦说过的每一句话,有好听的,有难听的。而时钦忘性大,口不择言,说话从不过脑子。
但凡时钦能记住一两句,绝没胆子像现在这样,懵然无知地往他跟前凑。
时钦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瞧着闷声不响的主,原来是个男女不忌的。
他在气头上,话赶话全撂了出来,想收都收不住。直到被迟砚的沉默笼罩,他才猛地冷静下来,顿时对自己无语透顶。
怎么一跟闷葫芦待在一起,就轻易情绪失控,总想发火骂人呢?肯定是闷葫芦太欠骂了。
车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气氛微妙地僵着。
时钦忍了又忍,满肚子邪火硬憋回去,生怕把房子和钱骂飞了,琢磨着得找补两句。
不管这假恋爱谈多久,他只给迟砚五次机会,弄出来一回算一次。免得对方以为天天晚上能做,黏着他要,他可给不起,菊花那地方本就是出口,塞东西进去那不有病么!
他要是当护工,他先暴揍这帮兜不住屎的老家伙。
“老公。”时钦刚喊出口,话头就被打断。
“今晚就要做,是吗?”
迟砚的声线向来偏冷,时钦早听习惯了,此刻却听出些不对劲。他探手过去一把拉住迟砚的手牵紧,语气软软地找补说:“今晚先做一次,时间最好控制在半小时内,太长我受不了。”话才说完,就见迟砚突然开门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时钦看着迟砚绕过车头,一把拉开副驾车门,没容他发问,便被对方拽着胳膊抱下了车。车门“砰”地甩上,随即他手腕一紧,几乎是被迟砚拖着往电梯方向走,腿脚不方便跟不上节奏,走得跌跌撞撞,心里满是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啊?我烤串还没吃!”
等不来回应,时钦又急又火,一路被强行拽进电梯。他趔趄着还没站稳,就用力推开迟砚,终于没憋住火气:“你这急色鬼抽什么疯?先让我把烤串吃了!”
可惜任他怎么嚷嚷,迟砚都无动于衷。时钦心想回家也行,大不了用迟砚的手机点外卖。谁知一进屋,刚换好鞋,就被对方拦腰捞起,整个扛上了
肩头。
脑子瞬间充血,晕眩,他嚷不出声,只能胡乱蹬腿挣扎。一阵天旋地转后,人被抛到客厅那张宽大的黑色沙发上。他慌忙撑起身,头还有点晕乎,见迟砚正在脱衣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时钦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想遁地溜走。
迟砚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开,不紧不慢地解着马甲纽扣,视线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时钦,沉声说:“裤子脱了,全部。”
“……”
一切过于突然,时钦毫无心理准备。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头的全景落地窗。窗外夜色很深,白天能看见湖景和绿植,虽然没高楼,不会被人看见,可他还是生出一种被无形窥视的暴露感,小声说:“我肚子饿,不吃饱没力气。”
“不用你出力。”迟砚扔开马甲,接着解衬衣纽扣。
“……”时钦光会打嘴炮,等迟砚真赤膊逼近,他眼睛直直扫过那结实性感的肌肉线条时,什么气势全没了,只剩喉结紧张地一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讨饶地喊,“老公,你先给我点个外卖好不?”
迟砚顺手将时钦捞到自己腿上,手探进他衣服下摆,掌心抚上他细滑的腰侧,淡声拒绝:“不好。”
“……”时钦被噎住似的,不爽争辩,“我叫也需要力气啊。”
“别叫了,很吵。”迟砚说。
“**的——”腰忽地被掐了下,时钦撞进迟砚的冷眼里,灵机一动,爪子就摸上了对方胸肌,话锋急转,“我是说真**性感!老公你身材真好,我记得你上学那会儿好像很瘦啊,没这么结实的胸。”
迟砚欺身将时钦压进沙发,随手将他运动裤连同内裤一扒到底。无视那点微弱的挣扎,他攥紧那脚踝利落分开了对方腿。再不收拾,这傻子真能翻天。时钦尖叫着剧烈发抖,迟砚清楚这是恐同反应,既然害怕,就该躲远点,而不是一次次来撩拨。他抬手往那乱蹬的腿上不轻不重给了一巴掌,没料到这一下,竟直接把时钦的眼泪扇了出来。迟砚立刻松了手,看时钦光着屁股慌乱爬向沙发角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泛红的眼睛瞪过来又飞快垂下,嘴里含糊地骂着,倒更像在自言自语。
低低的哭声在客厅里漫开。
直男能演到这份上,也算有进步。迟砚没再吓唬时钦,过去把人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他:“不哭了。”
小说更新,记住域名caixs⊕com☑(请来才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结果这轻轻一哄,时钦抱紧迟砚,哭声和骂
声瞬间放大:“**有病……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他脑子里一团乱,不懂明明刚才还在好好聊天,闷葫芦为什么突然发疯。
所以迟砚厌恶失控。可这人是时钦,他很多时候也没办法。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时钦的后脑勺,温声安慰,低声承诺,以后不会这样了。
然后,怀里的哭包蹬鼻子上脸了。
“你突然发疯,不应该安慰我么?”
听着时钦吸鼻子,时不时委屈地哼一声,屁股还光溜溜地晾着,迟砚将他稍稍抱离,捞起一旁的内裤和运动裤,边替他穿上边问:“想怎么安慰?”
知道时钦会趁机要房子,迟砚前段时间看中了一个楼盘,提前说出来倒也没什么。
“老公,我想抽烟。”
迟砚:“……”
猜到闷葫芦没那么大方给房子,时钦等裤子提好了,抹了把眼睛,蹭地一屁股在茶几上坐下,又恢复了那副得寸进尺的本色,下巴微扬:“你给我买包烟,但这包烟你不能算我抽了,我还在戒烟,是你对不起我,得让我抽。”
见时钦顶着张哭过的脸,摆出当年那副小混混的做派,迟砚从沙发起身,去玄关储物柜拿了包烟和打火机。他只抽出一根递给时钦,那意思很显然,只许抽一根。
“你家里怎么会有烟?”时钦打量了一眼不认识的外国烟盒,将烟叼进嘴里,下巴一抬,要迟砚给他点火。
迟砚又递了个火。
时钦刚吸一口就猛咳起来,浓烈的口感呛得他皱眉,嫌弃地把烟塞回迟砚手里:“拿走,抽不来。这谁的烟啊?不会是你老情人的吧?难抽**,我要玉溪。”
他正说着,就见迟砚接过那根烟,就着他刚碰过的滤嘴,衔在唇间熟练地吸了一口。
“啊,”时钦惊了,“你抽烟啊?”
“偶尔。”迟砚的视线落在他还红着的眼圈上,“去看会儿电影,我先做饭。”
时钦愣愣地看着迟砚咬着烟,穿好衬衣,径直往厨房去。等看不见人影了,他才反应过来,操,老子的安慰呢?就给抽了一口破烟,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
冰箱里有凌默中午送来的食材,迟砚先拣出菠菜和鸡蛋,有条不紊地忙碌开来。
大平层太空旷,时钦溜进离厨房最近的餐厅,在餐桌前坐下,偷偷观察起来。厨房里,那道高大的背影正在水槽前洗洗刷刷,依旧穿着得体的衬衣
西裤腰间还系着条围裙跟个居家好男人似的和刚才那个逼得他快绝望的男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闷葫芦真是完全捉摸不透。
时钦苦恼地望着厨房方向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其实没那么讨厌迟砚。
他忽然间感觉自己有点贱得慌。跟一同性恋来来**周旋刚才差点被硬上弓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这会儿仍心有余悸却还想着怎么去讨好对方就为了尽快拿到房子和钱。
可是他也没办法。
念头一转时钦又狠下心反正自己烂命一条没什么可输的了。
他得在迟砚跟女人好上之前抓点紧他想去看看赵萍给赵萍买个医疗保险这样以后赵萍年纪大了看病才有保障就算不再见面赵萍也能好好地生活。
这说干就干。
时钦蹑手蹑脚溜进厨房从身后一把抱住迟砚的腰把脸埋在他脊背上嗓音夹得黏糊糊:“老公。”
迟砚不理他他就一直叫:“老公老公老公。”
“去看电影。”迟砚一拿开环在腰间的手时钦又缠了上来存心捣乱。
“不行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时钦顺势打听起来“你明晚不准出去只能在家陪我。那个叫迟放的人是谁?怎么跟你一个姓?”
“跟你没关系的人。”
“怎么跟我没关系?”时钦压下不痛快当场掰扯起来“他给我老公拉皮条我还不能问问了?是你心里有鬼不敢告诉我还是你想跟我分手?”
“……”又来了。
迟砚太了解时钦刨根问底的性子不追问说明不在意一旦被缠上就没完没了尤其还会闹脾气。他至今记得
小说的域名caixs⊙com✭(请来才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当年那个省城里来的娇包小少爷为了问出他的名字能追着他跑整整二里地。
“沉默就是默认。”时钦用胳膊勒紧迟砚逼问他“你说实话是不是想结婚了?”
迟砚被缠得做不了饭只好放下菠菜转身将人一把扛起。时钦立刻扑腾起来乱蹬乱闹他抬手“啪啪”两下巴掌很轻地落在那屁股蛋子上。
“你你这是家暴……”时钦被颠得头晕眼花瓮声瓮气地控诉。
“嗯。”迟砚打开影音室的房门把时钦往沙发上一放“再闹接着抽。”
“……”
时钦急脾气一上来哪还有心思看电影?
他转头进了迟砚的书房烦躁地关掉电脑上正
开着的“男同性恋之间如何正确同房”页面直接在网页里输入了“迟放”二字。这一搜还真查出了相关信息:迟放是星耀影视的执行董事兼管远川旗下高端酒店是迟家正牌的二少爷。
时钦这才知道远川集团的创始人姓迟。他顺藤摸瓜往下查不查不知道迟家家族挺大产业早已划分清楚:三兄妹中老大迟鸿掌地产老二迟耀管金融老三迟英早年移居海外负责海外业务。
网上八卦消息倒不少说迟耀风流成性外面私生子一堆原配还没去世就娶了二房迟放就是二房生的完美继承其父作风花边新闻满天飞一面与蒋家次女联姻的消息铺天盖地一面与当红小生白牧等多人传着绯闻。
查来查去时钦发现网上关于迟砚的消息很少除了之前那桩与白牧的绯闻还是他专门按关键词搜的完全没想到有迟放这号人物。
他不死心地一番地毯式搜索总算从边角料里挖出一条旧闻:七年前迟家有个私生子认祖归宗正好是高三结束那一年。时钦心头一震迟砚居然跟自己一样也是私生子?
他一直以为迟砚活在幸福的四口之家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当年闷葫芦是个穷鬼没几件像样的衣服
闷葫芦刚才不想提跟他自己也不想让人知道是私生子一样。
他还误会大发了以为包养那男明星的是闷葫芦。
操怎么没早点查呢?
-
菠菜炖鸡蛋和芦笋口蘑牛肉都已出锅迟砚只做了这俩简单的菜怕饿鬼嚷嚷没时间弄更多。他把菜摆上餐桌米饭也快焖好了。
围裙刚解下腰间便是一沉一双细胳膊就又从身后缠了上来。
“老公对不起啊。”时钦把脸埋在迟砚背上蹭了蹭动作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与心疼。他没说多余的话因为他深知那是痛处他自己就不愿意听以前也不让沈维多提。
所以他知道闷葫芦不爱听他就不会说。
迟砚低下头看着腰间那两只紧紧扣在一起将他抱得很紧的手。他抬起手掌心在空中微微一顿终究没覆上去又放下问时钦:“对不起什么?”
“跟你发火还骂你。”时钦说着想起过去被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欺负的时候。他当时就想见一见他
爸,韩武却骂他是**生的野种,对他拳脚相加。
不知道闷葫芦认祖归宗的时候,有没有被欺负过。
米饭焖好了。迟砚拿开时钦的手,去盛了满满一碗米饭递给他:“吃饭。
时钦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抬脸去看迟砚。怪不得从前就觉得这闷葫芦和周焕长得不太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