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白本王的心意便好。”
谢文砚因为心虚,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磕绊了一下才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出了口。
姜明茉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臣妾自是知晓殿下的心意,我们二人既是心意相通,臣妾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小事难过。”
谢文砚听着她柔柔弱弱的话,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他的茉儿总是如此善解人意,比起旁的人来简直太过柔婉善良。
“殿下,这每年的秋猎不是第二日下午才结束吗?你还要继续猎吗,臣妾陪你一起好不好?”
姜明茉看样子是极为小心,就好像是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对又叫谢文砚生了气,叫谢文砚更是心疼。
他伸手抚上姜明茉白皙的脸颊,轻轻为她擦掉了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不猎了,你的手都伤成了这样,本王还哪里会有心思去干别的。”
他说着就一个拦腰抱起了姜明茉,往外面走去。
姜明茉乖顺地在他怀中缩着,轻的就像是一张纸一般。
彩芝现在是由衷地佩服自家主子,哪怕这样的手段她已经看过太多,也依旧会被她新翻出来的花样所折服。
连她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当朝皇子。
就这样,谢文砚抱着姜明茉一路返回营帐时,姜明棠才吃饱喝足,吩咐了程梧派人回城去采买些莓果回来,迎面就撞上了这两人。
还真是破锅配烂盖,一对该死的**凑一伙。
姜明棠对他俩也没什么好眼色,看了一眼便要走。
“肃王妃留步。”
姜明茉还在谢文砚怀中,朝着她看过来还有明目张胆的挑衅之意。
姜明棠懒得和她耗费时间,继续往前走去。
姜明茉只好不死心地继续开口,“姐姐难道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妹妹了吗?就因为妹妹和殿下在一起了,所以你就再也不想看妹妹一眼?”
程梧和盼儿都是恭敬地走在姜明棠身后,姜明茉这迫不及待的一句话没叫姜明棠转过身,倒是让程梧站不住了。
姜明棠走在他前方,他自然看不见他家王妃娘娘是何神情,可身旁的盼儿却是面无表情。
程梧心中诧异,她家主子被挑衅了,她今天竟然没生气。
还有这三皇子妃是什么意思?
是拿像是一坨烂泥一般的三皇子和他家王爷作比吗?
“还请三皇子妃慎言,我家王爷和王妃娘娘伉俪情深,佳偶天成,岂容你在这胡乱攀咬?”
姜明棠都已经走出去几步了,这下不得不停下脚步。
谢文砚当即就将姜明茉给放在了地上,“放肆,主子在这说话,岂容你一个卑贱的下人在这多嘴,还不快给本王跪下。”
还不等程梧有动作,姜明棠却是嗤笑一声。
“谢文砚你放肆!我肃王府的人何时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明明是他目无礼法,你还敢徇私?”
谢文砚险些要被气死,而姜明茉站在他身边轻轻地抓着他的衣袖,小声地叫着殿下。
姜明棠嗤笑一声,折返回来,“本王妃就是徇私了又如何?你还想告到你父皇那去叫陛下来惩治本王妃吗?”
她说着,又上下扫视了一圈姜明茉,这才发现她好像除了手上擦破点皮就没什么大碍,刚刚闹得那一出应该就是想叫旁的人多羡慕羡慕她。
可笑。
“原来是手擦破了点皮,本王妃还以为三皇子妃是脚断了。”
姜明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脚是没断,她的夫君也是好好的,可不像肃王一样至今还在轮椅上坐着。
“怎么?本王就是不想让茉儿受苦,姜明棠你想怎样?”
谢文砚本来也没想怎么着,可扫视了一圈见她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再一想到自己昨夜白费的那些功夫,不由火大。
他们三人本就隔着血海深仇,姜明棠本来不愿意在时机未成熟之前招惹是非,如今却是觉得一直忍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上辈子被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灌下了那一碗碗的**,她眼下收点利息也是不错的。
因此她想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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