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重生合欢宗后死对头她看我眼神不对了 鱼碗酒

9. 第 9 章

不办身份玉牌肯定是不行的,即使价钱再不合适,宋栖月总不能去万剑宗办吧。

“自然是买的!”

于是宋栖月一咬牙,将一百枚下品灵石从芥子空间里取出,尽数推了过去。

那脆声的碰撞声,令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起来。

一手交灵石,一手交货。

“多谢执事。”宋栖月接过那枚木牌,往木牌里注了道灵气印记。

其实不论是玉牌还是木牌,这些都只是身份牌的一个媒介,承载的是持有人的灵气或是血液。

这些玉牌本身是由各大宗门制出的,在九州人世行走,所彰显的不过是玉牌背后的宗门罢了。

指尖拂过那粗制的纹路,宋栖月头也不回地离开,御剑往顾鸢所在的沉月峰去。

沉月峰里有着几丛花海,品类繁盛争相盛开,似乎是施了术法如此。空气里总是若有似无地能闻见不知名的花香。

今日顾鸢不当讲,应是在这的。

宋栖月迟疑片刻,轻轻叩响了侧殿的门扉。

门扉悄无声息自行打开,顾鸢倚在临近窗楣的一张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盏。

她身上仍旧穿着天水色的衣袍,却映得满室生辉。

这样淡雅的裙袍,偏在顾鸢的身上如此浓烈。

以往见到她,记忆里她总是穿得浓艳,即便是穿了稍微素一些的衣袍,也是要绣上争艳夺目的花图鹤云。

顾鸢瞧见她,眉骨微微扬起,倒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仿佛料定了宋栖月会来似的。

“稀客。”顾鸢将那精致的茶盏放回盘子上,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小师妹瞧着气色是好些了,是来回课的么?”

宋栖月走进内室里,依着礼数微微颔首:“昨日……多谢师姐送我去医馆。”语气是惯有的疏离淡漠,但她的感谢之意并非虚假。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玉瓶,放在两人相隔的案几上。

玉牌玲珑剔透,能瞧见里头圆润的一颗珍珠似的丹药。

“此乃宇阶凝肌丹,于养护肌肤颇有效用。”宋栖月的声音平稳,目光落在玉牌上,并未着眼看顾鸢,“昨日的九百九十九枚下品灵石,我定会还给你。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捏在一起摩挲着:“我不慎遗落了身份玉牌,方才去流云殿补置,眼下……囊中羞涩,还请师姐宽限些时日。”

屋内静默了片刻,香炉里的青烟悠悠飘着。

顾鸢的目光先是在那瓶凝肌丹上饶有兴致转了一圈,又将眸光挪到宋栖月淡然的冷脸上。

忽然,屋内响起一声很轻又愉悦的笑声。

“玉牌啊……”顾鸢故意拖长了调子,身子向后懒懒一靠,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温润的玉牌,在她葳蕤般的指节上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正是宋栖月怎么找也找不见的身份玉牌。

顾鸢将玉牌轻轻放在案几上,就放在那瓶凝肌丹的一旁。

“我说怎么昨日扶你去凝露室的时候,觉着这玉牌颇为硌手呢。”顾鸢笑吟吟地看着宋栖月愈发冷冽的神情,“遂顺手,替你先保管些时日。”

“至于诊金……”顾鸢指尖轻轻点了下那枚玉牌,“我不急。这玉牌嘛,什么时候待小师妹将灵石一并还清了,我自然物归原主。”

重来一世,宋栖月以为她和顾鸢之间是有误会,可这人怎么好像一缕冤魂。

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栖月深呼了口气,可她转念一想,兴许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也说不准。

前世两人是见面就打的死对头,唯一可圈可点的便是从来只使阳剑,从不背后刺阴剑。

罢了,总好过发展成她两剑光相向,这一世她不想主动招惹,更不愿同顾鸢交好。

虽再怎么不想在合欢宗里修炼,可如今已入深潭,想要出去还有些困难。

更何况先前顾鸢总是有意无意地说她的师尊,有意收自己为亲传徒生。

说不准是忮忌……又或许只是她的一些试探?

“小师妹莫忘了回课。”顾鸢唇角噙着笑,朝她轻挑眉骨。

伸手一挥,一旁凭空温着的水壶稳稳当当落在案几上。

“便用这壶水替我斟一盏茶,要谨记吐气如兰的要诀。”

于合欢宗而言,这吐气如兰的要诀可为修炼情爱姊妹眼里的媚术基准之一,也可为是主要修炼不善情爱姊妹眼里的一门礼仪课。

终还是取决于要如何运用,毕竟各花入各眼,也不是所有人女人都吃这一套。

看似是有的选,可在宋栖月的眼里仍旧是旁门左道。

宋栖月的神色愈发冷了下来,她垂眼时眼底暗暗闪过一道寒芒,抬眼间又消失不见,睁眼已是一片沉寂的寒潭。

她依言上前,执起案几上的水壶,腕间微动,清亮的水声顺着壶嘴落进顾鸢面前的茶壶之中。

壶内的热气氤氲而上,宋栖月不得不微微倾身去斟茶,倒入顾鸢拿在手中的茶盏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近了,宋栖月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新的柚子香,又似乎是一种淡淡的栀子气,可闻了两息,又觉得是柚子与栀子混在壶中煮沸了的气息,甚是好闻。

她一抬眼,便是顾鸢浓密长睫下饶有兴味的打量,一双眼眸乌溜溜的十分灵动,倒不似每回见她时死了娘亲般深沉。

一时看得出神,宋栖月久久未有动作。

“叫你斟茶,总盯着我看什么?”那人似乎也是被瞧久了有些不自在,乌溜溜的眸子闪躲着连声催促,“你这般不长进,回头初考那日,合格都无门!”

回过神来,宋栖月正了正身形,好似刚刚直视人的并非自己。

她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有些刻意地放缓,眼里再没有倾泻丝毫额外的情绪,更没有某些徒生在斟茶时让衣袖或是指尖不经意拂过对方手背或是衣袂的小动作。

斟茶不满只斟七至八分,不多也不少。

“师姐,请喝茶。”她是尽力按照教授的那样做的,只是有的部分被她省去,至于呈现出来的是何种模样,与她无关。

顾鸢抬眉打量着她,眼里又如常似的映着笑意,她看着宋栖月低敛着眉眼,递茶许久却没有动作,眼底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幽幽暗芒。

仿若许久,顾鸢才慢悠悠地端起那杯瓷盏,指尖感受着盏上的温度,一口也未饮。

她抬眸在宋栖月那张明眸皓齿,却独独染覆一片霜雪的脸上停了半刻,眼底的笑意登时收个干净。

“气息稳倒是稳,却没有半分如兰的馨柔。”顾鸢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她放下瓷盏,与一旁的茶壶相碰,清脆响亮。

“你这不叫‘吐气如兰’,你这叫‘屏息凝神’。怎么给我斟茶,你倒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这是生气了?

是真心在过问她的功课,而非走过场,故意给宁忱也装装样子吗。

宋栖月暗暗蹙眉,没有辩驳一句,只轻轻拱手道:“徒生愚钝。”

“愚钝倒不打紧,怕的是你不肯开窍。”顾鸢说完站起身旁若无人似的抻了个懒腰。

像只餍足的小猫,自喉间还溢出一声短促又含糊的尾音。

黏黏糊糊的。

不成体统。

宋栖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瞥眼去看茶盏。

耳根似乎隐隐有些烫,也不知是不是方才被那水壶热气给熏的。

“入门初考在即,这吐气如兰要诀是必考。你明日起,每日申时,便来我这里练上一遍。”顾鸢恢复了往常的那副慵懒模样,怕她不肯,还搬出宗主来说道,“莫负了我和师尊的一片苦心才好。”

若非欠着顾鸢的人情,宋栖月都想扭头甩脸子走人。

她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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