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走远,厅堂内氛围瞬间沉了下来,苏经略脸色一敛,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小女儿,语气带着几分严厉训斥:“方才席间你言行太过失仪!人家夫妻情深,孩儿已快四岁,阖家安稳和睦,你当众主动攀附求教,举止轻浮惹人闲话,实在不成体统,趁早收起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少女满心不甘,微微仰头直接顶撞出声:“女儿听闻裴夫人乃是庶出,并无过人才貌门第,论见识才情、家世风骨,根本配不上榜眼及第、一州主政的裴大人!”
一旁苏夫人连忙上前拉住女儿,柔声苦口劝解:“傻孩子,人家夫妻多年患难与共,一路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恩爱早已刻在日常里,人家名分既定,孩子都已长大,你就算心生倾慕,又该以什么身份置身其中?强行介入只会平白惹人非议,白白折损自己身价,裴知州确实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可他早已成家,你执念不放,到头来只会耽误自己。”
苏清漪面色郁郁,听着父母轮番劝说,并未应声辩驳,只淡淡躬身一礼:“孩儿身心倦怠,先行回房歇息了。”不等二人再多规劝,转身便离开了厅堂。
厅中只剩苏经略与夫人两两相对,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地长长叹气。
苏经略揉着眉心低声感慨:“裴知州品行端正、才干卓绝,年纪轻轻身居知州要职,确实太过出挑,也难怪女儿一见便心生倾慕,可姻缘一事最是勉强不得,那二人一看就明白是情分深厚的,良缘早已定,半点强求不得。”
苏夫人满心忧心,轻轻点头附和:“造化弄人,再好的良人,早已归属旁人,执念深陷只会苦了她自己,只盼她回房静下心好好想一想,早日放下这份不该有的心思,误了自己。”
马车车轮轱辘前行,车厢里燃着一小炉清雅线香,裴询方才松了腰间束带,忽觉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脸上,抬眼便撞进清柳似笑非笑的视线里。
他微微一愣,轻声问道:“怎么这般瞧着为夫?”
清柳支着腮,眉眼带着几分戏谑打趣,慢悠悠开口:“唉……谁家少年逐风流,都怪你,没事生得那么好看干嘛?走到哪里都惹旁人动心,平白招蜂引蝶,从前初嫁与你时,我总暗自高兴郎君容貌气度样样出众,越看越是心悦,如今倒巴不得你相貌寻常些,平淡无奇,反倒少来这些无端招惹出来的风波。”
裴询闻言低笑出声,往她身侧挪了挪,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眼底满是温柔笃定:“旁人如何看待与我无关,为夫的身心,自始至终全都系在清清一人身上,容貌皮囊不过虚浮外表,任旁人如何倾心,我分毫不会动心,你不必为此介怀。”
清柳哼了一声,嘴上故作吃味,唇角却扬起笑容,心里清楚他品性坦荡,方才那番调侃不过是随口打趣罢了。
“清清,你早间说要收拾为夫,为夫有些迫不及待了”。说完搂紧她的纤腰贴向自己,薄唇吻上她的小口,舌头轻滑入内,一股酒香瞬间进入清柳的口腔。呵呵,怪不得敢在车里就这样热情,平时都是君子端方,都是她主动调戏于他,原来是有点喝多了呢,嘻嘻,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原形毕露,很好,清柳心想道。
“既然迫不及待,我就满足你吧,大约还有两刻钟才到家”。说完就顺溜地解开他的腰带,伸头向腰腹而去,他仰起头,轻声一叹,深深呼吸,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顺应她的节奏。
“清清,为夫的宝儿,为夫好爱你”。情正浓时,他表达他的爱意,嘴里闷哼一声,舒爽被宣泄出来。
对她来说,他如何她都爱极,感受到他不断跳动的火焰,她尽情地包裹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她帮他系好腰带,整理衣物。
“清清”。裴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为他整理,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呼喊一声她的名字。
“突然不想你叫我清清了,换个称呼”。清柳命令他道。
“…嗯?为何?”。裴询还沉迷在欲海,尚未完全清醒。
“你别管,重新换一个,想好了,咱们就下车回家”。她还知道马车已经停下,侍从很懂事的没做任何提醒,很好,给他加月钱。
“柳儿?不行,岳母已经叫这个了,为夫要唯一的称呼,嗯……就叫宝儿,清清,不,宝儿就是为夫的宝儿,可好,宝儿可满意”。此刻的裴询真的是可爱至极,清柳爱惨了,以后有事没事让他喝点酒吧,清柳心想。
“好呀,心肝”。清柳当然是满口答应了,反正她不觉得羞涩,别人如果羞涩了,那是别人的事了。
“宝儿,为夫被收拾妥帖了,但为夫也要收拾你,走,我们回家收拾去了”。裴询也发现到家了。嗯……今天赶车的侍从很懂事,得加月钱。
二人携手下车,十指相扣并肩踏进门庭,一路穿过清幽安静的回廊庭院,晚风携着院内草木淡香漫来,夜色沉沉,月色朦胧洒落一地碎光,四下静谧温柔。
易芯等侍女迎上来,准备服侍二人梳洗,被裴询示意离开。她们顺从照做,待二人进入屋后,还乖巧地关上了门。
裴询一把将清柳抱坐在客桌上,桌上的摆件摇摇欲坠,晃了一会才停下来。他慢慢地将她头上的饰品一一摘取下来随意扔在桌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泄而下,她像个美丽的妖精。烛光将两人折射在墙面上,美轮美奂,夜还长着呢。
次日,清柳苏醒后,感觉很酸爽,腰酸腿疼,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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