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手跟她本人如出一辙。
纤瘦细长。
指尖是被外界温度影响的丝丝凉意,掌心软玉似的细腻温润,继国严胜能从她柔嫩的掌心,感受到长年累月练剑产生的粗糙老茧,在触碰到那些鼓起的老茧时,细腻的手掌有着一瞬间的瑟缩。
随后又义无反顾地继续挤进他的指缝间。
微微垂首便能见到姿色绝伦的少女,顺滑发散着光泽的黑发乖顺地垂落在脸颊边,大约她的性子太怯弱,看见他低头,那双纯澈见底的眼睛便讨好地弯成月牙的形状。
少女略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
继国严胜觉得烦恼,因为看到她舔唇的动作时,他居然也想下意识跟随她的动作。
掌心的酥麻感若有若无,他想要甩开,却听见她说:“意味着严胜大人将它的自由亲手递交给了我,严胜大人帮我实现了心愿,我想回报严胜大人。”
继国严胜愣了愣。
他理解不了Alpha的逻辑,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注连绳而已,这是什么需要回报的事情吗?
同时有种无措。
这不对。
为什么跟她相处时总有一种无法预料的感觉,她跟他自幼接触的人都不一样。
上次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人是缘一,继国缘一。
被他认为是哑巴、是痴呆的弟弟,第一次开口说话时一模一样。
哑巴怎么能开口说话呢?
微不足道的事情为什么要被报答呢?
这太荒谬了,被秩序规训的继国严胜本能排斥这些违反秩序的东西。他觉得有些恶心,压制不住的恶心感,让他下意识甩开牢牢跟他十指相扣的手,挣脱来自Alpha无形的束缚。
可是两人相连的过于紧密,他没能甩开,反而让少女踉跄了一下,彻底跌入他的怀抱。
望着她委屈无措似乎下一刻就要流泪的眼睛,继国严胜蹙眉,厉声道:“松手。”
他的胃部在隐隐抽搐,明明没有吃过早食,喉间却有种极端不适之感。
上杉里奈真的要给继国严胜跪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如此难以琢磨的人,一个小古板面对她这样柔情的攻势不说脸红心跳,但也不至于排斥吧?!
这种她像是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杉里奈气馁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耐心特别好的人,计划受到创伤后,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补救,而是躺平放弃,任何磨难来临都能给她带来不能承受的创伤。
她一点点松开与Omega十指相扣的手,从他的手中将白色注连绳抽出来,沉默地将散落的头发绑起来。
不软不硬地给他摆脸子,又不是只有他会臭脸!
她告诉他:“如果下次严胜大人不想同里奈亲近,直接说就好了,里奈也不是厚颜无耻的人物,即使是打仗也要先行下发檄文,严胜大人这般‘先斩后奏’实在是令人猝不及防。”
遭遇了较为犀利的言语反倒让继国严胜松懈下来。
就是这样,在人理秩序之内的反应。
Alpha背对着他,一步一挪朝着室内的位置,走得很慢,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挽留。
随意绑起的长发松松散散,逐渐下落到发尾,最终在继国严胜的目光中再度落到地上,原本束缚的发丝披在肩膀,长发垂到盈盈一握的腰间,而少女没有回头,就如最初的态度一模一样。
上杉里奈自认为是个好哄的人,只要继国严胜叫住她,说两句软话,她就能顺着台阶下。
可是她都走这么慢了,小古板依旧毫无动静。
少女鼓着脸颊,气鼓鼓地吹着脸边落下的发丝,才结婚第二天,她居然升起“这日子真过不下去”的想法。
目睹上杉里奈身影消失在眼前后,继国严胜地捡起地上的注连绳,洁白的注连绳跟Alpha接触了一瞬,就沾染到她身上的甜香味。
没有新婚之夜的浓郁,勾人的程度却丝毫不逊色。
他注视着注连绳,似乎能从它窥见Alpha的神情。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娶了一个与世俗不太符合的Alpha,就是无法用往常的经验去揣摩。
摩挲着注连绳,继国严胜迟钝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繁衍子嗣的工具上,倾注那么多的注意力?手中的注连绳不知第几次掉回地面,继国严胜踩了上去。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
“唉。”上杉里奈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叹息,继国家是极为讲究的武士家族,晨间锻炼后的继国严胜要洗去自己身上的汗气,才能拜见现任的家主。
结婚就是很不好啊!闹别扭了每天还要待在一起,不就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还有继国家的现任家主,是个丧偶的Omega。
如果Alpha对Omega进行了永久标记,那么失去了Alpha的抚慰,Omega会陷入极度痛苦之中。
要么重新寻找一个Alpha覆盖前面的永久标记,要么一直忍受痛苦,前者虽然在覆盖永久标记的时候很痛,但好歹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在婚礼时见到的现任继国家主。
回忆了似乎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的人……上杉里奈怀疑是后者。
……小古板的父亲还挺痴情。
众所周知,久病的人性格会扭曲的。
她一个赘入继国家的Alpha,会不会受到刁难啊?
铜镜中的少女咬着指甲,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拧巴的Omega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作为拥有大Alpha气概的她,不应该跟一个Omega计较!
上杉里奈就这样扁扁地走开,然后圆润地说服了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受到刁难而提前给自己找的避风港!
当继国严胜沐浴出来后,见到的就是方才硬气的Alpha软软地对他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来到他身前挤开侍人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严胜大人怎么不等水气散了再出来,虽说现下天气回温,但若是不爱重身体,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她的语调轻快,带着一点不赞同。
上杉里奈长得很精致,黑发,眉峰宛如弯月,眼睛是陈年旧墨的颜色,黑的没有一丝杂色。
那双眼睛对上继国严胜投递而来的视线。
又来了。
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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