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任办公室内，一群人排成了一排，连三中的带队老师、程妤书的班主任和封晓君都来了。
郑主任气得半死，背着手来回踱步：“众目睽睽之下搞这么大阵仗成何体统！当学校是游乐场是吧？”
带队老师自知理亏，陪笑道：“郑主任，这次是唐子越做得不对，但是他还要继续培训竞赛，这个事情你看要不让他跟这位同学道歉一下就行了？”
“不行！”郑主任还没说话，许知汀坚决拒绝：“凭什么他骚扰女生就可以这么轻飘飘地道歉完事，成绩好久可以什么都轻拿轻放吗？”
“许知汀你闭嘴！”郑主任瞪了许知汀一眼，知道他和程妤书的关系也没有多说什么，“前因后果我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这件事确实是唐同学做得不对，道歉是肯定要道歉的。”
带队老师刚松一口气，郑主任话锋一转，又说：“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做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缺一不可，既然唐同学存在道德方面的问题，我们附中不想培训这样的学生，而且，他只是道歉的话是不是处理得太轻了？”
班主任开团秒跟：“你们的人成绩好，我们这边成绩就不好了？程妤书的成绩一直在年级前五，是顶尖学校的苗子，你们知道谣言的力量能有多大吗？初中的时候造谣不成功高中又来，万一她受到影响成绩下滑，你们三中赔我们一个苗子？”
“而且他刚刚还想动手”许知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踩死唐子越的机会，“要不是刚刚谢星熠帮我挡了一下，拳头就落在我脸上了。”
带队老师笑容勉强。
唐子越一直没说话，阴郁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程妤书不放。
程妤书这次没再躲，尽量让自己忽视这恶心人的目光。
她说：“老师，唐子越在初中的时候就因为这个事情背过处分，您也是女性，也知道这种谣言对女性伤害有多大，我作为受害者，请贵校秉公处理。”
最终，事情以附中坚决不退让，唐子越被遣返回三中处理，并且唐子越如果再做出骚扰程妤书的事情，附中会报警，并提交相关证据。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下，许知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封晓君带着他们回教室，轻声教训：“下次有这种事情先叫老师，不要自己这么冲动，知道吗？”
许知汀觉得自己很冤枉：“老师，我也没想过他要动手啊。”
“你发现他来我们学校的时候就可以跟老师们报告了。”封晓君叹了口气，“程妤书不说，你也不说，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许知汀心说我也拿不准你们什么态度啊。吐槽归吐槽，面上还是乖乖应声了。
论坛上的帖子又爆了。
这件事在附中传播甚广，几乎都是一边倒地在讨伐唐子越心疼程妤书的，还有一些打抱不平的人去三中的论坛也发了帖子，一石激起千层浪，吐槽他的人很多，声讨的声量更大了。
还有小部分在偷偷摸摸嗑起了别的。
#没有人觉得xxy为xzt挡刀的时候很帅吗？
1L：我这样应该不会被骂吧？xzt和cys应该没有明确说过他们在一起了吧？那浅浅嗑一口这两位帅哥没人有意见吧？
2L：楼上的，我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不瞒你说，真的帅疯了，怪我当时不敢拿手机出来拍！
3L：你们这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两个男生亲近一点就要被你们嗑cp吗？
4L：嗑又不一定是嗑cp，bp不行吗？
5L：呃，其实我觉得嗑cp也不是不行，上次校运会的那两衣服真的不是情侣装吗，而且你们没发现xxy只跟xzt一个人玩吗……
6L：听说这两位中午还在教室一起睡觉，管他cp还是bp嗑了再说，什么都嗑让我快乐！
……
许知汀依旧对论坛上的讨论一无所知，看着自己身旁空落落的座位，午睡起来混沌的大脑宕机了好久才想起来，谢星熠似乎跟他说过今天下午请假。
午读声稀稀拉拉的更加催眠，许知汀强撑着过完，下课铃响正要趴下去梦会周公，却被人告知门口有人找。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过去，是徐晴希和程妤书站在门口等。
升腾而起的火气瞬间被浇灭，许知汀拖着困倦疲惫的身子，慢慢吞吞地走向门口。
“怎么了？”许知汀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那个，许知汀。”徐晴希鼓起勇气，仰头看他，“今天放学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许知汀一震，瞌睡瞬间跑了大半。
他看向程妤书，再度开始了眼神交流。
许知汀：卧槽，她不是知道我喜欢谢星熠了吗，怎么还要找我？
程妤书脸色为难：……我也不知道啊，她说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许知汀：……
行吧，不是很懂小女生的心思。
他点点头：“行，在哪儿？”
徐晴希应得飞快：“在学校后门旁边的巷子那儿，放学后不见不散！”
说完就自己转身飞快地跑了，连程妤书叫她停一下等等她的声音都听不到。
许知汀：“……”
他临走到位置前又打了个哈欠：“熠哥，晚上你要不跟我……”
话说到一半，许知汀又顿住，看着空荡荡的座椅，沉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坐了下来。
第一节课是数学，讲解上一次随堂考的卷子，许知汀的桌面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
谢星熠不只是帮他整理了那一次，每次上完课他随手乱丢的试卷作业本，往往打个盹或者上个厕所回来，就已经被谢星熠收好了。
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卷子。
这种时候谢星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请假。
心烦意乱地将谢星熠整理好的东西全部弄乱，许知汀心里冒出的烦躁怎么压都压不住，冒着上课玩手机被抓的风险，硬是给谢星熠发了消息。
能躺就躺：谢星熠，你把我上次的数学卷子放哪儿去了？
能躺就躺：我找不到了。
他又借着书本的掩饰，将自己书桌乱得跟狗窝一样的照片发了过去。
谢星熠收到消息的时候，刚点上新的香烛，墓碑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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