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阳迷茫地看向灵穹，她此刻还在被人声讨，居然还来问他何为道？
难道不应该更关心一下她自己的小命吗？
云心仙子看着和善，可是他的剑意却告诉他云心仙子来者不善，虽为仙子，可是她的杀意不小。
“你滥杀无辜，摘星岛的两位修士何其无辜，你不由分说就要了他们的性命，还有那燕青鸾，你是嫉妒她的天赋才痛下杀手的吧。”云心仙子说的冠冕堂皇，仿佛是大慈大悲的菩萨。
众人匍匐在地，高呼云心仙子慈悲。
系统笑嘻嘻地在灵穹身边出现：嘿嘿，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说你不是反派谁信啊，人家满身佛光，你呢……
系统看着灵穹一身月鲛纱做成的衣裙，比云心仙子还要仙气，硬生生把话茬子给憋住了。
好吧，现在的反派不流行走烟熏妆和深色衣裙了。
但是不刺挠灵穹系统心里不舒服，这个坏女人老是动不动就给它关禁闭，它都没人可以聊天，给它憋坏了都。
系统：你连你的相好的苍澜道君都可以杀，你真是没良心。
回头看看自己的男主上官昭，要是系统有实体，估计自己的拳头都能捏烂。
系统又是一阵尖叫在灵穹的耳边炸响了，它的女主怎么变成反派了，和男主两个人还狼狈为奸，看看他们俩身上缠绕的魔气，浓的都像几十年老烟民了！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魔气！它那正儿八经的嫡亲男女主啊！
一开始宿主不按照套路出牌把女主杀了，它可是偷偷费了好大的劲给女主兑换了一线生机的，要是被它宿主知道它吃里扒外，估计能直接捏碎了它，它也只是想要换个宿主而已啊，谁能想到修仙世界的男女主还有入魔这个选项啊！
系统一咬牙，入魔就入魔吧，能帮它杀了宿主就行，它是在是不想要这个宿主了，只求能早日解脱。
解脱？
灵穹笑盈盈的：解脱自然会有，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养料。
系统大惊：你怎么能听到我的心声？你有读心术系统系统！它在哪儿？你还有什么金手指！
灵穹：不长记性的东西，当初拿你来解闷还真给自己找出事情来了。
一霎那，系统的声音就彻底消失在了灵穹的脑海里。
回去再收拾这个不中用的。
面对所有人的讨伐，灵穹只是回头问林景阳：“何为道？”
何为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林景阳的眼神迷茫，这是他入道时就听的一句话，可如今他迷茫了。
万般皆有相，万般皆无相。
灵穹看向林景阳，这个少年的本心纯粹，算是个好苗子，多年后当有所为，她很少那么好心指点一个一个人，就当为了原主吧。
“妖女，休要再蛊惑人心！”云心仙子一剑破空，直指灵穹的面门而来。
铮！
一道剑气荡开，居然可以生生抵挡已经成仙的云心仙子。
“师妹，我不明白。”林景阳依旧一脸茫然，可他的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云心仙子没想到下界居然有人可以抵挡自己一剑，怒目看向林景阳：“林景阳，你不想要你的道心了吗！”
一个两个的，都在问他的道，那他的道到底是什么？
林景阳大喝一声，捂住脑袋。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所有人都如同镜子一般开始碎裂，每个人都长着嘴在问何为道。
云心仙子这才意识到不对，美目看向灵穹，她是这里为数不多没有破碎的，“这里不是万朝宗！”
“你才发现呀，有点晚了。”灵穹指尖一点，那些碎裂的人此刻就像泡沫一般梦幻，场中只剩下了林景阳还有上官昭、燕青鸾、宋太初和半生不死的苍澜道君。
其他所有的人都是虚假的，到底是真是假已经分不清了。
燕青鸾发现自己变成了实体，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再去摸了摸上官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何时场地中出现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大椅，灵穹侧躺于上，随性而优雅，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贱人，趁我不备居然敢算计于我，小小筑基也敢猖狂。”云心仙子一道罡风直奔灵穹的面门。
一切皆在不言中，灵穹的双眼平淡无波，看向云心仙子就如同蝼蚁一般，仅仅只是释放一点点的威压，就让人招架不住，跪倒在地。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她！”云心仙子口中喷出一股浓烈的鲜血。
林景阳第一个反应过来，问道：“她是谁？”
她？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云心仙子把嘴巴闭上了，只是愤恨地盯着灵穹看。
这时上官昭看向云心仙子，忽然道：“鸾儿，你怎么和云心仙子长得有点像？”
从来没有人见过云心仙子的相貌，至少下界的他们是这样的，而且自从云心仙子出现后，大家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仙子容颜。
现在大家都平等地跪在下面，上官昭自然可以把云心仙子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
两个人在一起几乎一晃眼就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啪啪啪！
灵穹给上官昭鼓了鼓掌，他是今天全场第一个发现的，当然要给予掌声了。
燕青鸾猛然往云心仙子看去，她终于知道那股熟悉感从哪里来的了，她们两个人面对面分明就是在照镜子，这时候还察觉不出不对劲，这么多年就真的白活了。
“我是你的分身？”燕青鸾口出惊人，不怪她这反应，任谁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而且对面的人还已经成仙了，肯定也会这么想。
面对一个会自问自答的好学孩子，灵穹总是不吝啬于奖励的。
“答案很接近了。”灵穹给自己变出一包薯片，好整以暇地看着底下的大戏，实不实地再点评两句，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活脱脱的煽风点火。
得到这个回答，燕青鸾混身的力气就像被人给抽走了一般，她居然是别人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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