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书生被赵念白一抓,似乎清醒了些,揉着太阳穴抬头看向秦问灵他们。
他双眉越皱越紧,变得警觉起来,问道:“你们又是何人?”
“刑部。”
王仲卿从腰间掏出一个金色的鱼符袋,拿出里面的金鱼符往桌子上一拍。
书生看到王仲卿拿出的是金鱼符,大吃一惊,这金鱼符袋只有朝中三品大员才可佩戴。
他又看了看掏出鱼符的王仲卿,心中虽有疑惑,还是恭敬地躬身行礼道:“学生不知大人身份,如有冒犯,还行大人海涵。”
王仲卿指着身边的秦问灵说道:“鱼符是我身边这位大人的,我们要找你问些话,你如实回答便好。”
书生抬眼看了看秦问灵,连忙答应。
“这扇子你是从何处得来?”赵念白重新提问。
书生拱手道:“是在东城外的临水观中求来的,那里的奎星楼里有位道士送的,我原不是怎么信这些的,但春闱在即,算是讨个好兆头,便收了下来。”
“你可还记得是哪位道长?”秦问灵开口问道。
“回大人的话,学生并未询问过,故而......”书生答道。
“那你可还记得此人的相貌?”
秦问灵继续问,他与临水观的道长是相识的,若真有这人,到时只要一问便可知道,怕就怕......
书生皱眉想了半晌,才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事发生半月有余,学生有些记不起来了。”
炎熠在秦问灵边上轻声说道:“恐怕道观中并无此人。”
见问不出什么,秦问灵便对书生说:“好了,你去吧。”
书生看着扇子,踌躇问道:“这扇子......”
“这扇子是赃物。”秦问灵随便编了个理由,他看着书生笑了笑,接着道:“科举之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其他的物件只是助力,你少去吃几次花酒,不要再服用五石散,好好温书最管用。”
书生猛地抬头,看着秦问灵,满脸震撼,复又羞愧地低下头,拱手行礼:“多谢大人赐教,学生省的了。”
书生走后,秦问灵把扇子往王仲卿怀里一扔,说道:“把这扇子扔进我在刑部的库房,暂时不用管它。”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仲卿拿着扇子仔细地研究。
炎熠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是魑的一部分,它原本应该是杨树变得魑,估计是被有心之人把它劈了做成了扇骨,把这扇子当成了储物空间之类的......或者是专门藏赃物的东西。”
王仲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刚才那个书生确无其他问题?”
“无。”赵念白说道。
“你们真的确定?上回郑长风有问题,你们还不是都没看出来?”王仲卿小声嘀咕。
“仲卿啊,你还记得那六个字吗?”秦问灵最后起身,准备带着一鸟一猫打道回府。
王仲卿拿着扇子,挑眉道:“莫说,莫问,莫寻。”
秦问灵笑着点点头:“知道就好。”
*
回祥云斋的路上,炎熠摸了摸鼻子,问道:“喂,连王仲卿都觉得郑长风那事有问题,你就不打查查吗?”
秦问灵轻嗤反问道:“你觉得能查得到吗?”
炎熠闭上了鸟嘴。
明显就是有人故意遮住了郑长风的问题,而能做到的人根本没有几个。
“哎!”凤凰叹气。
“不过,不用着急,等着便是,有些事情再怎么遮掩也是无用的。”秦问灵勾起唇角,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管是天上人间,左不过都是那些事情,无甚新鲜的。”
炎熠想了想,事情却如秦问灵所说,“等”也不失为一种妙计。
不过......
“赵念白真的是白虎神君吗?”
趁着赵念白跑到前面买吃食,炎熠赶紧问道。
秦问灵看着正在前面等包子出笼的白衣少年,说道:“我只知道九州的四方神兽,确实有下凡历练的,至于是谁,一直没有个准确的说法,况且这种事情即便天庭清楚,也不会随便说出来,万一除了岔子,谁都担不起。”
“如果真的是赵念白......”
“这不挺好的,我秦问灵前世得是得了多少功德,身边才能有一位星君和一方神兽啊!”
秦问灵眯着眼睛笑得十分开心。
炎熠本想嘲讽他几句,但突然失了兴趣。
他现在依然记得秦问灵在城楼上跟他说的那些事情,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把我给弄死了”这样的话。
难道他都不生气,不难受的吗?
他跟秦问灵相处了至少有百年了,始终弄不明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秦问灵是模糊的,是漂浮的,一点都不清晰。
他的过往,地府没有记录;他的性格,没人摸得透。
说他神秘,说他端着时,他箭伤复发的时候,可怜的又像个普通人......
“你俩能不能快点?”
赵念白抱着刚刚出炉的包子朝他们两个喊道。
炎熠长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摇摇头,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追上了前面的两个人。
他们回到祥云斋后,后院少见的热闹起来。
秦问灵捡起被玄铁漏下的那个卷轴,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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