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即将完结,我想着以后大概再写类似题材也只会去创作正经的短篇小说集而非这种混杂着真实发生过的记录的故事集,便决定向身边的亲友征集诡异经历。
可惜这种事情毕竟是极小众的,即便有,我这种什么都往外说的大漏勺也早就写过了。好在我爸憋了好几天,忍不住问我有没有写我妈妈的故事,我说写了啊,他这才说那他也有这样的经历,催我一定要写下来。
此男之前一直说让我多写点正能量的内容,整天盯着神神鬼鬼的太不入流了,“新时代的作家应该要有新时代的精神风貌”,我回他“新时代的作家不听旧时代老登的发言”。看来到底旧时代还是要向新时代踏步前进的啊!
总之,我爸说,这事儿发生在他小学的时候。
我和我爸那边的亲戚不太熟,所以请原谅我啰嗦地不用对应的亲戚称谓来称呼她们,因为那会让我后脖子发痒,浑身不舒服。
我爸的父亲出身商贾之家,我妈说年轻时候的他的照片看起来特别儒雅,十分帅气,但上了年纪后精神头就垮下来了,高挑的身板总是把背弓着,看人也总是会有些疑神疑鬼的试探。我猜测这可能也和那个特殊的动荡岁月有关,毕竟原本的财富都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据说我爸的父亲的家人被整得很惨,到了他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我爸身上,他为了证明家门并未彻底颓败,便将所有的焦虑和卑微都转化成了对我爸的极尽严苛。
他不仅要我爸读书要永远拿第一,更要他在品行道德上没有一点点缺憾。我爸是一个感性的人,左右脑时常会因为前脚才原谅我的调皮后脚就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经历过怎样的暴打而疯狂互殴,最后气得躺在床上流眼泪。
由此可见,他的父亲确实对他很苛刻。
故事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夏夜,我爸在挑灯苦读,眼前密密麻麻的字迹渐渐模糊。晚饭只是半碗见不到几粒米的稀粥,此刻腹中更是如火燎一般,肠胃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了阵阵哀鸣。
太饿了,根本学不进去,我爸说他从来没有偷吃过,但那天还是鬼使神差般地走进了厨房。
房梁下挂着一串端午后特意省下来的肉粽子,那是全家人好一段时间的加餐点心。
我爸就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解下了整整三只粽子,都来不及用他家里惯常做法的烤粽子来热一下,就全塞进了嘴里。
他的父亲十分警醒,一点动静都会惊醒他,果不其然就把我爸抓了个正着。
“没出息的东西!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那一夜,厨房里没有求饶声,只有竹鞭抽在□□上沉重的闷响。我爸一边被打,一边默默地承受着那些“商贾余孽”、“偷吃东西的贼”之类的辱骂,直到他整个人像一截断木头一样倒在泥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天,我爸没能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就像前面的好几个纪实故事一样,他发烧了,双眼翻白,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身体偶尔剧烈地抽搐一下。
无奈,只好去请医生。老医生翻了翻我爸的眼皮,又摸了摸脉象,说不像是生病了,像是被吓到了,可能是挨了打,气血亏到顶导致的。
老医生不太敢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但还是暗示我爸的父亲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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