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小瑾,你听我说……”
秦雅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很想找补些什么。
谢瑾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是我爸的救命恩人,我爸给他多少资源都是他应得的。说到底,是我缠上他的,他照顾我也是因为他心肠好,你要恨就恨我,这些事和他没关系。”
谢瑾绕过秦雅健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后他时候他又停下来,回头对秦雅健说:“秦雅健,不要把喜欢当成筹码,希望你以后说喜欢谁的时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而不是因为人家对你有什么用。”
秦雅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还看着他,窃窃私语,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还好吗?”
秦雅健像是没听见,只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想追上去。
可他的脚一步都迈不动。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照在身上却没什么温度。
谢瑾坐回车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脑子里空空的。
他和秦雅健认识多少年了?十二年?十三年?
他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一起上学放学,周末去游泳馆学游泳,一起拥有彼此的小秘密。
后来两人上了初中,高中,尽管不在一个学校,但秦雅健经常来找他。
他画画的时候秦雅健就坐在旁边看,有时候还会嘴欠地说“你这画的是什么鬼”。
谢瑾会仰着头反驳他:“你不懂艺术!”
再后来,谢瑾在美院学习,秦雅健进了市游泳队,两个人的生活轨迹越来越远,但秦雅健还是会隔三差五给他发消息,约他出去玩。
对谢瑾而言,朋友可以有很多,但是能玩到一起去的很少见,而且秦雅健很少扫谢瑾的兴,谢瑾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挺乐呵的。
只是人越来越大,秦雅健想要的越来越多,谢瑾给不了,秦雅健又以为只要付出了足够多的精力就能从谢家换来相应的报酬,可现实并不是这样的。
秦雅健给的,不是谢瑾想要的。
家庭背景的差距让他们只能止于玩伴的关系,再进一步就只能像同极的吸铁石一样彼此远离。
谢瑾早就想明白了这些,也做好了准备,他并不是为了余赦才下定决心和秦雅健断交,而是很久以前的许多事情累积在一起爆发。
谢瑾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秦雅健女友的微信,直接把对方拉进了黑名单。
就在谢瑾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甩掉了一个大包袱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是余赦。
“吃饭了吗。”
“刚吃完,准备回家了。”
余赦知道谢瑾今天要去找秦雅健,还问谢瑾会怎么和秦雅健说。
他明显担心谢瑾言辞过激,秦雅健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谢瑾和余赦保证说“我会有分寸”之后余赦才放心。
现在谢瑾才从餐厅出来就接到了余赦的电话,谢瑾挠了挠下巴,心里产生了一点儿疑惑,“小叔,你不会就在附近吧?”
“……嗯,难得的周末,不是吗?”
反正余赦否认了也没用,他的车本来就停在谢瑾跑车的不远处。
谢瑾忍不住笑,问余赦要带他去哪儿玩,余赦却首先担心起了谢瑾现在的状况,“累了吗?累的话我们就直接回去休息。”
“那我觉得我现在可能得减少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只要一闲下来谢瑾就想过去贴在余赦身上,贴着贴着他就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行为。
余赦说谢瑾有点像猫,闲不下来的那种,还喜欢捣蛋。
谢瑾似乎也很困扰,只要他和余赦待在一起脑子就总是冒泡泡,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余赦知道谢瑾这叫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很难控制的住自身的行为。
堵不如疏,只要谢瑾不伤害自己的身体怎样都好,他会随着谢瑾的性子来。
但谢瑾自己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干脆主动减少和余赦独处,让自己的思绪尽可能地回归正轨。
余赦很欣赏谢瑾的自制力,对他来说好孩子是应该有奖励的,所以他选择在谢瑾和秦雅健摊牌之后,心情可能不太好的时候,带谢瑾出去玩儿。
谢瑾这话的意思就是答应了,不过他还是得先整理一下情绪。
“最近我看了学校超话里的很多评论,他们说我身上有一种……不自知的高高在上,真的是我太不接地气,没有人情味吗?”
其实和秦雅健断交的时候谢瑾也有些忐忑,毕竟他给出的理由和谢家挂钩,这种话说出去就会让人觉得他怕别人贪图谢家什么东西。
可实际上谢瑾并不会因为和秦雅健关系怎样就跑到谢阳面前去告状,让谢阳不要给游泳队继续投资,断人家生路,这有什么必要吗?
就像谢瑾之前和秦雅健说的那样,秦雅健成绩好谁都开心,谢瑾在其中什么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谢瑾觉得自己没那么厉害,他只是不愿意被人隐瞒,欺负,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可为什么他却无法总这些行为中获得多少快乐?
电话那头的余赦很安静,就在谢瑾以为自己可能得不到答复的时候,副驾驶那边的车窗突然被敲了敲。
谢瑾回神,只见余赦弯下腰看着他,做了个让他开门的手势。
上车后,余赦把谢瑾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你能这么去想恰恰证明了你的善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没有任何错,不要承担不属于你的压力与责任。”
谢瑾怔怔的抬起手,把头埋进余赦肩窝,“小叔……”
“生长环境不同,经历的事情不同,对很多事情的见解都是不一样的。你的确家庭环境很好,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抢先一步追求精神世界的富足,但是成长就是会有烦恼,别人怎么说三道四都没关系,你坚定自己的目标就好。”
从来不会有人和谢瑾说这些。
家庭的优越的确能够滋养谢瑾在外的自信心,但是谢瑾在家被一个姐姐压着,父母又有一种令人无法苛责的偏心,谢瑾的自信有时候只是强撑出来的体面。
他太需要有人愿意看见他,而不是因为他是谢家少爷就虚情假意地捧着他。
但是谢瑾又的确是谢家的一份子,这就导致谢瑾内心十分矛盾,表面热情张扬,实则畏手畏脚。
每个人在二十几岁的年纪都会面临各不相同的困境,余赦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这也是为什么他得过来亲自和谢瑾说这些话,“谢瑾,珍惜你拥有的一切,做自己该做的,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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