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在无限流里卖保险 今天也很困i

46. 第 46 章

小说:

我在无限流里卖保险

作者:

今天也很困i

分类:

穿越架空

原先在之前关卡中断成两节的水管在覃棉手中奇迹般恢复原状。

覃棉像运动员手握标枪那般紧握着水管,她深吸一口气,右手蓄力,伴随着一声打气声从口中泄出,水管用力戳向木门。

水管碰到木门那一瞬间,门上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凹痕。

与此同时,作用到木门上的力反作用于水管。水管向覃棉手心方向处凹陷,仅一个来回,刚恢复原状的水管又被毁得不成样子。

覃棉被反弹回来的力震得连连后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稳住身体的第一时间时她立刻看向门口,别说被砸出一个洞了,恐怕连一丁点木屑都没凿下来。

被压扁的水管在手中再次恢复原状。

覃棉吐出一口浊气,尝试用意念增大力气。

自从知道了自己能控梦后,覃棉控起梦来简直得心应手。

她大喝一声,反手将水管甩出。

控梦得到的效果立竿见影,手臂肌肉在空气中晃出一道虚影,快得人肉眼捕捉不到。

水管轻而易举刺透厚厚的木门,覃棉看着面前出现的洞时还保持着呆滞的状态。

她有点不敢置信,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容易就能将禁锢破坏掉。

覃棉摩挲着下巴,要是能将这个能力应用到现实中,不知道得有多强。

木屑窸窸窣窣掉落地上,门上从水管捅穿的洞周围处出现丝丝裂痕。

裂痕不断变大,末梢数量成倍增加,不过片刻,裂痕遍布整个门。

轰隆一声,房门在覃棉眼前猝不及防炸开。

覃棉来不及闪躲,被迫接受炸开的气流。

木屑一股脑喷涌到覃棉脸上,在眼睛闭上那一瞬间,破碎成许多块的木板紧随在木屑其后,狠狠砸向她。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在身上,反倒是被木板砸中的地方似乎被小猫软绵绵挠过一样。

覃棉睁开眼睛,两三块木板静静躺在她裤腿上,衣服沾满屑碎。

梦境没有因为门被炸开而消失,门后是另一扇的门。

但好在覃棉刚才对水管自身硬度增强的效果显著,新出现的门上也被连带着砸穿了一个洞。

她正要拂去身上沾到的脏东西,突然一阵头昏目眩,只觉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左右摇晃。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掉落在头上,覃棉还没反应过来,鸡皮疙瘩先起来了。

“不会又是什么小虫子吧,”覃棉摸了摸胳膊,表情一言难尽:“再来一次苍蝇这种的,我可真顶不住了...”

可就算再害怕,覃棉还是得知道头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然没法展开下一步行动。

她哆嗦着手往头顶去,摸到了一手灰...那是从天花板掉落的灰。

头顶上传来横梁吱呀的晃动声,覃棉闻声往上看的过程中,发现以门为开始向四周的墙壁蔓延出无数到裂缝。

覃棉心想这下不用抬头了,抹了把额头处不存在的汗,就算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这间房子要塌了。

一束光透过门上裂缝直直射进覃棉眼中,亮得她下意识用手掌挡住眼睛。

地上满是天花板掉落的灰尘,一根横梁堪堪从覃棉身旁掉落,险些砸到她。

覃棉惊得肩膀一耸,她脑海一片空白,从地上爬起来就是往门口冲。

门被她使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撞开,覃棉觉得她这辈子可能再也发挥不出这么大的力气了。

房内外的景象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随着覃棉逃离房间,一张大脸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执琛一只手悄悄从覃棉肩膀上溜走,就是这只手让陷入昏迷的覃棉在梦里感觉到疼,“你终于醒了。”

覃棉还没清醒,她迷迷糊糊环绕四周,无意识抓了抓身下柔软的被褥,客房没有一丁点坍塌过的痕迹。

她沙哑着声音问:“其他人怎么样了?”

执琛脸上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呆滞,他哪里知道其他人什么情况。

在感受到诡异出现的那一刻,他便马不停蹄赶过来,根本没时间去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执琛视线移向其他地方,支支吾吾道:“大概...应该...可能还活着吧。”

覃棉的自我调整能力很强,没一会就调整好状态。

她清醒过来后见执琛精神状态良好,丝毫看不出是刚从梦境里出来的样子,想起梦境中一直有道熟悉的人声从天花板传来。

覃棉刚从梦里逃出来,却想不起那道声音是什么样子。

所以那道声音会是执琛的吗?

覃棉直勾勾看着他,试探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执琛猛地一激灵,脸上慌张神色愈发浓郁。

他该怎么说自己从始至终没中过诡异的招,又该怎么说他从诡异刚出现就知道她出事了。

“我...”执琛知道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说了那就不好解释。

他掩在被褥下的手掐了大腿一把,“我本来就很强啊!”

好在云漓的出现拯救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执琛,剑穗跟随她走动在空中一晃一晃。

云漓一脸公事公办,像来走个过场一样,只是为了看看覃棉死了没。

覃棉所在的客房必须要穿过一道假门才能看到床上的人。

云漓穿过假门,看到床上的人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抱着剑正想默默离去。

却还是被覃棉看到了,她从床上坐起来。

越过一问三不知的执琛,看向很有侠女范的云漓,“刚刚发生的事跟这次通关线索有关吗?”

“我们才刚进来,一般来说,线索没这么快出现也不会藏在很浅的表面,”云漓心想这人实在天真,她看了眼没事人的执琛,却还是向覃棉解释:“刚才你见到的就是诡异单纯想让我们死在游戏里而已。”

覃棉了然,问出她现在最想的问题:“其他人情况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最严重的也就残了而已。”

云漓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出残忍的事,仿佛这就是一件堪比喝水吃饭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毫无感情的话语听得覃棉眉头直皱。

云漓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