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老头忽然说,声音很平静,“我去小溪那边待会。”
林正文愣住了。
老太太头也不抬:“嗯,快点,一会还有别人来呢,钱都给了。”
“知道了。”
老头推开堂屋的门,朝着西厢房走去。
林正文僵在原地。
她看着老头佝偻的背影,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原来……原来连爷爷也是。
白天那个关心孙女热不热、让她喝凉白开的爷爷,竟然夜里也会推开孙女的房门。
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一个干净的人!!!
“畜生!!!”
林正文低吼出声,鬼气不受控制地爆发。
“啪——”
堂屋里的白炽灯泡一声爆响后,骤然熄灭!
老太太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咋回事?”老头在门外回头。
“见鬼了,”老太太慌忙摸黑找备用的灯泡,“你去你的,这有我。”
老头“嗯”了一声,推开西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
林正文站在漆黑的堂屋里,浑身剧烈颤抖。她想起小溪那双茫然的眼睛,她才那么小,或许根本没有机会明白什么叫伦理!
然后她想起老头推开房门时那平静的表情。
那么自然。
那么……习以为常。
小溪不懂,他们也不懂吗?
透过窗户没关严的缝,她看见老头坐在床沿,小溪已经躺下了,裹着薄薄的被子。
“今天累不累?”老头的声音很温和,和白天一样。
小溪摇摇头。
“爷爷给你揉揉腿。”老头说着,伸手去掀被子。
林正文再也看不下去了。
“老狗……去死!”
西厢房屋里透亮,灯泡就悬在床沿的正上方,把老狗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猥琐无比。
小溪睁着眼看着他,眼中无怨无恨、无喜无悲,呼吸声均匀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老畜生……”
林正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右手猛地一抓。
老头只觉得后领一紧,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不等他惊恐喊叫,就感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他茫然地站在那儿,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脚下是坚硬冰冷的地面。
“这是哪儿?”他嘟囔着,转身想找门。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黑衣劲装,马尾高束,半透明的魂体在白色背景中格外醒目。她双手抱胸站在三米外,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冷得像四九天的寒风。
“你、你是……”老头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我是谁不重要。”她一字一顿,“重要的是,专门收拾你这种老畜生。”
话音未落,林正文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废话,她一个箭步冲到老头面前,右拳裹挟着凌厉的鬼气,狠狠砸在他脸上!
“砰!”
老头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他惨叫一声,嘴里涌出血腥味,伸手一摸,两颗门牙掉了。
“这一拳,为小溪。”林正文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才十二岁,你这老狗也下得去手?”
老头想爬起来,林正文抬脚踩在他胸口。
“我、我是她爷爷……”老头挣扎着说,“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林正文笑了,笑容里满是戾气,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跟他这种老畜生,用拳头说话就行了!
她弯腰,揪住老头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又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呕——”
老头痛得弓起身子,胃液混着血水从嘴里喷出来。
林正文没停,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得他半边脸瞬间肿起。
“爷爷?你也配当爷爷?”她声音嘶哑,每一拳都带着要爆炸的怒火。
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
林正文完全放弃了章法,就像第一次打架那样,不求最大功效,只要拳拳到肉就行。
一通乱揍之下,老头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哀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她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梦里就是这点好,老头中途都被锤成一摊烂肉了,全身骨头都被打的粉碎。结果林正文打个响指,将其魂体恢复之后,继续抱以老拳。
一个小时后,林正文才停下手。
她喘着气,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只能抽搐的老头,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还不够。”她喃喃道。
她用鬼气凝成一把短刃,刀刃凝实泛着冷光,在白色空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老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着想往后退:“不……不要……”
“你这种老狗,”林正文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就该施以宫刑!”
手起刀落。
“噗嗤——”
没有鲜血喷溅,但老头发出了非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能刺破耳膜。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流出来。
林正文刀尖一挑,那玩意就飞上了半空,一道鬼气射去,将其击得粉碎。
她看着地上痉挛的老头,冷声道:“这一刀,是直接从你的灵魂上切掉的,从今往后,你就算彻底告别它了。”
……
“砰砰砰!”
西厢房的门被敲响了。
“老李头?完事了没?”门外传来一个粗嘎的男声。“我不就晚来一会,都定好了……”
“催什么催,”老太太的声音不耐烦地嘟囔,“真跟老狗似的,半只脚都进棺材了,还能发q。”
“你直接敲门叫他出来,自己家什么时候不行,你先进去。”
男人嘿嘿怪笑:“没事,我就这么进去,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一起玩更爽。”
屋里,老头还保持着掀被子的姿势,但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额头冷汗直冒。
刚才梦境里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低头看去,下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啊啊啊……”他瘫倒在地,捂着下身,大张着嘴,只能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呼声。
门外的男人等不及了,直接推门进来。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满脸横肉,身上带着酒气。他一进屋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哟,老李头,你这就不行了?才几分钟啊?”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老头,也没发现他状态不对,直勾勾地奔着床上的小溪过去。
嫌老头碍事,随意用脚踢了踢他:“起开起开,别挡道。”
还差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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