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上空,林正文看着下方沉睡的村庄,脸色微微发白。
她跟随行刑鬼差“观看”了几个主要的刑罚过程。
铜七他们手法极其精准老辣,痛苦给得淋漓尽致,却又牢牢控制在“梦境烙印”的范围内,不会真的让人猝死或发疯,不想像她之前用梦魇符那样简单粗暴。
也正是这种克制之下的极致痛苦,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游神可还适应?”铜七办完最后一家,悄然出现在她身侧。
林正文摇摇头,又点点头:“除恶务尽,就如阳间每个国家对犯罪的力度不同一样,阴阳不同也是正常的。”
“地狱之刑,非为泄愤,而为昭彰天理,警醒世人。”铜七望着逐渐泛起灰白的天际,“可惜,能亲眼见到、并因此畏惧而不作恶者,终究是少数。”
林正文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如果能把这些刑罚‘直播’出去,让所有潜在的恶人看到……”
铜七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笑意的东西:“那阳间或许能清静大半。可惜,阴阳有序,此非我等所能为。”
林正文沉默。
她想起自己的直播,目前还无法筛选观众。若让孩童看到这些,恐怕会对其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而且惩罚,不能仅止于梦境,他们同样违反了阳间的法律。
天色刚亮起鱼肚白,行刑鬼差任务完成,向林正文拱手告辞,化作黑烟渗入地下。
林正文却没有离开。
她降下身形,在每一个刚刚经历完噩梦、浑身冷汗惊醒的村民耳边,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早晨派出所刚换班,就发现大厅里出现表情奇怪的八个年轻男人。
民警小陈看着眼前这八个面色惶惑、说话颠三倒四的村民,起初以为是恶作剧。
可当一个男人哆嗦着说出“我给小溪的爷奶钱,小溪就能陪我……”时,小陈的脸色变了。
立刻汇报所长,将八人分开询问。
询问的过程让整个派出所所有民警都脊背发凉,怒火狂燃。
起初这些人还吞吞吐吐,企图把这说成是合法的交易。警察可不好糊弄,直接问小溪的年龄。
一听最早四年前就有人参与了,小陈记录的手都在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将情况汇报给所长。
所长听完,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
“立刻控制所有嫌疑人,派女警去老鹰山村,找到那个女孩,先保护起来!联系卫生院派女医生陪同检查!”所长语速极快,“这个案子……太大了。涉及未成年人,又是长期、多人、可能全村包庇的重罪。”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看向小陈:“你刚才说,他们提到‘梦中被处刑?”
小陈点头:“有好几个人说,梦里被拉到十八层地狱受刑,醒来后身边明明没有人,耳朵里却听到一个声音,让他们来自首。”
所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前几天市局内部通传的“拐子村奇案”——几乎整个村做过恶事的人同时离奇猝死,表情惊恐万状,却无外伤无中毒,法医痕检都束手无策。
内部有小道消息说,可能涉及“非自然力量”,让他们痛快又头大。
若不是将消息牢牢封锁,恐怕舆论闹得沸反盈天了。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梦中处刑”……
“这个案子,我们处理不了。”所长转身,语气斩钉截铁,“立刻整理材料,上报市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小陈说:“关于‘梦中受刑’的部分,如实记录,但标注存疑。上面……或许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派出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警车呼啸着驶向老鹰山村,更多民警被召回,准备进行大规模排查、取证、抓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正文,此刻正隐去身形,悬停在派出所外的电线杆上。
她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看着那八个面色如土、戴上手铐被分别押走的男人,看着更多警车闪烁着刺目的红蓝光芒驶向老鹰山村的方向。
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但找到了一个出口。
“这才只是开始。”她喃喃道。
阳间的法律会审判他们的躯体,地府的烙印也已刻入他们的灵魂。无论哪一边,他们都逃不掉。
那几个来自首的人一听可能会被判的刑期,这个人瞬间颓败。
可没有什么“法不责众”一说,那个村里就算有一百个人伤害过那个女孩,也得挨个判刑!
她最后望了一眼老鹰山村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个依旧沉默放牛的女孩。
然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晨光彻底洒满大地,林正文不知道,地府里一场关于她的新争论,正在进行。
水镜里,老鹰山村的景象逐渐清晰:警灯闪烁,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村民被押走,就连小溪的爷爷奶奶也不例外,任他哭求冤枉、装病耍赖,也逃不过一对银手铐。
钟判背着手站在镜前,严肃的脸上竟有一丝满意。
“做事总算有点章法了。”他低声说。
“章法?我看是胆子更肥了!”一声怒喝从门口炸响。
崔判和陆判沉着脸冲进来。
陆判手里攥着份卷宗,一把拍在桌上,指着钟判,唾沫星子直往他脸上喷:
“钟正!你这老狗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崔判紧随其后,笏板一下下在掌心上敲:“钟大人好闲心啊!在这儿看阳间热闹?欣赏林正文又干了大事?”
钟判转身,脸色冷硬:“崔判这话不对。我看的是阴阳秩序,善恶报应。什么叫看热闹?”
“善恶报应?”陆判把卷宗哗啦展开,手指重重戳在一行字上,“昨晚丑时到寅时,你罚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