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今没收傅凌云的花,更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她有点累,自然没心情和傅凌云虚与委蛇。
好不容易把傅凌云赶走,姚今只想见到自己真正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待在贺天叙身边,她总是觉得内心会莫名安定下来。
姚今给已经没电关机了的手机插上充电线,这才看见先前贺天叙问她有没有带伞的消息。
她回完信息,又问对方什么时候到。等了十分钟,姚今没收到回复。她打电话过去,也没打通。
她抬眼看向墙上的钟,心里隐隐生出些不安。
贺天叙向来黏人,极少出现没接电话的情况。
况且,正常来说贺天叙早该到了才对……
姚今忍不住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她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给自己找点事做。姚今把客厅里的垃圾桶换上新垃圾袋,再下楼扔个垃圾,顺便去附近餐厅买点吃的。前不久贺天叙还跟她抱怨飞机餐难吃。
隔着几步远,姚今已经看见小区的大垃圾桶快被装满了。在众多黑色的垃圾袋上,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显得格格不入。
两支向日葵被洋桔梗康乃馨等鲜花簇拥在中间,明黄黄一团似晴阳,让人移不开目光。只可惜花瓣已经沾上污痕,在没有亮灯的垃圾桶里显得黯淡。
姚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向日葵。收回目光时,她不经意间轻瞥过地上。
一张淡粉色的卡片,上面是两行清峻疏朗的字。
只一眼,姚今登时止住离开的脚步。太过眼熟的字迹,她曾反复看过许多次,在贺天叙写的那封道歉信上、在他写过数张的便利贴上。
姚今绝对不会错认,这就是贺天叙的字。
她重新看向那束花。
这本来是贺天叙想要送给她的。
贺天叙早已经来了,只是又离开了。
姚今瞬间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立刻走向停车位,打算开车去找贺天叙。
一辆黑色的汽车比姚今自己的车更早地进入她视线范围内。车牌号是熟悉的内容。姚今更加笃定,贺天叙已经来过了。
但,对方离开时连车都忘记开……
姚今心中一沉,眉尖深深蹙紧。
熟悉的路线不需要导航,姚今开车驶出小区,汇入车流中。
现在正是晚高峰,依旧堵车堵得厉害。立交桥上,车辆慢吞吞地爬着,绵延成数条流光的灯带,在夜色中闪烁。
等红灯的间隙,姚今又打了电话给贺天叙,还是没接。绿灯亮起,她匆匆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数个未被接通的电话,不由得攥紧方向盘。
一个小时后,姚今出现在贺天叙的家。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贺天叙怔愣望去。平时他父母不会来这,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姚今录入了开门的指纹。
姚今的身影被夜色隐得模糊,他看不太清。贺天叙下意识地撑着沙发起身,快步奔至姚今身前,经过茶几时被绊住,踉跄一下。
距姚今两步远的位置,贺天叙忽地停住脚步,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再靠近,梦就醒了。
客厅里没开灯。视线内尽是一片黑暗,嗅觉和听觉在此刻变得格外灵敏。屋内浓烈的酒气、撞到东西的轻响,都让姚今心中担忧更盛。
姚今站在玄关处,抬手按开壁灯。暖黄的光影随着“啪嗒”一声倾洒,驱散了些许黑暗。
她终于看清贺天叙的脸,高高提起的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贺天叙站在沙发旁,大半个身子隐于暗处。他沉默地望过来,眼圈和鼻尖已是一片淡红。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发疼,稍稍眨眼,就淌下泪水。
但他还是没有挪开视线,反而借着微弱的光亮一寸寸描摹姚今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姚今打量贺天叙的神色,轻声开口:“天叙……”
贺天叙的眼圈更红了,似淋过雨的蕊。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姚今喊出来,他像是陡然回神般,才发现眼前人是真实的。
不是自己的幻想、妄念。
贺天叙缓缓上前,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姚今扶住微晃的身子。温热的触感从姚今的指尖透过衣料传来,似燎原的星火,彻底点燃贺天叙的理智。
他突然握紧姚今细白的手腕,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到姚今抬手回抱住自己,贺天叙顺势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做出大鸟依人的姿态。
贺天叙肩膀宽阔,被他紧抱在怀里时,姚今没法看向他身后。她只好稍稍侧头,费劲地去望客厅。
借着玄关处这点光亮,姚今勉强能看清茶几那堆杂的酒瓶。
这是喝了多少酒……
察觉到姚今有所动作,贺天叙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想挣开自己的怀抱。他难得没顺着姚今的意,不仅手上力道没松开半分,反倒还握上姚今的后颈,把人扣在自己怀里,缠得更紧。
见姚今没有再动,甚至还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贺天叙情难自禁,俯首吻了吻怀里人的耳尖。
劲瘦有力的双臂箍在姚今腰间,脸全伏进姚今的颈窝里,紧紧相贴。呼吸间尽是姚今的气息,肌肤相触也全然是姚今的体温,可贺天叙仍旧难以抚平心中的焦躁。
贺天叙借着醉意放纵自己。
沾染酒气的湿热喘息流连于姚今细白的颈项,一个又一个的吻却只敢落在她的锁骨上。
唇瓣一寸寸贴过肌肤,在姚今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星星点点暧昧的痕迹。往常若是没有得到姚今的允许,贺天叙绝不会擅自如此。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不甘的发问:“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压抑已久的卑劣心思在醉意里疯狂滋生,没了理智束缚,在此刻破笼而出。
贺天叙本来是不想闹到明面上,让姚今为难的。本来就是他纠缠不休,不顾廉耻,硬要姚今同他暗度陈仓、行此苟且之事。姚今能愿意暂时接受这种不道德的关系,贺天叙就已经很庆幸了。
可他总是忍不住奢求更多。贺天叙承认是自己太贪心。
又也许是姚今太纵容他。
才让贺天叙得寸进尺,生出万般妄念。
只做普通朋友不够。
仅是枕边情人不甘。
贺天叙想成为姚今的恋人、爱侣。他想正大光明地和姚今牵手拥抱接吻,还想坦然地面对他人目光、听众人道贺,更想死后葬在一起,名字一定要永远跟在姚今后面。
他不想再装了,也不想再苦苦克制。其实他一点也不大度,也不是真的情愿只在姚今心里占据小小一隅。他心胸狭窄,恨不得姚今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一个人。
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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