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会给姚今和节目组添麻烦,飞快解释:“就当我是你的助理好不好?”
姚今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当昏君是何种感受。
美人当前,谁能不被蛊惑?
谁能不任其予取予求?
贺天叙眉眼凌厉,不说话时,其实看上去极为冷淡。而此时此刻,眉眼都化作软刃,一下下划在姚今心上。
不痛,反倒惹人心痒。
第二天深夜。
姚今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半夜意识朦胧间,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握着。
温热、细腻……
是另一个人的手。
姚今顿时清醒。她欲起身开灯,可自己一动,那人便也有所反应,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仿佛生怕她跑了似的。
黑暗中,姚今只能勉强看见个模糊的身影动了动。但她已然笃定这是谁。
除了贺天叙,没人会这样干。
姚今摸着对方的头,轻声叫了他的名字。她伸出另一只没被握着的手,往墙上探去,按开灯。
光影乍泄,如水般浸着床上人和榻边人。
贺天叙半眯着眼,见姚今醒来,第一反应是凑上去讨吻。他难以克制地伸手去抱姚今,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身上。
躁动已久的心在肌肤相触的时候骤然安静,可贺天叙内心深处又有别的欲望开始叫嚣。
贺天叙不敢再吻,只好把头埋在对方颈窝,嗅着怀里人的气息,企图饮鸩止渴。指尖却没停下动作,仍一寸寸反复抚过姚今的小臂,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证明这是真实的。
“怎么不到床上来?”姚今伸手回抱住贺天叙。
贺天叙的声音稍哑,蕴着点笑意:“我可不敢爬床……”
姚今轻笑一声,引得贺天叙愈发心躁。她随手拨了拨对方特意解开的领口,意料之中地听闻贺天叙呼吸一滞。
“我看你敢得很。”
贺天叙顺着姚今的力道上床,却只安分地躺在对方身边。他抱住怀里人,头贴在姚今后背上,唇瓣轻吻她的发丝。
光是抱着就已经足够了。贺天叙不奢求别的。
更何况,姚今需要休息。平时工作,她就已经够辛苦的了。
贺天叙不希望自己的突然而至给对方造成负担。
翌日,清晨。
闹钟响起的时候,姚今下意识坐起身。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被子搭在床上,完全没有躺过人的迹象。
姚今说不清什么感受,只觉得莫名有些心里不舒服。她没多在意,立刻起身准备洗漱。
刚下床站在床边,姚今一抬眼,对视上正进门的贺天叙。
对方换了身衣服,看上去早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贺天叙手里拎着两袋包子豆浆油条,热香扑鼻。
见姚今起床了,他立刻把手头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他凑到姚今跟前,索要了今天第一个拥抱。
贺天叙很快松开手,让姚今去洗漱。他按照姚今的吩咐,蹲着行李箱边帮忙拿出衣服。
等吃完早餐,姚今准备出门。一转身,姚今就见贺天叙带了个黑色口罩,正在撑开雨伞,准备为她打伞。
目光往下,姚今这才发现贺天叙背了个包,鼓鼓囊囊的。而自己的保温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到了贺天叙的背包旁侧的口袋里。
姚今对上贺天叙的眼睛,有一瞬间失语。
贺天叙像是知道她怎么想的,见周围无人,隔着口罩贴到姚今面上。鼻尖轻蹭,跟幼犬似的。
“说好让我当助理的,”贺天叙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委屈,“别只是随口哄我……”
姚今定定地盯了贺天叙片刻,忽地上前一步,抬手摘下对方一边耳上的口罩挂绳,主动同贺天叙接了个深吻。
贺天叙手一抖,雨伞微微倾斜,挡住两人的脸。
柔和轻软的细雨落在他们身上,微凉。可贺天叙却觉得格外热。他盯着那滴雨水滑至稍稍分离的唇瓣,只觉得心里愈发焦渴。
录制综艺时,姚今只远远地看着。而贺天叙便安静地陪在一旁。姚今的人缘向来很好,不少工作人员都会同她聊上几句。
贺天叙只默默地倾听,当众人笑起来时,偶尔也微微扬唇。
姚今的视线范围内基本没有贺天叙,但只要她稍一侧脸或是转身,总能第一眼看清站在自己身后两步的贺天叙。
对方今天又是穿一身黑,连口罩也是黑的。头发稍长,有些许发丝落在眼侧,遮挡了目光,看上去稍显阴郁冷厉。
现在的贺天叙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试镜见面时的那种状态,沉寂而安静,周遭的喧闹吵嚷在他心里掀不起一丁点儿的波澜。
可当贺天叙感受到姚今的目光,视线相撞时,他那双眼睛里便闪烁着柔和而甜蜜的微光。
倏忽间,贺天叙周身的冷感悉数退却。姚今只觉得贺天叙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巧克力,虽冒着冷气,可内里甜得勾人。
只是没过几天,贺天叙便忍不住贴在姚今身边。他倒是没做什么,只一双眼时时刻刻黏在姚今身上。
他永远在关注姚今。对方稍有异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一点脸色变化,贺天叙都立刻反应过来,适时地递上保温杯或擦汗的纸巾。
一开始贺天叙这动作还整得姚今一愣一愣的。姚今没想到对方这么贴心,往往能在恰当的时候递上她需要的东西。
姚今很有礼貌,每次都轻声道谢。
这反倒让贺天叙委屈起来:“你总是对我道谢,这证明我对你还不够好……什么时候,你能习惯我对你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姚今喝完水,眼眸往贺天叙身上轻轻一瞥。
贺天叙靠近些许,用只有姚今听得见的声音辩驳:“我这可都是真心话。”
姚今未置一词,只下意识地扫了眼自己的手腕。
确实如此。
姚今渐渐习惯贺天叙这过分的体贴与周到。
虽说贺天叙常常借着递东西同她肌肤相贴,还时不时触碰她手腕或是轻勾指尖,但这点小动作只让姚今觉得好笑。
姚今没多在意,便给了贺天叙一种默许的感受。
贺天叙向来对自己情人的身份认知深刻,自然明白他不该当着那么多工作人员的面跟姚今亲近。
但他克制不了。贺天叙又隐隐感觉姚今似乎挺纵容他的。这种念头像是让人成瘾的药,他戒断不了,就愈发不知收敛。
趁着无人注意,轻轻抱两秒后立刻退开距离,又或是戴着口罩,凑上去假装要听姚今说话,却用鼻尖轻蹭对方。
贺天叙很心虚,每次大胆出击,最后往往是自己红了耳尖。而姚今坦然自若,还能转身一本正经地跟别人商谈。
贺天叙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做个称职的“哑巴”助理。睫羽低垂,敛去多余的情绪。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一直在回味。
稻与梁不常在公众面前露面。而贺天叙又常常带着口罩,沉默地跟在姚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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