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云私下约见了郭诚代言的那个品牌的市场总监雷益。
以往几年，因为萧晴的缘故，雷益对傅凌云很是客气。不止是雷益，应该说但凡涉及到跟傅凌云及其团队对接的员工都对他们十分客气。
傅凌云见雷益对自己态度没有变，心中稍稍安定几分。他也懒得用些模糊的词汇去暗示什么，干脆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来意告诉雷益。
雷益正好喝了口咖啡，一听傅凌云的话，险些喷出来。
他硬生生克制住，用纸巾擦了擦唇边，面露难色：“傅先生，品牌代言人的更换是整个集团的决策，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拍板做主的。更何况……”
“这合同都已经签了。我怎么好擅自毁约换人啊？”
雷益希望自己这样说，能让傅凌云搞清楚状况，这代言人定谁，得看总裁萧晴的意思。
勉强应付完傅凌云，雷益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萧总的秘书田智。
*
第二天上午。
傅凌云睡得半梦半醒，突然听见家门被敲响。他本不欲理会，可那人一直保持相同的频率在敲。
他摸过手机，一看已经静音了的手机上显示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便觉不爽。傅凌云蹙眉细看，全是萧晴身边的那个秘书田智打来的。
平时，如果萧晴有事通知他，都是让秘书田智代为转达。
傅凌云本就因为代言的事惶惶不安，现在突然收到田智的电话和信息，他又觉得自己似乎尽可放心了。
他随手扯了件浴袍披上，赤足来到家门前开门。
果然是秘书田智。
傅凌云没多看对方一眼，甚至连一个字也没说。他自顾自地转身回到客厅，捞过个抱枕垫着，斜倚在沙发上。
在傅凌云眼里，田智就跟前来宣旨的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没什么两样。
可这一次，田智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的不是酒店房卡，而是一份文件和银行卡。
傅凌云原本只懒懒地睨着，见状，不由得慢慢直起身。
“傅先生，我这次前来是替萧总告知您，从今天起，您和萧总之间将不再有任何关系存续。”
田智把银行卡和文件放在已经被各种外卖盒堆得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推至靠近傅凌云的那端。
“银行卡密码是您的生日。您现在所居住的这套房子已经被萧总过户到您的名下了。”
田智通知完，便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傅凌云愣愣地看着银行卡和文件，又把目光投向田智的背影。他一时间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田智早已经离开，没有一丝来过的痕迹。
傅凌云慌慌张张地回房里拿手机，给萧晴连拨数个电话却没有一个接通的。他不甘心，继续发信息打视频通话。傅凌云折腾三个小时，穷尽各种联系手段，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反应。
盯着无数个未被接通的电话，傅凌云气得眼都红了。他下意识地想砸手机，可又忆起只有这个手机存了萧晴的联系方式。他便不敢妄动。
傅凌云像是入了魔，不吃饭不睡觉，在时间的流逝里只知道机械地一遍遍拨打电话、发送信息。
晚上七点。好不容易有一通电话打通了，傅凌云来不及高兴，就听出接电话的人是秘书田智。
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傅先生，请您好自为之，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萧总的耐心。”
“萧总的作风，想必您是清楚的。该有的体面已经给您了。”
傅凌云茫然地张着嘴，只知道把一个意思颠三倒四地来回讷讷重复：“你让我见萧总！我要见她！让她亲自和我说！”
电话被挂断，忙音响起，可傅凌云却固执地把手机搭在耳边，不肯放下。
没了庇护的傅凌云噩耗连连。其他到期的代言基本都不续约，原本快谈下的影视剧资源也个个谈不成，要换人了。
傅凌云突然接到经纪公司通知，要他回一趟公司，商量事情。
傅凌云嫌麻烦，却已经没资本吆五喝六地拿乔不去了。等傅凌云匆匆赶到，却被主管艺人的负责人直接告知，要换经纪人带他。
他被扔去给一个名气不大的经纪人接手。这个经纪人手底下除了傅凌云，还同时带着其他五位艺人。
“凭什么？！汪姐呢？你叫她出来，为什么不带我了，凭什么说换就换？”傅凌云登时大声嚷嚷起来，眼里满是红血丝，看上去十分骇人。
负责人毫不客气地冷声道：“这是公司的安排，如果你不愿意服从，可以选择解约。”
傅凌云没见过负责人这副嘴脸，平时这些人见了他，有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的？这些人现在见他已经没有任何倚仗和靠山、无力反击了，便个个都欺上头来。
除了接受，傅凌云没有别的选择。他只好怒气冲冲地离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傅凌云都没有接到任何新的通告。
人一闲下来，总会想找点事情干。更别提像傅凌云这种被迫闲下来的人。
傅凌云天天瘫在家里刷微博，刷得眼睛又干又痛也不放手机。眼看姚今带的那两个艺人隔三差五上热搜，都快在热搜住下了，嫉妒和怨愤便浸透傅凌云的整颗心。
当年姚今当他经纪人的时候，他可没这么风光。
傅凌云没想到几年过去，姚今竟然意外地发展得不错，营销艺人的能力也大有长进。而现在他没法指望萧晴，新的经纪人也根本不上心他。傅凌云只能自谋出路。
虽说粉丝们还没什么反应，但傅凌云深知娱乐圈内瞬息万变，如果自己迟迟没有代言商务和作品，被人替代最后默默消失是已经可以预料到的未来。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傅凌云思来想去，最后只好把主意打到姚今身上。
前些天，傅凌云还把自己遭遇到的一切都怪罪于陆灵曼和郭诚，归咎于姚今，觉得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
而现在，傅凌云盯着热搜上那两个熟悉的名字，莫名生出股自信。既然姚今有人脉有资源，只要能为他傅凌云所用，他自然会比郭诚和陆灵曼得到更多。
摆低姿态这种事，傅凌云这几年几乎天天都在干。现在不过是把对象从萧晴变成姚今而已。
他照样熟练无比。
傅凌云翻遍手机，却发现自己早已把有关姚今的一切删得干干净净。
没有联系方式倒不是个多大的问题，就算傅凌云不知道，圈内肯定有人知道。
他随口编个理由，找了好几个人问，总算从一个合作过的男艺人那里要到了姚今的电话号码。
但傅凌云几次给姚今打电话、发信息都没收到回应。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傅凌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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