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洢过于耿直的结果是被同伴念叨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之所以停了,那是因为郑筱要去给闻釉崖熬药,所以暂时没时间念叨她。
“醒过来就好,你这次病发太凶险,我都快要放弃了。”季沅绫把完脉后将闻釉崖的手塞回被子里。
闻釉崖病恹恹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季沅绫的话听进去。
郑筱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随后扶着闻釉崖坐了起来,并将药碗交到她的手上。
闻釉崖心不在焉地喝着药,汤药虽苦,可她现在食不知味,心思根本不在眼前,所以一时间都忘记了口中的苦涩。
而郑筱在悄悄退到门屋外后又继续开始数落许洢,她压低了声音,就是不想打扰到里面的病人,可惜闻釉崖内力深厚,还是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您平日里比我们还注意和那位有关的事情,今儿怎么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了,瞧把家主气的。”也不怪她唠叨,原本家主能醒过来是好事,但许洢的老实回答又差点将病人刺激出个好歹,郑筱实在后怕。
“我说的是实话。”许洢一本正经地回答。
郑筱不明白许洢究竟在盘算什么,更不知道面前这位对柴房里面那人的身份有一个多么荒谬的推断,她只是觉得这个曾经最可靠的前辈开始莫名其妙地油盐不进。
“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说呀,至少也要等家主的身体好一些……”
这两个人一人一句实话全都落到了闻釉崖耳中,喝药的人不小心呛到了,连连咳嗽。
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立刻噤了声。
“喝慢一些,没人和你抢。”季沅绫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的内力也不弱,所以能听到外面的交谈。
“你别听她们两个胡说。”闻釉崖蹙起眉。
“是是是,我绝对不会将你大晚上非要跑去柴房和人家一起睡的事情说出去的。”季沅绫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闻釉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昨天晚上是意外。”
“我懂,昨天晚上也是我和你的手下们说不要强行将你们分开。”季沅绫在闻釉崖的眼刀飞过来之前解释道:“这次你真的差点死了,我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是那个姑娘在你床边生生将你的魂喊了回来。”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我是一个医者,只想尽可能把你的命救回来,无论那个方法看起来有多邪门。”
一开始季沅绫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盯着黎栎笙,等那位姑娘被带走后,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其他人。
这才知道那个被抓回来的姑娘和黎相长得一模一样。
再结合她毫无生机的死相,季沅绫都觉得毛骨悚然,所以用了邪门二字来形容对方,巧的是当晚又出了僵尸袭击的事情,一夜没睡的她还觉得有些头疼。
“喊魂?”刚刚闻釉崖被下属的实话气得头晕目眩,除了僵尸袭击的事情外,她还没来得及了解更多的细节。
“是你家那个暗卫的说法,我觉得非常恰当,就拿来用了。昨天你是药也喝不进去,心口的气也散了,乌大人就将那位姑娘带来,让她在床边喊你的小名月牙儿,你啊,就真的挣扎着从鬼门关回来了。”季沅绫轻叹了口气,闻釉崖终究对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念念不忘。
“而且不仅回来了,人家一走,你当天晚上就跑到人家屋子里去抱着人家,让她哄你睡觉。”
闻釉崖的脸色变得和锅底一样黑,她伸手拿着自己喝了一半的药碗就要摔过去,季沅绫眼疾手快地将药碗按了下来。
“药还没有喝完呢,别浪费。”季沅绫将碗重新推到她面前。
“也幸亏你跑了过去,不然昨天晚上那个和僵尸似的怪物恐怕就要得手了。”季沅绫的语气凝重起来。
闻釉崖轻哼了一声,也松了手。
“世间真的有僵尸吗?”她微微敛下眸中的阴霾,如果世间真的存在僵尸这种东西,那么柴房里的那个……
因为心绪起伏太大,闻釉崖心中的一口血气涌上来,让她靠在床边咳嗽不止。
“我只是个大夫,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倒是可以去道观寺庙去问问。”季沅绫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一个药丸给闻釉崖喂下,过了一会后病人的咳嗽声才渐渐止住。
“但昨天晚上那个东西只是看上去像僵尸罢了,我去看了,他被抓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心跳,身上还有一些余温,只是不知道被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弄成了那个样子,可惜今早他死透了,我没能研究出有用的东西。”季沅绫微微蹙眉。
“那东西的目标可能是你,我猜或许和那位乌大人带来的密令有关,你现在的身子骨不方便掺和那些事情,陛下也体恤你,让你以身体为重,要不然还是回山庄里休养吧。”
黎相当年将归月山庄给了闻釉崖,但是闻釉崖这些年却只待在安湘城里,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为了守着山上那座坟罢了。
季沅绫只是劝了一句,但她知道自己是劝不动的。
果不其然,闻釉崖回答道:“不必。”
她一定要查清当年那件事情,黎栎笙究竟是谁杀的……她不会放过主谋!血气与杀意在她心口翻涌,迟迟难以平复。
直到闻釉崖的思绪落到柴房里的那个人身上,扭曲的心情才骤然顿住。
“季沅绫,若是有一个人没有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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