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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善后

小说:

长公主选夫记(万人迷)

作者:

君子和

分类:

现代言情

闻铮在潮湿的空气里嗅到了一点苍梧山的味道,迷迷糊糊中暗道她应该太怀念那段时光了,那时她有父母、有师傅、有师兄,几乎什么都有。

现在一切随风散。

雨停在破晓时分,沈青辞起身上朝,动作轻柔,怀里人还是醒了。

“还早,你在睡一会。”沈青辞一面起身一面将被角掖紧:“桌子有松子糖。”

闻铮懒懒地看着穿衣起身的人,嘴里残留着松子糖甜腻味,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吃的糖,她忽然恍惚冒出个不着边际的想法,这样的人倘若真要给出真心待人,怕是会把他的妻子宠坏了。

想到这里,闻铮又觉得可笑,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真心是她最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雨过天晴,天光乍现,闻铮看着沈青辞的背影,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沈青辞穿着一身绯红官服!

状元郎出门时恰巧与苏茉碰面,沈青辞先点头示意:“长公主浅眠,若是探脉,请苏小姐稍侯。”

苏茉不置可否,端详了好半天沈青辞的背影才进门:“师姐,还好吗?我来探脉。”

闻筝手一伸,另一只手盖到脸上:“我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好?时不时忘记些事很麻烦。”

就像她现在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茉两指探脉,脑子里却飘着沈青辞的背影,那感觉太熟悉,问道:“你和沈青辞说过我会治病?”

苏茉在医术上天分寡淡,只会治一种病——长公主走火入魔的病,闻铮有一段时间习武急于求成,以至于走火入魔,她便在那时学会怎么医治。

但时不时失忆,苏茉到现在都根治不了。

“没有。”

苏茉目光暗了暗,道:“如果师兄在,你肯定早就痊愈了。”

“你说我师兄?早不知道在哪潇洒。”闻铮移开手,想不起来她这位师兄的样子了:“沈青辞在哪买的糖,为何回苦啊。”

***

沈青辞与邵景泽在午门相遇,两人抬起眼皮相互对视一眼,默契不作声。

乾清宫里愁云密布,颖国公徐正惨死,从天子至大臣无一不愤慨,要求严惩凶手,却不知道凶手是谁,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直到镇北侯赵申提出国公府内高手如林,徐正死相残忍,非世仇且高手才能做到,吵闹不休的朝堂安静下来。

长公主闻铮非常符合这两个条件,是以有人说出闻铮二字。

邵景泽眼眸沉了沉,斜睨站在武将队中的赵申,端起双臂准备反驳,沈青辞先一步出列,再次抢了他要当英雄好汉的机会:“臣不敢苟同,长公主手脚经脉具断,已不能再起任何兵器。”

赵申反唇相讥:“这天下没有杀手可以买凶,没有兵器可以锻造…”

沈青辞抢过话头,掂掂袖子,平心静气:“没有证据可以胡编乱造。”

“你,”赵申一时语塞,扭头看着皇上。

当今皇上并没有受过正统礼教,除了一颗反叛的心,没有任何优点,话锋一转:“司徒大人怎么看?”

邵景泽向左跨出一步,面无改色:“臣认同定罪需要证据这句话。”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支持沈青辞了。

邵景泽是邵雷的儿子,在旧朝毫无建树,要不是新朝哪能当上司徒大人?

赵申嘲弄:“要证据何其简单?只要长公主能去刑部大牢里走一趟,踏出牢房时还能不改口…”

“谁、敢?”邵景泽倨傲抬头,冷眼扫视一周,无人敢接这话:“我朝何时屈打成招?”

老一点的官员知道当年的秘幸,敬佩司徒大人英雄出少年,哑然不做声。

沈青辞自始自终没有动过气,清冷的君子一如往常平心静气:“臣可以为长公主证明,昨夜臣与长公主同床共枕,所以长公主有没有出门,臣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话一出,大殿内落针可闻。

邵景泽斜过身,不错眼的盯着沈青辞,隐于宽大朝袍下的手逐渐攥紧,神色几变,无法平静,状元郎身上发皱的朝服刺得他眼眶欲裂,他记起来了,沈青辞来的路上坐落着公主府。

明明昨晚是他送闻铮回去的,怎么会突然跑出来沈青辞同床共枕?但依着闻铮个性,没有她的默许,沈青辞不够胆认,正是因为有长公主的默认,才最伤人。

公主府从不留人过夜。

邵景泽几不可察的疼了下。

“你的意思…”皇上没好意思往下说,这对新科状元来说是个侮辱,清流文人哪有给人当面首的?

沈青辞双眼微眯,唇角勾起,显然他不认为这是侮辱,反而这是无比高尚的荣耀,落地有声,好叫所有人都听到了:“臣,是长公主的面首。”

“嘭——”象牙笏板从中断了两截,邵景泽面色铁青,掌心一片血,好似不觉得疼。

***

大约是徐正死了,大仇报了一点点,以至于看见闻潮生厮混到现在回来,闻铮心情不错,没有计较。

闻潮生从前院绕了一圈,最后如同玄猫一般靠在长公主的榻上,声音烦闷:“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

闻铮放下手中帕子很奇怪:“我为什么要问?你已经是长大了。”

就像苏茉说的那样,闻潮生现在已经是乾安王了,她多少要留点面子。

闻潮生抬起眼皮与闻铮对视,就是这个眼神让他无力,一面拿他当最亲的人,哄着他什么夫妻一体,一面什么重要事情都不告诉他,之前拿他小孩子,现在又说他长大了。

他这个长姐,真的很不乖啊。

闻潮生眉间小痣一跳,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闻铮愣了下,没想好怎么回答。杀人不过头点地,只是死的是徐正,她已经涉案其中,当然希望闻潮生干干净净,没必要踏入这趟浑水。

闻潮生眼底情绪复杂,不甘与恼怒并存,刹那动怒:“你还要隐瞒吗?说到底你还是不在意我!”

闻铮头疼,这东一句西一句在说什么呢?怎么能扯到在意不在意的问题上?

“什么人都可以与你并肩携手,什么人都可以与你共同进退!”不甘与恼怒越演越烈,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把他从里到外都点燃了:“就我不行?!现在全朝堂都知道徐正死了,你还要瞒着我?”

他可以忍受闻铮独行,但无法忍受站在闻铮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徐正死了!”闻潮生胸口起伏,眸色凌厉:“死于一刀毙命!”

一刀毙命?

闻铮摇头,截口反驳:“不可能!徐正一定是血尽而亡!”

她费那么大劲把人吊起来就是要徐正也尝尝当年太子所受过的痛苦,一刀毙命也太便宜他了!

“所以,”闻潮生靠在闻铮腿上,情绪低落,阴测测的笑:“你承认昨晚你去了国公府了?”

长公主哑然失笑,用手指戳了戳闻潮生后脑勺:“鬼心眼儿见长,全用在你姐姐身上了。”

闻潮生不用回头也知道闻铮的手在哪,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闻铮的手拉到胸前,喃喃道:“是姐姐先不坦诚的。”

好吧,闻铮妥协。

“此事凶险无比,我不希望你涉险。”

我不希望你涉险。

闻潮生将这几个字在心中翻来覆去的重复,火气消了一半。

他与所有人都不同,他是闻铮心里独一份的存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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