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前些日子表现好,领导答应了年底升职加薪的萧芳今早起来心情大好,此时的她正在电脑前专心的敲击着下个项目的策划文案,收到消息后,脸上的笑意突然崩裂。
手机对面的闺蜜并没有察觉她的情绪,一个劲的发来语音:“萧芳,你男朋友的弟弟长得也太帅了吧!又乖又可爱,你能不能帮我要个微信?这里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过去。”
“芳啊,你闺蜜我的终身幸福就全在你手上了,你放心,我和他要是成了,我一定给你报一个大大的红包……”
男朋友三个字到底是让萧芳脸色好了些,可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心思给闺蜜牵线搭桥,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闺蜜长得也不错,要是他俩能成,师间肆将心思转移到闺蜜身上,是不是就不会再缠着妄之哥哥了?
“好啊,我帮你问问,不过得等两天,我这边在忙,有空再聊。”
她不敢多说,自己都没师间肆的微信,万一露馅了,她这么多年在外营造的和许妄之亲密无间的人设可不就白费了。
关上手机,她早已无心工作,紧扣着手指恨不得当场将脑海里那张二人亲密的照片抠出来碎尸万段。她认识许妄之以来,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的这么轻松灿烂过。她眼神冷了几分,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只觉得师间肆碍眼得很。
她越想越坐不住,起身朝领导办公室走去。
“请假?”没有哪个领导喜欢下属请假,一听到她要请假,领导喝茶的手顿了顿,脸色立即落了下来:“不行,这文化节刚结束,现在正是收尾工作缺人手的时候,你这时候请假,手上的工作谁做?”
萧芳勉强挤出个笑来:“领导,这不是我姐家妹妹结婚嘛,实在亲戚,不去不合适,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男朋友很忙,两三天都不见人,这次正好去我姐家帮忙,我顺便也跟他说说咱们项目投资的事。”
萧芳说完静静等着,心里却有了十足的把握,不为别的,就冲着许妄之的钱,别说一个小小的乡镇领导,就算放到市里,许妄之的女朋友想请个假,市领导也得给这个面子。
“许?许总吗?”
领变脸快如闪电,他起身将萧芳请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站着老腰微弓:“嗐!请什么假嘛!这两天算你外出公干,只要许总答应投资,你想怎么请都行,不仅如此,我还给你加薪,年终奖也给你翻倍!”
萧芳:“那就谢谢领导了,我一定好好干。”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她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公务员编制说出去体面一点,她还真看不上这三瓜俩枣,连爹爹每个月给的零花钱零头都没有。
……
婚礼当天,傣家竹楼被装点得愈发喜庆,廊下挂满了五彩锦缎和新鲜芭蕉叶,风一吹便簌簌作响,院子里摆满了铺着红色桌布的圆桌。
许妄之起了个大早,跟着王元宝他们去隔壁村将新郎接了回来。
这边还遵从着以前三年从妻居的传统,结了婚得在女方家住满三年才能带着妻子回家住。
师间肆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规矩却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传统很值得推广。女儿养这么大不容易,,想娶人家宝贝女儿不得在岳父岳母家好好孝敬个几年。
过了拦门酒,两位新人按照傣族传统习俗,在司仪的主持下并肩坐在铺着竹席的矮榻上,开始‘栓线礼’。
魂桌上索累东罩着一对煮熟的雌雄鸡,芭蕉叶编制成的盒子里摆放糯米盐巴等,村寨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手持白线,依次绕着两人的手腕、脖颈系上,口中念着傣语祝福,祈愿两人一生相守、驱邪避灾。
拴线礼结束后便是“滴水礼”,新人捧着盛满清水的银碗,向祖先牌位和长辈行礼,以清水寄寓感恩之心,也求祖先庇佑婚姻顺遂。
这边基本都是楼房,师间肆将轮椅靠在了一楼墙角,跟在人群最末尾慢慢挪动着上楼观礼。
王元宝知他不喜喧闹,便给他找了个小沙发坐在角落里观礼。屋外阳光正好,新人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周遭的欢声笑语、傣语祝福此起彼伏,热闹的他眼中都染上了几分喜气。
萧芳的目光一直黏在师间肆身上,待仪式告一段落,她随着众人下楼后便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故意绕到师间肆旁边,语气亲昵得过分,伸手就想去碰师间肆的轮椅扶手,却被师间肆不动声色地转了下轮椅,避开了她的触碰。
“阿肆,你看这场婚礼好不好看?”萧芳讨了个没趣便换了话头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等我和妄之哥哥结婚,也办一场这样的傣族婚礼,到时候你作为他弟弟,给我们当伴郎,好不好呀?”
师间肆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的纹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萧芳也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遗憾,眼底却满是得意的精光:“唉,说不准你还会比我们先结婚呢。不过妄之哥哥现在一心拼事业,以前总说要等我长大。如今我终于长大了,也该把我们的婚事提上议程了,总不能一直让他等。”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师间肆的脸,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指节却悄悄攥紧,心里愈发得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打算找个浪漫点的机会,跟妄之哥哥求婚。你说他会不会感动到哭呀?毕竟女孩子主动求婚,可是多难得的事。”
说完,她还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眼神落在师间肆的腿上,带着隐晦的嘲讽:“不过你腿脚不便,到时候怕是没法给我们当伴郎了,真是太可惜了。”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向师间肆的软肋。
师间肆终于抬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
“你真恶心!”
他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重话。
之前他的对萧芳没甩脸色不过是出于他对许妄之那越界不敢言说的心思。但是这不代表别人就能得寸进尺的蹬鼻子上脸。
在这跟他玩绿茶装小白花那一套?就她这演技比他在娱乐圈遇到的那些,简直差远了,再修炼个几年再来吧!
“你,你说什么?”萧芳一脸的不可置信,居然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这些年仗着和许妄之的关系,她在村里向来是横着走的,就连村长村委书记见了她哪一个不是和和气气的,就算是王元宝夫妇看自己不顺眼那还不是一句重话不敢说。
这个寄人篱下的残废,他怎么敢的!
师间肆看她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随即立刻转开视线,望向远处正在忙碌的众人。
婚宴定在傍晚,完成仪式后伴郎伴娘们便跟着新娘新郎在摄影师的带领下拍一些纪念照片。许妄之个跟着拍了几张便想到了师间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参加同一个婚礼,怎么的也值得拍几张纪念。王元宝也想拉两个帅哥拍个全家福,不约而同的找了过来。一走近,萧芳就泪眼婆娑的凑了上来。
跟在许妄之身后的王元宝夫妇同时皱起了眉头,玉清更是直接骂了句晦气。
“我们家结婚,她哭哭啼啼的,她是来砸场子的吧?”
王元宝摇摇头:“不知道,过去看看。”
见到许妄之萧芳一整个贴了上来,抱着许妄之的胳膊就开始哭诉:“妄之哥哥,你弟弟欺负人,他,他居然骂我恶心!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
“你编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阿肆那么温和的人,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王元宝第一个跳出来维护,玉清也紧跟其后:“就是!谁人不知道我们家阿肆那可是个乖宝宝,才不会骂人,肯定是你欺负阿肆还倒打一耙!”
玉清越说越起劲:“这些年你什么德行我们还不知道吗?要不是因为许妄之,你早就被打死八百回了!”
“玉清姐姐,我向来对你毕恭毕敬的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还我为什么说你?”玉清抱着胸白眼翻上天:“我妹妹结婚,大喜日子你搁这哭哭啼啼,你也不嫌晦气!还欺负我专门请来的贵客,你是诚心跟我们家过不去是吧?”
“我没有!”萧芳摇晃着许妄之的手臂争辩着:“妄之哥哥,真的是他骂我的,我没有欺负他!我真的没有!”
“玉清姐姐,你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师间肆终于开口,此刻的他终于酝酿好情绪,泪眼婆娑,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一脸无辜的轻轻扯着玉清的袖子:“萧芳姐姐问我明年他和许妄之结婚的时候我愿不愿意去当伴郎,又说我只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死瘸子,怕是配不上她的婚礼,去参加婚礼也只是个会给人添麻烦残废!玉清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被骂几句就生气的,但我真的没有骂她恶心,她诬陷我,呜呜呜……”
他这些话真假参半,又添油加醋,别人听了或许会有怀疑,但在王元宝夫妇听来,,这绝对是萧芳能说出来的话。背地里逼着更难听的话她也不是没说过。
师间肆将头埋的更深了些,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哼!!小样跟我斗!不就是装绿茶演戏吗?这我要是都演不过你,那程萧这些年花大价钱给我上的表演课不就白费了嘛。
师间肆埋头在玉清怀里哭的好不伤心,在场的人纷纷朝萧芳投去了谴责的目光。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说过那些话!你别在那污……”
“不是,这就有点过分了吧萧芳,人家本来身体就……”她话没叫嚷完,几个围观的人看了看师间肆的轮椅将‘残疾’两个字吞了下去:“身体就不好,你还那么说人家,这还算是克制了,换了是我直接一巴掌过去了。”
“就是,人家弟弟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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