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云理村特有的木格窗,筛成细碎的金片落在被褥上,刺得许妄之眼尾发疼。宿醉的钝痛还沉在太阳穴里,他无意识地伸了个懒腰,手心忽然触到一片温热紧实的异样触感。
许妄之浑身一僵,寒毛直竖,睡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他猛地翻身坐起,额前凌乱的碎发下,一双眼瞪得溜圆,满是错愕与困惑。床的另一侧,师间肆睡得端正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呼吸匀净。
“阿肆?他怎……怎么在我床上?”许妄之的声音干涩发颤,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情况更让他惊恐,这不是他房间!
他,怎么在阿肆床上?
“你醒了?”对方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向他时,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们……昨晚……”许妄之手指僵硬地指了指自己,又颤巍巍指向师间肆,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询问,话都说不完整。
“嗯,昨晚,你把我给强了。”师间肆故意逗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怎么?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想不认账了?”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又慢条斯理地拉开睡衣领口,颈侧到胸口,星星点点的红痕、齿印错落,看着触目惊心。
许妄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唰”地白了。他知道他昨晚上肯定是梦游了,但他不知道他酒后梦游会做出强迫乱性的行为。
愣怔的几秒里,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羞愧、恐慌、自责缠得他喘不过气。师间肆刚要开口拆穿玩笑,就见许妄之猛地翻身下床,“咚”的一声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
不等师间肆反应,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力道极狠,“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许妄之的声音带着哽咽,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脸上,很快嘴角就渗出血丝,“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不该对你做这种事……”他越骂越狠,下手也更重,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师间肆被吓的愣了一会,方才的戏谑烟消云散,他急忙俯身扣住许妄之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你疯了?别打了!我逗你的,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许妄之动作一顿,茫然地抬头,眼底还凝着泪雾,手指颤抖着抚向师间肆颈侧的红痕,声音沙哑:“那、那这个?”
“哦,这个确实是你弄出来的,怎么,你真的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许妄之想了想摇头。
师间肆撇了撇嘴故意省去前面他掐自己脖子的部分,故作嫌弃的道:“有些人啊,一喝醉了就知道乱爬别人的床,赶都赶不走,还一个劲的抱着人死缠烂打的撒娇,说要给我做狗,让我别走,一口一个主人的喊,跟狗似的又啃又咬。”
“不可能!”许妄之起身反驳。
他这逗弄的神情盖都盖不住,许妄之猜他并不生气,便开始顺着他开演:“我许妄之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即使醉了也誓不为人,不是!是誓不为狗!”
他喊完瞥见那片刺眼的红痕又有些发虚,弯了腰凑到师间肆面前:“你,你在骗我的对吧?”
师间肆挑眉,又把领口扯开些,将胸口的痕迹凑到他嘴边:“事实就在这里,你如果不想做我的狗,那你就是色欲熏心的色鬼!”
许妄之盯着那片红痕,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纠结“狗”和“色鬼”哪个更体面。
“汪!汪汪!”在师间肆惊讶的表情中,他突然俯身在师间肆嘴唇上轻吻的一下,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嚣张道:“那我做你的色狗好了。”
奸计得逞的他怕被打转身就往门边跑,刚跨出门口半步又猛地顿住,回头时神色严肃:“昨晚我除了轻薄你,还说了或者做了什么吗?”
师间肆冷哼一声:“怎么?你觉得你个醉鬼,脑子里除了那些黄色垃圾,还能有精力想其他东西?”
许妄之瞬间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他揉了揉发疼的脸颊,语气自然地说,“我先去洗漱,你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去给你弄个豪华早餐,就当赔罪了。”
说罢,才捂着腮帮子溜出了房门,留下师间肆坐在床上,指尖抚过被他吻过的唇角,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许妄之刚上楼王元宝夫妇俩就找了过来,在门口喊了许妄之。师间肆在屋里听见,随口应了一声“在呢”。
得了师间肆应答,两人循声走了过来,一进门打了个照面,王元宝的目光就钉在师间肆嘴角的痕迹上,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嘴角淡红的咬痕落在苍白的唇侧,格外扎眼。
王元宝眼睛猛地一瞪,脚下的步子都顿住了,随即怒火“噌”地一下从胸口窜了上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这嘴角是被人打了?是不是许妄之那畜生干的?昨晚就他喝得醉醺醺的没个人样,居然还敢动手打你!他在哪?我这就去弄死他!”
说着撸起袖子转身就要往外走被玉清一把拉住: “啧!你吼什么!”
玉清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朝师间肆的颈侧递了个眼神,眼底藏着几分促狭与了然。
王元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师间肆衣领微敞,颈侧还蔓延着几片深浅不一的红痕,不是打架留下的淤青,反倒像是某种亲昵的印记。
结婚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痕迹。
王元宝的怒火瞬间卡在喉咙里,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刚才的凶神恶煞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与暗喜。
他凑到玉清身边,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藏不住的暗喜:“我去……这、这是我想的那样吧?咱大侄子昨晚这是……得手了?”
“你们来找许妄之有事?”师间肆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依旧淡然,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他拢了拢衣领避开二人探究的目光,指了指墙边靠着的轮椅,指尖轻点,示意王元宝帮忙拉过来。
王元宝将人扶上轮椅,说道:“我们就是来问问你能不能晚点走。”
他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过几天就是泼水节了,等节日过了,我小姨子要办婚礼,想请你俩一起去参加。”
玉清适时拿出一份烫金请帖,递到师间肆面前,笑容温婉:“阿肆,到时候一定要来,让妄之陪你一起。”
王元宝又凑到师间肆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语气里满是热情:“你就留下呗,你肯定没参加过我们傣族的婚礼,特别热闹,有拦门酒、跳孔雀舞,还有好多特色美食,很有意思的。”
师间肆目光落在门口的牛奶箱和糕点上:“送请帖还搭上礼物?你们这搞得挺隆重的啊。”
“那个不是。”王元宝将礼物体了进来:“这是请许妄之去当伴郎的。不过这些牛奶你都吃喝了吧,昨天给你的那么多米花干吃也怪噎得慌的。”
“合着找我办事,礼物却全给了别人,感情我纯纯牛马受累的怨种啊!!”许妄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斜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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