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陛下压我,陛下若知道你挑拨离间在前,骗婚在后,也会站在我这边的。”
傅之珩嗤笑一声,丝毫不把裴卿礼的威胁放在眼里。
“哦,你当真以为,陛下会帮你?”
裴卿礼似笑非笑。
偌大的大祁,除了爹娘、大哥,还有姑母、太子表哥,就属陛下最希望他成婚了。
毕竟他一日不成婚,陛下的金库就一日被他盯着,无法歇一个整觉。
陛下再器重傅家,也没有自己的金库重要。
故不用他开口,陛下都主动给他和阿容赐婚,还把大婚的日子定在了最近的吉日。
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
“少装腔作势,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容容带走!”
“裴二,你若敢继续阻拦,就别怪我大闹裴府了!”
傅之珩朝身后的随从们使了个眼色,拎着棍棒的随从们凶神恶煞,张牙舞爪,只待傅之珩一声令下,就要往裴府里冲。
“不好了,姓傅的带人大闹婚宴了!”
去前院拿酒顺带看热闹的花开,急急跑回新房给霍长容传消息。
“傅之珩发什么酒疯?”
霍长容啃着鸡腿,不以为意。
今日裴府护院多,此外皇帝和皇后娘娘还拨了一些侍卫给裴府撑脸面,傅之珩敢闹事,有“好果子”吃了。
“我也不知道姓傅的喝了什么毒酒,竟然一口一个容容,还让咱们姑爷把少东家你还给他,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还不算,姓傅的带了十几个随从来,打定主意要抢新娘。口口声声说咱们姑爷挑拨离间,还骗婚,说什么咱们姑爷抢了他心爱的女子。”
“少东家,姓傅的莫不是鬼上身了?你什么时候成了他心爱的女子了?”
花开搓着手臂,只觉得手背凉飕飕的。
咳咳咳——
正在啃鸡腿的霍长容被呛到了。
“傅之珩说什么?什么心爱的女子?我啊?”
喝了两杯茶,霍长容才缓过来。
傅之珩脑子一定是被脏东西给吃了,才说出此等胡话。
她跟傅之珩之间,只有金银交易,没有任何情情爱爱可言!
苍天为证,她只把傅之珩当成一头可以薅羊毛的羊而已啊。
罪不至此要被傅之珩如此恶心吧?
“裴府的库房有麻袋吗?”
霍长容双手叉腰。
在她高兴的日子闹事,存心给她找不痛快,那就别怪她下阴招了。
“麻袋没有,棍棒倒是有不少。”
富贵啧啧有声。
“走!跟我去收拾那个恶心人的蠢货!”
霍长容只觉得恶心不已,半刻都忍不下去了。
今日不把傅之珩嘴巴撕烂,她不姓霍!
“得嘞,有架打,终于可以过过手瘾了!”
“嘿嘿,少东家,我带兄弟们抄家伙!”
一听到要去打架,花开和富贵乐得直搓手心。
“二少爷,二少奶奶带着人和棍棒往这边来了。”
裴府前院,随风悄悄凑到裴卿礼身边。
原本还居高临下,想要在傅之珩身上试试自己新得长鞭的裴卿礼,眼睛滴溜溜转起来。
“哎呀,好疼!”
“傅二你欺人太甚,我好心请你吃我和阿容的大婚酒,你却发癔症,想要抢走我的夫人,还打我!”
“傅二,你好狠的心啊,不仅要抢我夫人,还要杀了我!”
捂着心口,裴卿礼慢悠悠躺在地砖上。
身后一排高大威猛的护卫,挡住了宾客们探头探脑。
听声音,宾客们只知道傅之珩大闹裴府婚宴,还打了裴卿礼。
“傅二公子真是太过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桩婚事可是陛下赐婚,傅家居然还敢来抢婚,真是放肆!”
“傅贵妃这些年受宠,傅家嚣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万万没想到,今日可是裴二公子大喜的日子,傅二公子居然猖狂至极来抢新娘,老夫明日定要好好参傅家一本!”
“傅太傅如今还在闭门思过呢,可他的二儿子却在裴家的婚宴上大打出手,傅家的家风果然歪了。傅家连皇后娘娘的母族都不放在眼里,嘶,日后怕是连陛下的脸面都要踩在脚底下啊。”
……
宾客们议论纷纷。
躺在地砖上,单手托腮的裴卿礼,朝傅之珩抛了个媚眼。
“裴卿礼!”
夺过随从手中的棍棒,傅之珩咬牙切齿就要往裴卿礼身上抡去。
“傅之珩!你找死!”
比傅之珩棍棒更早到的,事霍长容骂骂咧咧的声音。
砰——
抡着狼牙棒,霍长容狠狠往傅之珩身上砸去。
越过宾客和护院,霍长容将裴卿礼扶起来。
确认裴卿礼身上没有受重伤之后,霍长容冷冷盯着呆滞住的傅之珩。
“我都舍不得欺负阿礼,你竟敢打他?!”
“你当我是死的吗?!”
霍长容气坏了。
她若是再晚来片刻,那不长眼睛的棍棒就要落到裴卿礼身上了。
裴卿礼打小娇生惯养,身子娇弱,傅之珩这一棍棒下去,裴卿礼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该死的傅家!
该死的傅之珩!
“容容,你不要被裴二给骗了,你听我解释啊。”
捂着头,傅之珩疼得抱头鼠窜。
“这一棍,是替陛下打的,我跟阿礼是陛下赐婚,你在我们的婚宴上张狂劫亲,分明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该打!”
“这一棍,是替阿礼打的!你们一起长大,你却不顾昔日好友之情,还要在阿礼大喜的日子打杀阿礼,你该打!”
“这一棍,是替我打的,我跟你都已经退亲了,你早不闹事晚不闹事,偏偏要在我大婚的日子闹事,存心让我不痛快,该打!”
……
每打一棍,霍长容便罗列一条傅之珩的罪状。
连打了十来棍,傅之珩哀嚎不已,身上的血迹都把衣裳给浸湿了,可霍长容还是不解气。
“容容,你听我解释啊,若不是裴二从中挑拨离间,今日大婚的本该是你我啊。”
“你如今却为了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险小人打我,我不服。”
哪怕被揍得皮开肉绽,傅之珩嘴上依旧不停。
霍长容耳朵嗡嗡响,根本不想听傅之珩的任何解释。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傅之珩越解释,霍长容下手越狠。
“就算没有阿礼,我也不可能嫁给你!又脏又蠢的东西,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霍长容气狠,棍子都打打断了一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