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落躺在床上,任由兰因圈着自己的腰,枕在自己的胸口。
他则双手垫在脑后,思索着夜晚发生的事。
兰因说的话,究竟有何深意。
今晚兰因的表现,更像是某种兽类被自己身上某些特质吸引了。
兰因为什么要打B试剂?还是劣质的B试剂?那他打过A试剂吗?
想到A试剂小鼠的种种症状,简落感觉脊背发凉。
他靠近自己,好像确实好了一些,这些和自己打过B试剂有关系吗?
B试剂能够让人体产生特殊的信息素,难道真的对人有用?
可是后来兰因又开始吐血。
那个时候他是打了兰因一巴掌。
难道他的力道把简舟一巴掌扇吐血了?不应该啊,简落对自己的力道有清晰的认知。
简落又想到,那天去简氏公司。
大哥在办公室深夜里捂着额头,桌边上放着一团粉色的带血的纸巾。
究竟是怎么了?
他忽然幻视了兰因,某个瞬间,好像看见兰因也这样过。
简落低头,发现兰因已经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他轻轻抚摸兰因的后脑,从他的头发到颈部,又到背部,果然,兰因在自己的抚摸下睡得更香了。
简落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在昏暗中看着他,真是个孩子啊。
好可爱,好帅气,又心思深沉。
这几种特质在兰因身上表现出来,让简落爱不释手。
孩子气的一面是只给自己的,心思深沉是他的底蕴,唉,兰因,你什么时候能够过快快乐乐充满阳光的日子?
虽然知道以兰因的聪颖似乎永远不可能,他永远走一步想三步把所有的一切都握在掌控之中,简落还是希望,兰因能够简单一点。
哪怕生活上多快乐一些也是好的。
以前他也有偏执,不知道珍惜,现在知道了,简落也希望能为兰因做点什么。
他也明白兰因的身份无法真正放下一切,注定不能简单。
但是,一起走下去,前路会不会变得顺畅一些?
简落低下头,在兰因的额头亲了一下。
接着偷偷地笑了,像个干了坏事得到珍宝的孩子。
·
第二天,尽管兰因身体没好,还是执意买了东西要和简落一起去看望谢阿姨。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一堆补品去了,结果却得到谢阿姨不在这里回江浙老家看望老同学的消息。
这说明谢阿姨身体恢复的还不错。
港市是谢阿姨的老家,但江浙一带是谢阿姨祖上呆的地方,听说是早年从那里搬迁过来的,谢阿姨应该就是去那里了。
遗憾地和谢阿姨的儿子告了别,把礼品放下只能离开,等下次有机会再来了。
“落落,去哪里?”兰因问。
“我想回我家老宅。”简落说。
兰因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
“为什么呢?”
简落看了兰因一眼,这还有为什么?“我要去看看妈妈的遗物。”
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吗,还有妈妈有个孪生妹妹,自己竟然不知道,老宅是妈妈的财产,简落无论如何也想看看妈妈的痕迹,虽然小时候自己在那住过一段日子,但并没有探查的意识,即使翻出什么,也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更何况这么久全忘了。
“好。”兰因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向简家老宅行去。
两人并肩站在老宅面前,老宅的别墅看起来有些年头,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长了很高,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也不算很夸张,简落不由感慨万千。
打开铁栅栏大门,两人来到别墅屋内,房间里不负众望落了一层积灰。
一楼是自己和保姆住过的地方,简落径直上了二楼。
简落来到了二楼的主卧。
虽然是主卧,实际上母亲和爸爸简朝国分居,这个房间就是母亲的房间,爸爸很少过来。
简落打开门,门发出年久失修吱呀的声响,房间里的床铺落了一层灰,桌子上的东西很简单,除了照片其他的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简落打开桌柜,里面有母亲的毕业照和学历认证,还有她曾经的大学教师入职简历。
母亲和姜葇一样优秀,虽然不像姜葇小小年纪就成为远近皆知的生物学教授,但毕业没几年就成为了大学教师。
后来又跟随父亲来港,辞掉了教师的职位,再后来简落就不是很清楚了。
简落拿着姜茜的学历.证书,母亲的大学和研究生生涯都是在意大利……
早年母亲的成绩非常优秀,和一批学生公费去了意大利留学,非常不容易。
意大利……简落垂下眼。兰因也是在意大利,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怎么会呢,这是巧合。在这之前,兰因又不认识自己。
简落打开姜茜的橱柜,令他意外的是,母亲竟然有苗疆的银饰。
除了银色的带蝴蝶、枫叶、月亮的头饰首饰腰饰,还有一套珍藏的苗族衣饰,衣饰由银丝混合着纺线一针一线勾勒而成,即使简落不明白苗族服饰的质地等级,也能感受这套衣服有多贵重。
母亲是苗疆人?还是和那里有什么关系?
简落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兰因的苗疆少年装扮。
兰因作为一个外国人,他是怎么知道苗疆服装的?仅仅是因为眼界广阔吗?
简落陷入了复杂的沉思之中。
“我母亲也是苗疆人。”兰因突然说。
“其实,这个我比你懂一些。”
“这种服饰,制作要十几年,在苗寨里,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能穿。”
“你是说,母亲的地位很贵重吗?”
“嗯。”兰因点点头。
“兰因……?”简落意外极了,没想到兰因还能说出这种话。
“兰因,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
兰因苦笑一下:“合适的时候,我会说的。”
“你答应,你一定会告诉我。”简落双手揪住兰因的衣领,深深地看着他。
“我答应。”兰因看着简落的眼睛。
“好。”简落也不逼问了,既然兰因说合适的时机会说,那就一定会说,不是现在。
不过——
简落和兰因在屋里又转了转,有些问题无论如何也要说。
“兰因,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嗯,你说。”
“你要如实相告。”
“好。”
“季忱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都会说意大利语?季忱口中的‘干爹’是谁?”
“季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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