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宜不记得为什么自己本来想载谢知礼一起去酒肆,最后却变成了,她坐在后头指挥着谢知礼加速加速,最后一路遵纪守法匀速来到了酒肆门口。
劲爆,实在太劲爆。
陈千宜都来不及等谢知礼停车,谢知礼停完车车钥匙还在手上,一回头,那姑娘就不见了。
他隔空抛了下钥匙自己接住,若无其事地跟了进去。
陈千宜竟然还算晚的,吴琪琪边上,徐斯宁和周柏乐已经在那了,吴琪琪正在大声控诉着。
陈千宜坐下来,透着诡异的灯光看见吴琪琪脸都肿了,吓一跳然后道,“吴琪琪,你两边脸竟然肿得一样大诶?”
吴琪琪给了她一个眼神,而后幽怨地开起了这个故事。
故事就要从跨年夜讲起来。
“那天,我和我男朋友。”
“呸”
“我和我前男友。”
“不对。”
吴琪琪又改口,这次道,
“我和那个渣男吃饭,吃着吃着就有个女的过来质问我是谁,为什么勾搭她男朋友?”
“拜托,搞搞清楚,谁跟谁现在在吃饭好吗?我当场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我就问吴建,我说怎么回事?然后那个女的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两巴掌。”
陈千宜和徐斯宁怒目而视,同时骂了句脏话,仿佛这巴掌拍在她俩脸上似得。
“而且你知道,吴建跟我解释什么吗?他说,他们俩原先只是炮友,最近才走得近了些,不好意思,今天来我才发现,我一直喜欢的人是她不是你,你要多少钱我都会赔偿给你......”
故事听完,场上忽然顿住,空气都宁静了,而每个人的表情各异。
陈千宜听见的:什么?就这样白白被小三扇了一巴掌?
徐斯宁听见的:哼,炮友?
周柏乐听见的:要多少钱都赔给你?这话你也能信?
谢知礼听到的:忽然见识到了,人类的物种多样性。
话说完,徐斯宁干呕了一下。
“啊喂,徐斯宁你干什么?”周柏乐以为她吐自己衣服上,吓得差点跳起来。
徐斯宁说,“太恶心啦。”
桌上仅有的两位男性,一开始根本不敢讲话,此刻更是扭头相视一眼,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又转回去,纷纷扶额摇头。
而陈千宜还在就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打回去展开一系列的讨论,陈千宜说,如果是她,她不仅要打回去,还要演一场大戏,先让这个男的以为很抢手,再曝光嘴脸。
说到激动处陈千宜都差点蹦起来,谢知礼轻轻拽着她生怕陈千宜发射出去,结果还差点被攻击了一肘子。
徐斯宁笑她,“喂陈千宜,你就说别人起劲,你当年怎么就”
陈千宜眼睛一瞪,示意徐斯宁闭嘴。
“诶?”周柏乐指出来,指了指徐斯宁又指了指陈千宜,“这就没意思了啊?陈千宜,够不够哥们,你竟然谈过?”
陈千宜不敢抬眼,示意徐斯宁救她。
奈何此刻徐斯宁被周柏乐硬控,陈千宜看向谢知礼,想着,他这么绅士这么温柔......
谢知礼说,“我也挺想听听看。”
什么温柔绅士,都是放屁。
但陈千宜还是说不出口,周柏乐就开始大叫,“诶?不会还没忘干净吧?爱在心口难开哦!”
陈千宜被起哄得脸都红了,随手抓了个酒瓶就起身绕过去要揍周柏乐,吴琪琪这一听有其它八卦,这会儿也暂时不管什么渣不渣男,一个劲地起哄想听。
“哎呀!”陈千宜一拍大腿,终于道,“行啦!其实真没什么。”
陈千宜环视着在桌几个人,其实真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前男友,忽然想到下午的电话,她还是坦然道,“我和他,就只在一起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提的,就是觉得不合适,不喜欢,就分开了。”
“还是网恋认识的。”徐斯宁补充道。
吴琪琪看过去,立马变委屈脸,“为什么你也知道啊。”
徐斯宁疑惑,“我当然知道,还有谁啊?”
谢知礼忽然问,“就是,你下午打电话那个?”
全场忽然寂静了两秒。
徐斯宁瞪着眼转头质问陈千宜:“什么电话?你还跟吴峰有联系?”
周柏乐:“诶?这人怎么也姓吴啊,名字都这么像,不会是兄弟俩吧?”
陈千宜忽然大脑一转,却想到,所以他下午不跟她说话,是因为那通电话,不是因为迟到了?
她回头看谢知礼,他一点也没有因为引起风暴而产生半点困扰,满眼都是求真的精神。
陈千宜扶额,干脆说了个干净,“不是啦,是我妈,我妈让我找领导塞个小屁孩进附中,我走投无路啦,只能找他,他爹在教务处管人的。”
“哦。”
看吧,大家还是喜欢听劲爆的。
陈千宜眼见风暴平息,啧啧两下,忽然左转侧脸过去,不知为何就朝边上这人挑了下眉,0攻击,纯挑衅。
谢知礼唇角一勾,搭在酒杯旁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听见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周柏乐很大声地说,“哎!吴琪琪,这个人,跟你高中追的那个男生,是同一个吗?”
陈千宜跷着腿说,“当然不是啦!之前那个是我哥!”
说完了,陈千宜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陈千颂对不对?”周柏乐提起。
徐斯宁喝了点酒,这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吴琪琪一边傻笑一边道,“怪不得啊!我和千宜一开始还以为琪琪喜欢小谢,原来是品位一直没变啊。”
一句话,又忽然让半个桌安静下来。
吴琪琪偷偷看了眼对面,咬了下唇一瞬间没说出话。
陈千宜也被提到,这会儿脸颊还红红的,长长的卷发垂下来,眼尾微微下垂发红,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谢知礼。
却就这样,恰好对上那副一如既往清冷的浅瞳眼眸。
他的镇定与若无其事,第一次让她觉得很迷茫,顺着他的眼睛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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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聊到几点,吴琪琪和徐斯宁都喝醉了,两个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硬要肩并肩自己走回家,说什么都不要别人掺和,说什么要讲些真心话。
陈千宜一直没动,趴在桌上像是睡着,意识却很清楚,身边是谁,在说什么,在和谁说话。
谢知礼的手指尖带着冰啤酒的凉意,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过了几秒,他拍了拍她胳膊,喊她名字,“陈千宜,陈千宜。”
陈千宜抬头,四处看了看。
谢知礼低声提醒她,“人都走了。”
陈千宜重复道,“就剩我们俩了吗?”
谢知礼点头,又轻轻拽着陈千宜胳膊,这下被陈千宜躲开了。
借着酒意,陈千宜摇摇晃晃站起来,问谢知礼,“谢知礼,你认识我哥吗?”
小舞台那边在唱一首很老的情歌,灯光忽然变得很柔和,照得两个人对峙的身影笔直。
谢知礼点头,垂眸间睫毛打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陈千宜的眼中忽然盛满泪光。
她忽然低下头很无措,这些明明都是早就知道的,现在又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求证。
“谢知礼,”陈千宜重新抬头,她咬着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询问他,“那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谢知礼眼中动了动,没有躲闪,让陈千宜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而她又太早移开视线,也没听清谢知礼说的什么话,从他身边路过,摇摇晃晃地自己走出门,甚至还走了一大段路。
树影摇曳,月色凉薄。
陈千宜本来特别委屈特别想哭,她想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可她发现每个人都能提起陈千颂。
只有她还被困在过去。
而她所有想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和谢知礼有关。
“2016年2月17号下午三点十五分的报道,星光娱乐练习生陈千颂于昨晚星光娱乐公司高层坠楼,目前原因未定,警方正在调查中。”
陈千宜大概能一直记得那天,那一则报道,以及那种毫无预兆,却心跳忽然空了一拍的感觉。
而那时候,陈阿婆因为爬树套袋子摔了下来,在医院住了几天回到家,陈千宜看着短信里她给他发的,至今没有任何回应的最后一条信息。
【陈千颂,阿嫲说她要是摔死了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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