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温三月扑了上去,想抱住路阳舟的脖子。
一只手挡在了两人中间。
路阳舟将温三月推远了些,“站有站姿,坐有坐姿!”
温三月鼓了鼓腮帮子,坐板正了些。
她好像又断片了。
不管了,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晚上她要跟着妈妈睡。
“妈,你说什么都对。”温三月讨好地笑,跟只狡猾的小猫似的。
路阳舟什么都没说。
温三月偷偷往路阳舟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妈,我乖乖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路阳舟沉默了一下,“你想问什么?”
温三月没想问什么。
妈妈什么意思?
“妈,你看我们都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我特别特别100个特别那么多的想你。”
路阳舟拍开了温三月的手,站了起来,脸转向一边。
“你再休息一会,我出去看看会长的情况。”
说着,路阳舟就往外边走去。
温三月揉了揉自己的手,有一点点疼,“妈!手疼。”
路阳舟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视线落在温三月微红的手背上。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往外走。
温三月跳过去,抱住了路阳舟的胳膊。
她之前好像杀了个人,受了点伤,但看现在的状态,还有游戏面板上多出来十几个技能点,又不像。
可能就是一场梦。
“妈,我今天晚上跟你睡好不好?”温三月摇着路阳舟的胳膊,哼哼叽叽地问。
“不行!”
温三月的手再次被拿开,轻轻地放在一边。
温三月要追,路阳舟一个眼神将她定在了板凳上。
“你留在这里休息。”
温三月只能窝窝囊囊地答应。
她要是不答应,妈妈今天晚上可能都不回来了,她去哪里找?
找人很烦的!
路阳舟开门走了出去。
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吱哇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和一只蓝色小仓鼠对上了视线。
“吱吱”老祖?
仓鼠小甲觉得,他还不如直接被踩死得了。
他把头埋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假装是一个路过的陌生鼠。
路阳舟弯腰捏起仓鼠的短尾巴,扫了一眼四周无人,又返回了房间。
温三月正乖乖地坐到沙发上,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到底做了什么,把妈妈吓跑的?
妈妈怎么会被吓跑呢?
路阳舟回到房间,确认这里没有监控后,看向温三月,“我现在有正事跟他聊。”
温三月点点头,“明白,我不打搅你们,我看书。”
温三月拿出她的数理化,对着路阳舟扬了扬,“我认真学习。”
路阳舟坐在沙发上,将仓鼠小甲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来找我,你应该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路阳舟平淡地说道。
小甲垂着脑袋,两只小爪爪纠结地缠在一起,一会右爪爪在上,一会左爪爪在上,一会掰指头,一会揪爪子旁边的毛。
路阳舟看着小甲,仿佛看到了兽形的小乙,撒娇卖萌,不太靠谱。
小甲以前不这样。
过了好一会,路阳舟才听到一声“是!”,小甲说的。
路阳舟目光从温三月身上收回,看她那么认真的在临摹东西,让他无端想起了之前矿工宿舍爆炸的事。
爆炸波及的范围不大,唯一的成就应该是烧光了某个人的头发。
这会,她临摹的东西不会……
“老祖?”小甲发现老祖在走神,试探地叫了一声。
路阳舟看向小甲,“从现在开始,解除你的亲卫身份,你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也不用回族地。”
仓鼠小甲扑通一声趴到了地上。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惩罚。
“老…”
“仓鼠不会说话。”
“吱吱”
仓鼠小甲趴在桌子上,开始用头磕桌子,就跟人在磕头似的。
桌子上氤氲出一团血气。
路阳舟只是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责备。
温三月正在学习临摹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危机感在,仿佛不多学点什么,之后就会非常麻烦。
临摹到一半,突然听到隔壁桌子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温三月立马看了过去。
她的小仓鼠在磕头!!!
温三月立马扔下书,跑了过来。
小仓鼠太狡猾了!
她跪在地上,头朝着路阳舟的方向,也磕了起来。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磕完三个,温三月将手伸到了路阳舟的面前,“妈妈,要红包!”
路阳舟面无表情看向温三月,仓鼠小甲张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也在看着温三月。
两人的语言中枢这一会全宕机了。
“怎么啦?”温三月看看路阳舟,又看看小仓鼠,发现仓鼠的脑门红了,好像还出血了。
温三月举起大拇指,“你牛,这么想要红包啊。”
温三月翻了一下自己的游戏背包,从里面翻出一张过年时用过的红包,装了两颗白晶进去。
她现在真是太穷了,想包个大红包,也没什么东西能包进去。
“收下吧,以后给你包个更大的,别磕了。”
小甲莫名其妙收到了一个红包,整只仓鼠跟傻了似的,只是眼圈红红的。
温三月没发现这个,见路阳舟欲言又止,她果断扑向路阳舟的怀里。
没扑进去,路阳舟突然站起来,温三月只抱住了路阳舟的大腿。
“妈,我就不要红包了,让我今天陪你睡吧。”温三月抱着路阳舟的大腿不撒手,完全忘记刚刚得出的“妈妈胆小”的结论。
妈妈怎么可能胆小呢?
更不可能怕她的热情。
完全不可能。
路阳舟仰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一口气。
脆弱的神经加上脆弱的身体,再加上她不为人知的能力,他根本没办法像对付族里的小辈一样,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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