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斗明脸色变换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你、你别管那么多了,何珊对我挺好的,她要是对我不好,能给我买车吗?”
安达看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堵得厉害,却也无法再说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坐进了车里。
崭新的宝马在狭窄老旧的居民区穿行,安达犹豫良久,还是轻声问道:“豆子……你就没有想过要结婚生子吗?”
陈斗明说:“我又不像你那样喜欢小孩子,小孩对我来说是累赘,现在这样才逍遥呢。”
安达小心翼翼问道:“那……你就准备和何珊这样下去啊?”
何珊是个小有资产的富婆,女性Alpha,患有信息素躁狂症。据说她在易感期时曾经把一个小O打到颅骨骨折,但只进去蹲了三个月就出来了。
像她这样的富婆自然是看不上陈斗明这种劣等omege,因此当她发现陈斗明竟然会反抗她时,立刻就把他给甩了。
安达本以为他们分手后就没事了,却没想到何珊玩腻了其他人,又把主意打到了陈斗明头上,而陈斗明也是个没骨气的,竟然就这样和何珊纠缠不清。
陈斗明白安达一眼:“你现在跟那就帮村里人一样封建。谁规定一定要结婚了,我现在这样不也好好的。”
“我不是要说这个,”安达忍不住往陈斗明的小臂处扫了一眼,“我是想说……你就没考虑找个普通人吗?”
十字路口信号灯扑闪扑闪,由红转绿,陈斗明猛地一脚油门,崭新的宝马车像箭一样飞出去,将安达重重甩在椅背上。
安达下意识护住肚子,“你干什么!你现在车里可坐着一个孕妇呢,你就不能小心点开吗?”
“有什么不好,”陈斗明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啊。你就是被传统观念束缚住了,觉得非得要结婚生子,人生才算圆满。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继续跟着林老板,肯定不会比我过得差。”
“可是我喜欢孩子啊,”安达说,“而且林韬还是个有妇之夫,就算他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也迟早会有其他的孩子的,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呢,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他可以有很多孩子,但我的孩子可能就这一个了。”
陈斗明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安达,你真可怜,果然要孩子就会变得可怜。”
安达道:“所以说,你也别怪我找对象的事不告诉你了。你也知道我这情况有多危急,要忙的事可多了。”
陈斗明揶揄道:“是是是,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和我这种闲散游民当然不一样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侃到了医院,本就是多年的发小,自然很快就冰释前嫌了。
安老爹今年七十出头,身形消瘦,但气色看着还算不错。
今天是他出院的大喜日子,老人家在医院闷了许久,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今终于能出院,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他见安达和陈斗明一块来了,满面红光,喜笑颜开,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老爹,你今天咋样?没哪里不舒服吧?我待会儿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就回村里去。”
“好啊,好得很。”安老爹一听说“回村”,整个人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出院手续一办完,他就开始指挥若定,仿佛自己不是刚从病床上下来的病号,而是要凯旋归乡的老将军,“东西别落下,床头柜里那个搪瓷杯要带走。还有那袋苹果,是我病友送的,别忘了。”
安达一边应着,一边替他收拾,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老爹精神好,说明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
安达和陈斗明一起将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安老爹坐在后座,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轿车停在镇上的饭店门前,这辆崭新的宝马在一片乡镇风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安老爹好不容易出院,安达自然要带他去吃点好的。一进饭店,就见着不少熟悉面孔。
“哎哟,老安现在气色这么好,这城里医院住一圈,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听说手术花了不少钱吧?这要没点家底,哪敢做这种手术。”
“还是你家安达有本事,在城里混得好,不然哪轮得到你享福。”
话一句比一句热闹,眼睛却不自觉往安达和陈斗明身上扫。安达脸上堆着笑,熟练地应付,这些或真或假的热情和窥探,他太熟悉了。
“我这条命啊,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安老爹声音洪亮,骄傲极了,“多亏了我儿子。”
立刻有人接话:“那可不,在城里工作和我们这些乡下人的可不一样。”
“安达在城里做大生意呢?”一旁的赵大婶问道,“今年三十了没有?”
“婶儿,我就是个打工的,”安达窘迫地回答道,“今年刚三十呢。”
“嗐,恁大个小伙子还这么谦虚,我上次去打听了一下,老安做的那什么心脏手术,没个上百万,做得了?嗨哟,你跟豆子现在都是城里人咯,不一样咯!”
安达讪讪一笑。
大婶亲切地搂住他的肩,“婶跟你说,我有个侄女也在城里打工,下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啊……”
这边应付完赵大婶,那边又来了李大爷。
“小达是个好孩子啊,”头发花白的李大爷拍着安达的胳膊,感慨道,“有孝心!老安,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哦!不是我多嘴,这年头,亲生的儿子都未必肯掏这么大一笔钱给老爹做手术,更别说……”
大爷的话音微妙地顿了一下,周围几个听清了的乡亲脸色也变了变。
旁边一个一直闷头喝酒的汉子,大概是醉了,大着舌头接了一句:“嗐,李大爷,这话说的……那亲不亲生的,咱们外人,谁说得准呢?”
此言一出,饭店大堂里安静了足足一秒。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诡异的安静,安老爹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刚才还红光满面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张老四,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安老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醉汉,“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撕了你的嘴!”
见安老爹真动怒了,周围的乡亲们连忙围上来,又是劝又是拦。
那醉汉也被吓醒了几分,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嘴里嘟嘟囔囔:“我、我就随口一说……”
安达不是安老爹亲生的,这是村里众所周知的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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