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听到他能说这话,只觉得这人彻底没救了。
灵魂已经被扭曲的不成人形。
郁雾急得上前要打人,被但拓拦了一下,他在但拓怀里,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平静下来才写:我母亲,若是没有心存善念,你早早的就被赶出于家了!你还能有往日的万人推崇?于家还能以继承人的身份栽培你?
是她,一再退让。
可你们,步步紧逼!
是你们,杀了她!
于宏富看着郁雾,无奈的说:“呵,你的意思是,我逼死了她?
我们杀了她?
我们?杀?她?”
他垂下了头,嘴里反复确认着这句话。
良久之后,他才抬头,看着郁雾重重的叹了口气:“小雾啊……你是真不懂于家出来的人,还是假不懂?”
“不管懂不懂,都不许你欺负我们阿妹!”细狗朝着他大骂。
“真服了,沈郁雾,你到底找了一帮什么人啊,话都听不明白!
那后来,我也去刨树坑了。
那里面,其实什么也没埋。
可是,谁信呢?谁会信我?
大家只会认为,我们从那坑里拿到了些什么,但不能告诉他们。
这就是她最狠的地方,她在我们所有人心里,都埋上一颗名叫‘猜忌’的地雷。
她算计人心,算的太狠了。”
于宏富说着说着露出痴态,众人也不知道他在痴恋着什么,只听他说: “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收养一个身体残疾的你。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存在,于我们来说,就是独属于她的报复?”
沈星眼疾手快的捂着郁雾的耳朵,不甘心的回骂:“你又在鬼扯什么?你输的不甘心,别用郁雾的缺陷来打幌子!”
于宏富看着沈星护着郁雾耳朵的手,侧着脸用很小声嘟囔了一句:“一个连性别都无法分清的怪物,居然真有人,以命相护,这世界真奇怪……”
沈星松开手,往前挪了两步,想听清他说什么,就被但拓拉着,摇了摇头。
他听力很好,对面的侮辱,都听到了。
他不想让郁雾也听见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
直接扬起拳头,真情实感的打了于宏富几拳,严肃的说:“你嘴巴放干净点。”
于宏富疼的蜷缩着,也不忘“哈哈”的笑着。
他抬头看着木梁上的生长纹,一道纹代表一年的生长痛,刻入血肉。
年年岁岁,道道见骨。
这截木头如果不是被做成了横梁,被仰头的他看到,谁又知了解这独属于木头的,见骨的生长纹呢?
“你的身体情况,于我们来说,算什么秘密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是吗?”
再次提起于宥宛那个女人,于宏富扭头看着郁雾,他要把自己受过的痛,原封不动的还给这个孩子。
这个,不承认他的阿姐,留给世界的,活生生的,孩子。
他一想到这些,嘴角挂起算得上温柔的笑容,语气也柔和了起来:“于宥宛那个女人,从来都是拿得准又算的狠。
她都死了,死了啊!
却还是能在我的生活里埋雷,体会到死一般的难受。
最后也只给了我们两条路,要么捏着鼻子承认你,要么耗费精力除掉你。
是我们,始终被她推着走。”
他嘴上说着最恶毒的话,可望着郁雾的眼神里,却是不自知的怀恋。
他就是在透过郁雾,思念于宥宛。
这思念不是他对她的爱,是恨。
他恨她。
从头恨到尾。
纯恨。
她活着,他恨。
她死了这么久了,他依旧在恨。
看见郁雾本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恨什么?
只是恨她,从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罢了。
明明他是她弟弟!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与她相同的血液。
她却把一个捡回来的,没有血缘的,身体残疾的怪物,放在手心里,如宝似珠的宠爱呵护,珍稀爱护。
可他呢,永远被她无视。
“是,我贪。
贪非己之物。
可她不该!跟我炫耀,掌权的美好。
她不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说谎了,那个女人的眼里,从来没有他。
郁雾看着神容疯癫的人,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在场所有人看着郁雾后退,跟着皱起了眉头。
“沈郁雾,你看看我,还没想明白吗?
于家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人?
小雾,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宛姐把于家留给了你……”
扭曲者用来颠倒黑白的话,无一例外,散发着腐烂,腐败,甚至腐臭。
令人恶心又反胃。
郁雾气到头晕眼花,生ssll理llxx性xxyy厌恶,他捂着嘴,深呼吸,制止晚饭从胃袋里倾泻。
于宏富看见了他难受,并没有停下,往前爬了两下,跪在他面前,得寸进尺的说:
“她于宥宛,又算什么好人?
你不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