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宏富盯着郁雾的眼,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杀意。
上牙磕着下嘴唇,磕破了嘴唇,鲜血浸润了嘴唇,让他不在干裂惨白,像爆发的熔岩吞噬干裂的大地,红艳艳一片,好不耀眼。
他跪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结结巴巴的表明立场:“你…小雾,你还不懂嘛?我是一直站你的,若我不来做杀手,他们雇个杀人不眨眼的真杀手,就你那天那个只顾着跟人打架的保镖,能护住你?
这小破山寨,又能抵挡住几发榴弹炮?”
“沈星,他在讲啥?啥是榴弹炮?”细狗拍了拍沈星,大大咧咧的问到。
沈星摸了摸下巴,正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宏富看着细狗就说:“那东西,一发就能送你去见你阿姐。”
“你……”但拓扯着细狗,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郁雾表情认真,其实并没有在听于宏富的狗叫。
他逡巡着于宏富的身体,寻找开枪点。
爆头方便归方便,就是太脏了。
到时候溅自己一身血,细狗看着又该唠叨他了。
打哪好呢?
打心脏?
那死的也太慢了,他可不想听这人的临死之言。
于宏富被枪口抵住心口,认怂的说:“小雾,于家所有人都卷进来了。
宾哥车祸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实哥自杀了,他死了,两个私生儿子也死于非命,婚生的闺女在国外怀孕了,侥幸活了下来。
这游戏再玩下去,我…我真的输不起!”
所以,他该打哪里呢?
打心还是打肺?
心跟肺,眼前这人真的有吗?
怎么想都觉得一枪了结他,还是让他死的太舒服了。
他应该……
猜叔看着郁雾上下游移的枪口,就知道他在想啥,冷言阻止: “沈郁雾。你别忘了大师父嘱咐你的话!”
冷不丁的一句,把蓄满杀欲的郁雾唤回了神。
他回头看着猜叔,眼里澄澈的湖,正翻涌着,苔藓、泥土与碎石,在湖心旋转。
冰冷,冷冽。
有些人,眼神变了,整个人也变了。
猜叔在心里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微微抬手按下了他欲开枪的手。
“于宏富现在拼命激怒你,就是想你一枪毙了他。
他死在你手里,死在达班,于家下一步无论做什么,都出师有名了。
卿卿,你被于家为难,一定是沈女士最不想看到的,记得我告诉你的吗?她很爱你,所以冷静点。”
郁雾回神,眼底情绪快速流转,随着猜叔的动作,收了枪。
他倾身上前,仔细的看着于宏富,他的眼底十分干净,像雨后树叶上的雨滴,倒映着的,全是自己狰狞的杀意,还有专属于濒死之人的恐惧,以及枪放下后,死里逃生后的庆幸。
看来他也会怕,刚刚他顶着拓子哥的枪,他以为他不怕呢。
沈星站在但拓身边絮絮叨叨:“卿卿,咱别搭理他,他就是个疯子。
要不是你们,郁雾能不会讲话?我舅妈说,卿卿唱歌很好听,未来有可能是个歌唱家,为什么你们非要他去继承那破家业?”
于宏富朝着他,气急败坏的维护自己一直维护的家族。
“破?唱歌又有什么好的?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吗?唱歌都是戏子做的事情,下九流的行业,你们就纵着他吧!”
猜叔看着于宏富摇了摇头:“郁雾的未来想做什么,那是他的权力。
他选择去做个歌唱家或者吊儿郎当的过一辈子,都可以。
我想沈女士生前都想到了,所以签署了一些,令你们十分痛苦又无法避开的文件,保证她名下的公司,在她死后依旧给郁雾的选择兜底。
卿卿,别害怕他所说的。
如果他认为你母亲对你的利用是真的,那她对你的爱,更不作假。
沈思源也好,于宥宛也罢,她作为母亲给了郁雾未来,作为产业的掌舵人,最大限度的给了自己孩子选择的权力。
而你,看似拥有万人推崇,实则一无所有。只有你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这辈子都要被自己的欲望囚困在于家的牢笼里。
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在于家的斗争里死亡,还是带着王冠继续在那斗争罢了。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
「爱,可抵万物。」
于宏富像是被猜叔的话踩中痛点,沉默了下来。
嘴巴张张合合,像被人吊起的金鳞鱼。
沈星立刻给猜叔鼓掌:“好家伙,说的这么明白,我都听懂了。还有,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还有职业歧视了?
那个破地方……”
听到这话,他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对着沈星无能狂吠到:“破?破地方?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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