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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露台上的风

小说:

花瓶碎了一整地

作者:

午夜昙

分类:

穿越架空

金颂夏由于肠胃不适,总算是在庄园里老老实实地待了两天。

郗戈也算是“脱离苦海”了。他每日往万里同游大楼外的咖啡厅一呆,该吃吃该喝喝,早中晚三个时间段装模作样地拍几张照片或是报告些不痛不痒的消息给金颂夏。没人使唤,没人折腾,也算是乐得清闲。

他心里清楚,像万舒窈这种刚接手家族生意的年轻继承人,光是责任和担子都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了,哪还有别的心思去搞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金颂夏想抓的把柄,不过是单方面的臆想罢了。

迟砚洲应邀于五天后携夫人金颂夏去参加明家的一场订婚宴。金颂夏套出了迟砚洲的话,得知万舒窈也会去。于是再次致电郗戈,让他想办法混进去,看看万舒窈是否会和某个男人举止亲密。如果有,就趁机拍下。

郗戈的电话震动起来时,他正坐在咖啡厅靠窗的皮质沙发上,翻看着免费杂志。他低头一看是金颂夏来电,立马皱起了眉头。惬意的休闲盯梢模式要被打断了,美好的心情瞬间覆上厚厚的阴云。

“金小姐,这种宴会都是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去的。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弄不来这邀请函啊。”郗戈一边假意为难,一边翻着杂志。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你不会去当个服务生吗!”金颂夏穿着睡裙站在露台上拿着电话压低声音说着。

“金小姐,您这时间紧、任务重,我上哪去找这活儿啊。”郗戈撇撇嘴应付道。他没想到这金颂夏看着草包一个,脑子转得还挺快。

“我不管。这是你的事,我付的钱里包含了所有费用。”金颂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郗戈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早知道就给汉堡里下点巴豆了,让你直接躺半个月!

“哎,命苦啊!”

他闭着眼叹了口气,拿起面前的咖啡如吹瓶般豪迈地仰头一饮而尽,喝完用手背擦了一把嘴,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边打电话边大步朝外走。

“陈哥,是我啊,小郗。晚上有空没?出来撸个串?”郗戈陪着笑脸说着。

接电话的男人是洛城最大的酒店一次性用品供货商,郗戈找他,无非是想花点小钱通过这点拐弯抹角的关系替换下宴会当日值班的服务生,完成金颂夏交代的任务。

男人倒也爽快,没有任何推辞,直接答应了郗戈的邀请。他心里清楚,郗戈找他,一定是有事相求,自己的好处少不了。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五日后,慕岚庄园内。迟砚洲换上了最新款的高定薄款西装,挺括的白色衬衣外是剪裁利落、贴合身形的深色西装外套,肩部线条自然,胸型饱满,裤线流畅,尽显肩宽腰细。

迟砚洲从衣帽间的抽屉里取出一条领带,抬起手招了招,示意金颂夏过来。

“夏夏,过来。会打领带吗?”

“不会。”金颂夏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裙摆,看都没看迟砚洲一眼。

“哎。”迟砚洲故作心酸地叹了口气,“夏夏,这些事情你还是要学一学的。”

“我学这个干嘛?你自己不能系吗?”金颂夏依旧不上心。

她的全部心思都在自己的妆容上,心里不知哪来了胜负欲,今夜一定要把万舒窈比下去。

迟砚洲没再说话,只能像过去自己一个人时一样,独自将领带打好。他也没计较金颂夏对自己的忽视,只是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隐隐失落。在他心中,妻子年龄太小,而自己比她大了七岁,既然选择了,就理应多多包容。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金颂夏的打扮,心底的孤独感瞬间褪去了不少,眼底涌上无限爱意和惊艳。

“夏夏,你真美。”

镜中的金颂夏身着浅香槟色的泡泡袖重工亮片礼服裙,裙身上点缀着许多浅蓝色蝴蝶造型的装饰,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细碎又璀璨的光芒,尽显灵动与浪漫。

“谢谢。”金颂夏对着迟砚洲浅浅一笑,她习惯了男人对自己外表的恭维和赞赏。

迟砚洲看着镜中金颂夏稚嫩却又美好的容颜,失神了片刻。直到金颂夏催促,他才清了清嗓子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司机早早就在庄园别墅外等待着,见迟砚洲扶着金颂夏走下台阶,立马打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迟先生,迟太太,晚上好。”

迟砚洲将金颂夏扶上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坐在了她身旁,攥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夏夏,原本是想陪你过七夕的。可明家的订婚宴设在今天,不得不去,希望你别生气。”

金颂夏被迟砚洲那一吻弄得本就瞬间羞红了脸,加上迟砚洲这番软话一出口,纵使她心中再不悦,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没事。”她小声答着。

迟砚洲见她这番乖巧又羞得像朵刚刚绽放的娇花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后脑的发丝。

一路上,迟砚洲都紧紧攥着金颂夏的小手,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牢牢将她攥在手中一般。于迟砚洲而言,这是他难得能获得安静和喘息的时刻。他格外珍惜。她的手那样小,那样嫩,他不舍得放开一点点。仿佛一松手,眼前的娇俏美人就会瞬间消失。

金颂夏偶尔抬眼悄悄看一眼迟砚洲,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他拉着她的手,看着窗外,好像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什么。

车平稳地停在了一处临湖的五星级酒店门口,那是迟砚洲的产业。金颂夏挽着迟砚洲的手臂朝宴会厅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想要来攀谈,都被迟砚洲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屏退了。

迟砚洲来的路上早就打定主意,今夜来此地,是给明家面子。明家祖上世代御医,以后难免会有用得到的地方。该维系的关系得维系。自己亲自带着妻子前来,就够了。至于别的,任何人或是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

显然,金颂夏却不明白迟砚洲的心中所想。她趁着迟砚洲应付他人时,伸长了脖子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她想要看看郗戈是否成功混了进来。她确实是有些心急,一下午了他都没有回她的消息。

“夏夏,你在看什么?”迟砚洲注意到了金颂夏的小动作。

起初金颂夏还自顾自地继续寻找着郗戈的身影,迟砚洲的询问连她的耳朵都没入。

迟砚洲见金颂夏的注意力全在别处,心底的不悦直接摆在了脸上。

“夏夏,你在找什么?”

迟砚洲的语气不同方才的温柔,甚至比平日在集团面对下属时公事公办的语气还要冷,金颂夏这才赶紧回过神,装作没事发生。

“没、没什么啊。我没看啊。”

迟砚洲垂下眼,看了金颂夏一眼,“夏夏,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眼神会飘。”

金颂夏瞬间石化,自己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

她不相信,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迟砚洲面前是绝对坦诚的,从未对他隐瞒过什么。

她的内心下意识地强撑着,可被戳破的尴尬和羞愧还是化作红晕瞬间上涌至脸颊。

迟砚洲见金颂夏这番反应,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又冷冷地补了一句:“夏夏,不用脸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管你是在看谁,我只需要你清楚,你是谁的妻子,你应该站在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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