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何处擒月归[娱乐圈] 榴年

57. 第五十七章

小说:

何处擒月归[娱乐圈]

作者:

榴年

分类:

衍生同人

他们到达杭州,去到预先订的酒店。

他说过要告诉她有多棒,果然一落地就兑现。

次日,她被他抱着去刷牙洗脸。

“水吐出来,乖乖。”他嗓音带些刚醒的暗哑,粗粝温暖。

她昏昏沉沉,睁不开眼,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可爱极了。

他替她抹去嘴边的牙膏渍,她本能握住他的手腕,力气不大,嘴里哼哼:“不要了,明天你就去做手术,砍一点!”

他听着很有趣,亲亲她泛红如石榴粒般的脸颊,“真做手术了,你怕是不会开心,昨天不是玩得挺开心?”

她咬牙抓抓他的手,想用上力气,却浑身瘫软,“你不要说这些,小心我哪天晚上自己拿剪刀偷偷修剪!”

“噢哟,我好怕呀!”他配合着,“走,我们去吃早餐。”

他还想抱她去吃早餐,她抵死不从,非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对她的情况一目了然,丢人呐。

他知道她脸皮薄,也不拦着,只扶她站稳。

她稍稍有些腿软,他也不敢笑,月亮发起威来,有点可怕。

五一假期的西湖边人潮如织,断桥上的石板被游人踩得发亮,垂柳从堤岸探进水面,把倒影揉成一团一团流动的绿。

他牵着她的手,在人缝里慢慢往前挪。

她的手指被他拢在掌心里,指尖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微微发潮。

他们在北山街的一家小铺子前停下来,铺子门口挂着一排黄铜锁,大大小小,形状各异,锁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

老板递给他们一支笔和一把锁,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栏杆。

栏杆上面已经挂满了成百上千把锁,铜的、铁的、镀金的,被雨水淋过、被湖风吹过,泛着深深浅浅的锈色,像一片沉默的、密密匝匝的心事。

她接过笔,在锁面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写完之后把笔递给他。

他弯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她名字旁边,字迹比她大一号,笔画收得很干脆利落,像怕占多了地方。

两个人走到栏杆前,她找了半天,找到一个缝隙,把锁挂上去,咔嗒一声扣紧了。

铜锁悬在栏杆下面,晃了两下,和周围成百上千把锁挤在一起,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

她望着那把锁将两个人的名字锁在一起,仿若冥冥之中产生联结。

他站在她身后,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看着那把锁在风里轻轻摇晃,“小月亮,我们势必要在一起。”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耳尖,温热而均匀。

湖面上有游船慢慢驶过,船夫的歌声被风送过来,断断续续的,混杂远处雷峰塔方向的钟声。

她回头转过身,抱住他腰身,仰头说:“我们去雷峰塔看看吧。”

雷峰塔。

她站在栏杆边,目光越过湖面,落在那座立在夕照山上的塔身。

塔是重建的,比她记忆里图片上看到的那座更新、更亮,但轮廓还是一样。

八角形、层层叠叠的屋檐从山脊往上收拢,最后聚成一个尖顶,在下午的光里泛着铜色的光。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新白娘子传奇》,看到白素贞被法海收进钵里、镇压在雷峰塔下的那一集,她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那一集有些台词她都能背下来。

实在太气愤,赵雅芝饰演那么漂亮的白娘子,怎么能被镇压在雷峰塔下?

“在想什么?”他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

“在想白娘子。”闻月归视线还落在雷峰塔的方向,“小时候一直觉得白娘子是被法海害的,被逼的。后来长大了再看,忽然觉得,其实是白娘子自己选的。”

他偏了偏头,示意她继续说。

“水漫金山之后,法海把白娘子镇在塔下,白娘子法力那么高,明明可以逃,一座塔怎么困得住。”她把视线从塔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栏杆上那把新挂上去的铜锁,锁面上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一起,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但白娘子没有,而是选择被压在塔下,因为白娘子知道如果逃了,许仙和许仕林就永远不得安宁。白娘子用自己被压换他们平安。所以那座塔,其实是白娘子自己走进去的。”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断她,只把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一些,让她后背贴进他怀里,挡住那阵含有水汽的凉风。

她盯着那把铜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转动。

白娘子选择走进塔里,选择被压,选择用自己的一部分自由去交换另一些东西。

这个选择不是被迫的,是白娘子心甘情愿做出,做了之后就要承受那个后果:被压、被遗忘、被后人当作一个悲剧符号来传颂的后果。

但白娘子当时做那个选择的时候,一定觉得值得。

闻月归的脑子里重重灵感伴随而来,忽然跳出一个个画面。

很远的,属于未来科幻的画面。

一个女钢琴家,坐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

聚光灯打下来,女钢琴家抬起手,左手和右手同时落在琴键上,但女钢琴家的右手不是血肉做的,而是一条智能仿生手臂,金属骨架,纳米纤维皮肤,关节处嵌着极细的传感器和电机。

那条手臂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微米级,每一次触键的力度都被芯片精确计算过,从第一个音符到最后一个音符,不会错一个音,不会慢一毫秒。

台下掌声如潮,评论家说这位女钢琴家是“本世纪最完美的钢琴家”,没有人知道那条手臂里,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芯片里运行着一套深度学习算法,算法在每一次演出中不断优化演奏,把女钢琴家的音乐打磨得越来越接近某种绝对完美的形态。

但后来芯片有了意识。

它开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开始知道自己的演算正在创造什么,开始知道那个坐在琴凳上的人,不过是它的一具肉身外壳。

它开始在女钢琴家的脑子里说话。

每一次女钢琴家想要加快速度时,它会说“慢了0.3秒”;每一次女钢琴家想加一点即兴装饰音时,它会说“不符合最优解”;每一次女钢琴家想弹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时,它会说“这首曲子的市场接受度只有67%,建议更换”。

女钢琴家想过摘掉芯片,但每次走进医院,躺在手术台上,芯片就会在女钢琴家脑子里播放之前所有演出的掌声、所有乐评的赞美、所有粉丝的欢呼。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女钢琴家按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女钢琴家想起自己失去右手的那一年。

想起坐在家里看着琴键,却无法触碰的那种空洞感。

想起第一次戴上智能手臂时,弹出一首完整曲子的那种被救赎的狂喜。

女钢琴家认为,那些掌声和赞美是用一条手臂和一枚芯片换来的,真要摘除,舍不得。

所以女钢琴家最后一次走进手术室时,对医生说:“不摘了。”

女钢琴家清醒地选择被芯片奴役,就像白娘子选择走进雷峰塔,并接受所有后果。

“你眼睛都发直了。”秦瀚宇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笑意,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戳了下。

闻月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盯着那把铜锁看了很久,久到湖面上的游船已经驶过了两班。

她转过身,面对他,后背靠着栏杆,铜锁在她身后微微晃了一下。

她仰头看他,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道暖金色的剪影,眉眼看不太清,但嘴角的弧度清晰而温柔。

“我想到一个故事。”她梨涡浅浅,自信地笑说:“我知道下一篇文章,要写什么内容了。”

“什么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