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碁正错愕善怀好好地怎么跳了河,万万没想到还有大原的事。
越发惊魂动魄,想到方才跟秦寡妇正胡天胡地,若这会儿大原遭遇不测……
仓促中,王碁回头看向秦寡妇,望见女人的脸色惨白,纤纤的手掩住了口,仿佛怕会不小心惊叫起来一般。
他飞快地一想,低声叮嘱道:“我先去看看……你稍后再出门,前后脚的别叫人留意就成。”
秦寡妇却抓住他,哀哀切切地问道:“王郎,大原不会有事吧?”
菟丝花一般,一点风雨便随之飘摇,如此柔弱。王碁甚是怜惜,拍拍她的手道:“别慌,我先去看看再说!应该不至于!”他撇开秦寡妇,拔腿往外去了。
外头那人还在等着,只当他是要整理衣裳,王碁快步奔出来,两人往西河边上大步奔去。
屋内,秦寡妇却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她目送王碁出门,反而缓缓地吁了口气。
秦弱纤向后躺在了王碁的竹榻上,脸上也不似先前一般惊慌失措,显得平静淡然。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秦弱纤慢慢坐起来,在屋内踱来踱去,目光扫视周遭。
终于,她把善怀放在炕头的小布老虎拿起来,细细端详,这显然是善怀自己做的,针脚还不错,小老虎也虎头虎脑,颇为可爱,秦寡妇却嗤了声,随手往炕上一扔。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秦弱纤才整理好头发,深呼吸,换上一副悲戚面色,出门去了。
且说王碁跟那四哥奔到了西河旁,远远地就看到一堆人围着。
拨开人群,竟见到善怀水淋淋地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引得许多男人都盯着看。
而在旁边,大原静静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果然像是已经死了。
王碁只瞥了一眼,眼中便透出惊怒之色。
他动作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一件,奔到善怀跟前,不由分说给她围住了,又低声骂道:“你这是疯了么,好好地怎么落了水?成了个什么样子!”
那四哥也对围观的众人道:“都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
善怀抬头却道:“大原、大原……”
王碁一愣,善怀扭头看向大原,喃喃道:“我想救他……可我自己也沉了下去,好不容易……”
正在这会儿,一声凄厉的哭嚎传来。
众人都扭头,却看见从村口方向,一道人影踉踉跄跄而来,一面儿跑一边儿悲悲戚戚、哭叫连天,正是秦寡妇。
“大原,我的儿……”秦寡妇身形踉跄,仿佛随时倒地,外间的两个妇人伸手扶住,她停了停,才又冲过人群,径直扑到大原身前:“怎么会这样……”
望着大原挺直的尸身,秦寡妇似不能相信,张开双手,想抱又不敢:“方才还好好地,说要去找你善怀婶子……怎么就出事了呢?大原,你别抛下娘……你可是娘的心头肉……”
围观众人听着她的哭嚎,虽然对她的为人颇有微词,但……如今人家儿子死了,到底是个可怜之人。
有几个心肠软的妇人不由跟着落下泪来。
王碁上前扶了一把,面上也是难掩难过之色,但他是个性情果决的,望着大原的尸身叹息:“这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死不能复生,罢了,且节哀。”
秦寡妇跪伏在大原身旁,得了王碁这句,越发哀恸,双手捂着脸,哭的身子发颤。
善怀在旁,呆呆地听着秦寡妇的哭叫,尤其那句“说要去找你善怀婶子”,心更狠狠刺痛。
忽然听见王碁说“人死不能复生”,善怀的眼神变了变,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猛地起身扑向大原。
她突然的举动震惊了众人,更无人知晓善怀要做什么。
只见她冲到大原身旁,口中喃喃道:“死而复生,死而复生……要怎么做来着……”抬头看向对面的秦寡妇,“秦姐姐……”
秦寡妇一愣,竟忘了哭。
四目相对,善怀低声道:“按压,对了……按压……”
她举起手,比量了一下大原的身子,便在他的胸前位置,两个手掌摁落,这么一起一落地压了起来。
起初鸦雀无声,当看清善怀在做什么的时候,众人不由叫起来。
秦寡妇的脸色发白,愕然地望着善怀动作,嘴唇发抖,却无法出声。
王碁先是愕然,继而怒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停手!”
善怀头也不抬道:“夫君,我要救大原,可以救他……”她嘟嘟囔囔,披在身上的王碁的衣服落了都未察觉,只顾用力一上一下地按压大原的胸前。
很快,一,二,三……按到七八下的时候,王碁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还嫌丢脸不够么?”
原来善怀身上本就全湿了,衣物贴着躯体,之前王碁披的衣裳也坠了地,再加上如此动作,胸前的轻颤都一览无余,且十分明显。
有几个居心不良的男人眼睁睁瞅着,眼神都亮了。
女人们则不解善怀的动作,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王碁的脸色发绿,一边制止善怀,一面把落地的外衫捡起来,胡乱给她裹住。
谁知向来在他面前温顺听话的善怀这次却一反常态,用力将他推开,跟被惹怒了的小豹子般叫道:“我要救大原!”
王碁呆若木鸡,从没见过这样的善怀,满面怒色,像是谁要阻止她,她就要跟谁拼命般。
这会儿功夫,善怀转身又按了起来,终于,大原的嘴里流出一些水,善怀看在眼里:“对了,还有……嘴对嘴……”
王碁在她身旁听了这几个字,心中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她不会如此大胆。
可未及反应,善怀已经俯身,贴着大原的嘴,竟是“亲”了起来!
“啊……这是在干什么?”
“天,伤风败俗……善怀这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原先还克制的村民们顿时大声起来。
王碁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向善怀!”
善怀耳畔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只顾用力地向着大原的嘴里吹气,吹了一会儿,又去按压他的身上。
王碁气的脸色狰狞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即将她打死。
秦寡妇像是才反应过来,见善怀又将嘴凑过去对上大原的嘴,她厉声叫道:“善怀你这是做什么?快停手,大原已经去了,你不能再折磨他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你放过他!”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说道:“是啊,这、这成何体统,孩子已经去了,干什么又压他又亲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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