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开的酒吧也在这个片区,不到三公里的距离,车开过去很快。
酒吧内有liveband在演出,今天还来了几个明星,舞池内辣妹含量极高,门口的长队直接排到了街边上。
主理人蒋川在各路熟客中周旋得晕头转向,一圈招呼打下来,发现纪闻迦终于回了条“就到”的消息,顿时如摩西分海般穿过已经跳嗨的人群,挤到门口等着直接把他带进来。
黑色低调商务车在路边停稳,蒋川原本没在意,直到后座上钻出来个大高个儿,才跟着排队的人群一起朝那边望过去。
下来那人衣着简单得不行,在一堆过度打扮的潮人当中显得格外清爽,也格外出挑。他弯腰和司机说了句什么,目送着车走后,才转过身望向人堆。
这边好几个club都开在一起,几乎每一家门口都在排长队。
蒋川一看纪闻迦站在原地没挪脚,就猜到他肯定没找到自己这家店的入口。
为避免这人不靠谱地跑别的club去,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刚想将纪闻迦揽住,但手抬到一半,蒋川才意识到对方比他高了半个头。
到底怎么长的?
前几年见的时候还没拔这么高呢!
他一脸嫉妒地放下手,看着纪闻迦念叨道:“出来玩还带司机?没换驾照啊?”
纪闻迦是国外的驾照,不能直接在国内用,需要去车管所换成中国驾照。暑假期间他掐着点回来,没待两天就飞去了意大利。这次也是,昨天才落地,还没来得及弄这些。
“没有,”他摇摇头,“我查过了,只需要去预约重考科目一就行。”
“这点小事你家里没提前给你办妥?还得少爷亲自去考试啊?”蒋川引着人往里走。
纪闻迦睨他一眼:“你也说了,这点小事。”
不自己去,是要麻烦谁?欠谁的人情?
蒋川这群富家子们,平日里横惯了,老想着要特事特办,几乎已经丧失了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
当初纪闻迦的妈妈在五年级读完后重新将他带出去,也就是怕他跟这些人混一起为非作歹,长成棵歪脖子树,到时候扭都扭不回来。
“得,当哥在多管闲事。”
这种家里规矩多,不会轻易让家里小辈们滥用职权,蒋川当然明白。
今天给纪闻迦接风,他愿意来露个面已经算是给面子。
别看他年纪小,脑子可比酒吧里一晚上开三四十万酒的纨绔子们清醒多了,清楚地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来之前,纪闻迦也说了,他时差没倒过来,对泡吧也不感兴趣。但既然局都已经攒好了,那他还是过来打个招呼,坐一下就走。
但蒋川是真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人来了连酒都不喝一杯,坐下就沾了一口果汁。
别人酒都递到他身前了,他也只是慢慢悠悠地扯出一个笑,说道:“谢了啊,没到法定喝酒年龄呢。”
屁,纽约州法定喝酒年龄是21岁,他们当年18岁出国当留子时不也是拜托别人给买的酒吗?他就不信纪闻迦没这么干过。
况且这是在S市!在club!在为他攒的局上面!
——虽然他一开始并没有同意。
他甩出这么个一听就很拙劣的借口,偏偏说得那叫一个坦荡,态度摆明了就是不喝。
亲切的、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姿态,配上他这副皮囊。
旁边的妹妹们眼睛都快冒星星了。明里暗里抛了不少箭头给他,他也没接。
要知道今天可是卡颜局,来的全是又辣又甜大美女。
蒋川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问纪闻迦:“哎,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纪闻迦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到这么个问题,竟然硬生生停下来想了一下,才半真半假地答道:“大概是,机器人那样的吧。”
噢,蒋川懂了。
彻底懂了。
他以为纪闻迦在开黄、腔,立刻就将这形容联想得很下流。
意思就是要长相无瑕疵、身材无瑕疵,皮囊哪个地方都完美无暇的同时,还得性格全都与他合拍,为他量身定制。生活上像小狗让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床上,床上嘛……那得像个doll,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机器人女友,呵呵。
他就猜到,这小子看起来正常,私底下绝对是个玩得巨花的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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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茵的作息跟大多数普通大学生一样,不熬到两点绝不放下手机睡觉。
因此她能很清楚地听见,住她楼上的邻居回来得还挺早,不到十点半就上楼了。
脚步声其实算轻,蛮有礼貌,但他们这栋房子已经很老了。木质楼梯、格子窗这些拍照是好看,隔音却是全方位地差。
清晨弄口的早餐拖车声,邻居大爷的漱口声和咳痰声,找二房东租了房子结果发现乱接了水电的扯皮声……
还有,纪闻迦的开门关门声,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初她才那么介意隔音问题。
进屋之后倒是没声了,地板应该是做过什么处理。
但是既然他要搬到这里,离她这么近的地方,为什么纪阿姨全程都没有跟她透个口风呢?
谈茵早就听说他拿到了藤校录取通知书,只等开学就要奔赴人生的另一个征程。
为什么突然会选择回来上大学?是有什么不得不离开美国的理由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在第二天下午两点准时敲响了纪闻迦的家门。
等了大概十秒,男生才不紧不慢地将门拉开。
又是白T加宽松长裤的简单着装,看起来已经起来了很久,手上还拿着个螺丝刀。
谈茵看着门边才拆封的几个纸箱,问道:“在忙吗?”
“差不多忙完了,”纪闻迦将手里的工具放到玄关的储物柜上,“搬进来比较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拆。进来吧。”
“噢……”
他侧过身,让出可供她进出的通道,指着地上摆放整齐的拖鞋道:“都是刚拆的,只是没有女士的。”
“没事,”谈茵对此早有准备,她摊开手,冲他亮了亮掌心,“我带了一次性鞋套。”
她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搬出来自己独立生活后,更是向弄堂里的邻居们学习了很多不给人添麻烦,也不让别人给自己添麻烦的技巧。
比如在玄关处常备一次性鞋套,以便在各种修理工人上门时,能及时递给他们。去不熟的人家串门时最好也带上一双,尽量不让人生出芥蒂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妥帖了,却没想到纪闻迦就靠在门边,一时间没说话。
谈茵将鞋套穿好,再次抬头看向他。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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