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莫要气,寻茴只不过是个山沟沟里的野丫头,强强也只是一时着急,不慎遭那野丫头的偷袭罢了。”
妤娴言讫,乌鸦仰头吞下绿豆糕,小小的身子僵住,连忙停落下,它拼命抻着脖似乎是被噎着,不停挤出憋闷的“嘎嘎”声。
“你你你。”皇后一气之下怒拍石桌,霍然起身,望之做以指指点点,回想起方才的鸟话,贵为她的神鸟竟会被那不知死活的蠢丫头所捉弄,她愈发恼火。
她扬手一巴掌扇过去,将它卡在喉咙间的绿豆糕拍出来,混着几滴涎水喷射到前方鱼池之中,被鱼儿蜂拥而至抢夺。
“你这只白吃饭的鸟。”她轻哼一声,敛袖归座,细抿着邻国进献的新茶。
“都退下吧,妤娴你与吾主强留下。”
“是,奴婢告退/老奴遵旨。”
“嘎。”
皇后怒瞪了它一眼,掰开一块绿豆糕与它一人一鸟各一半。
妤娴见皇后心情不错连忙上前一步,与她窃窃私语几句。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两人才言罢,皇后蹙眉将信将疑的望着她,说:“你说的,可当真?”
妤娴沉重点头,面不改色探取出怀中小竹筒,取出一封密信交与皇后,她缓慢拆开,信上只写了“当心祂”这三个字,便没有留下其他一丝信息。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字迹下笔过重,似乎写信之人是处于愤怒时写下。
她起身快步走出凉亭,回头看一眼还在囫囵吞枣的乌鸦,不争气的丢下句:“吾主强,吃什么吃快跟上。”
“妤娴你先回去等我们。”
它见状赶忙咽下最后一块绿豆糕,又猛啄上一大口茶水,叼下根黑羽塞妤娴手中便展翅高飞而去。
“嘎嘎嘎。”
它围绕皇后半空中,好奇打量着她手中书信,皇后像是听不到也看不到般忽略它的小动作,只留心察看周围的花草树木。
刹那之间,刮来一阵夹杂浓浓血腥味的风,她停下脚步,卷起她手中的书信迅速将其粉碎为灰烬又转瞬即逝。
她微笑看向乌鸦轻声说:“强强,学会了吗,你妈我体弱多病可学不了武功,咱娘俩可全靠你了。”
“靠你这种废物早晚被气死,混账东西。”妤娴将手中洗坏的锦裳,狠狠扔到眼前双膝跪地求饶的瘦弱女子脸上。
“求主子恕罪,皆因贱婢手笨且眼皮发沉,一时疏忽酿此过失,还望主子垂怜,求主子看在奴婢入宫十余载的微薄苦劳上,饶贱婢一条贱命。”
女子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连连磕头求饶一次比一次响,泪眼朦胧丝毫不敢慢个几秒。
“抬起头来。”妤娴厉声道。
“贱,贱婢不敢,求……”她仍然磕头求饶,声音愈发颤抖。
“啪——”妤娴扼住她的后脖颈一把拽起来,毫不犹豫怒扇一巴掌,像丢垃圾一般随意扔到一旁,怒斥:“你好大的胆子。”
“这才几日好好的衣裳,你竟搞得如此破烂不堪。”
“哪怕赐你数十次丈刑,都难以平息皇后娘娘的怒火。”
“本宫可从未说过此话。”皇后的声音轻飘飘传来,只见乌鸦不知何时入睡,躺在她怀中,把身体蜷成一团紧贴着手掌,小脑袋埋进翅膀里,小爪子轻轻勾着她的衣袖。
她轻抚乌鸦方才因声响而一抖的小身子,快步越过两人,坐于宝座之上,妤娴连忙轻手轻脚接过熟睡的乌鸦,放回其窝中。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那女子此刻格外恐慌一次次大力磕头,就连额头渗出鲜血也不敢停歇半刻,她的声音几近嘶哑,宛如濒临灭绝的小鸟。
皇后眉头紧锁,不忍心看那鲜血淋漓模样,半捂住眼,柔声道:“行了,快起来吧,妤娴啊这女子什么来历,何事竟会如此这样。”
妤娴一把拽起她,制止磕头求饶,怒斥着:“聋了吗,快谢过皇后娘娘。”
“贱婢多谢娘娘慈悲。”女子神情恍惚,似乎是一时磕坏了脑袋,皇后这时才发现她体型瘦弱,仿佛是还未笄礼。
“回禀娘娘,此为浣衣局人,大胆包天竟敢将娘娘的衣裳洗坏。”妤娴长话短说,把方才泡好的茶端一杯于皇后。
“哎呀,一件衣裳而已,何必为难她呢,放回去放回去罢了。”皇后连连摆手,丝毫不在乎。
妤娴脸上一沉,严肃看着她说:“准确来说,您从今天开始只有身上这一件衣裳逃过一劫。”
妤娴话音刚落,杯子从她手中脱落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她挎着个脸不死心问道:“本宫曾托天下第一裁缝花费整整三载,才做好的新衣们也一同驾鹤西去了吗?”
“是的。”
“我去……”
“我不去,我不出去,我要保护好你。”密声红着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寻茴,指尖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莫非寻茴是厌恶我,巴不得想让我死掉吗。”
“怪我,我真没有长这么大块头,妨碍到寻茴。”
他仍然可怜兮兮,寻茴仍然一副上班十几年的老社畜面对老板犯蠢后的命苦老实人。
寻茴有气无力吐出几个字:“我真没这样想。”
“都怪属下不好,影响太子妃和太子之间的好感情,若属下有用也不会落得这下场,如此劳烦太子妃。”临风轻咳嗽几声后。
“临风你个死绿茶。”密声轻哼一声,趁着寻茴没发觉怒瞪了临风一眼转而楚楚可怜的望着寻茴,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似乎是很可怜。
“可能吧。”寻茴觉得自己像极了被虫子吃空芯的玉米随风凌乱。
她愁容满面,急忙小声对临风说了句:“你可别说了。”
“可是你会影响到我……”
寻茴话说到一半查觉到密声这水龙头,即将再一次爆管,赶急说:“毕竟你实在是太耀眼,我总会情不自禁就将双眼紧紧粘住你身啦。”
顿时密声两眼放光,嘴角笑意藏不住地往上扬,泛红了双颊,一滴滚烫的泪珠坠下,连同寻茴这颗几近停止跳动的心。
他略微扭扭捏捏的说:“寻茴,你真好。”
只见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侧过脸面对墙壁,偏生忍不住,目光总往她脸上瞟个几眼。
“那请问这位熠熠生辉又不失善解人意的美男太子密声,可否委屈一下出去一小会呢?”寻茴强装温柔似水般模样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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