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回应道:“太上皇,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臣如果把话说得太明,那就有伤大雅了,还是点到为止为好。”
说罢,径自施礼退下。
婴不由皱起眉头,暗道:你个该死的家伙,怪不得是鬼徒呢,连说话都这么闪烁其词、鬼鬼祟祟的!这等云山雾罩的话,你让谁去意会?恐怕你亲娘老子都意会不了!
接下来的事情说明,罗斯有些话不明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把话挑明。
罗斯退下之后,另外一人紧接着越班而出。
这是个老者,不是鬼徒,摇摇摆摆地来到陛前之后,开口说道:“太上皇,亲皇,对于那些非同寻常的事情,臣谷树有些浅见。”
“讲!”东离荡说道。
谷树得太上皇允准,于是开始快速蠕动嘴唇,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不是他没说话,而是他所说的那些话都窝在嘴巴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其所以如此,乃是因为他正在被婴派出的黑白无常捉弄,他所说的任何话都无法出口,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一出场,婴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并且他那摇摇摆摆的做作样子很令人讨厌,婴是以有心捉弄他一番。
谷树口若悬河地讲述了一大篇,以为大家都听到了他的高论,于是得意地扭头四顾,发现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顿时惶惑起来。
他所期待的是得到同僚的赞许,而这些诧异的目光显然不是赞许的表示。
就在他的错愕之中,但听东离荡斥道:“唗!何物谷树,竟然戏弄君王!”
什么,戏弄君王?
戏弄君王乃是大罪,不但要被当场打板子,还会被囚禁。闻听东离荡这么说,谷树顿时傻了眼。
他并未做出什么戏弄君王的举动,东离荡何以这么指责他呢?
正欲开口分辩,却见几个虎狼般的侍卫过来,猛地将他摁在地上,褪下他的裤子,抡着板子打他的屁股,打得他不停地哎哼。
随后,几个侍卫将他拖离太和殿。
“哼,好大的胆子,竟敢搅闹朝会!”
东离荡望着太和殿门口,气哼哼地说道。
一个老年鬼徒闪身而出,俯首说道:“太上皇息怒,谷树那个家伙确实不像话。不过,他想搅闹朝会,咱们却不能让他得逞,您说是不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说这些没用的!”东离荡斥道。
那人怔了一怔,继而说道:“太上皇,臣问憨有事启奏。”
“哦?究是何事?”东离荡问道。
“太上皇,臣风闻一些人要在皇宫外示威,表达对皇朝的不满,时间就在今日。”问憨回应道,“如果那些传言真确,那么此时此刻,皇宫外应该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哦?这是要内外夹攻呀!”东离荡话里有话地说道,“既然如此,阿波,阿澜,你们就陪我走一趟!”
未及东离波、东离澜作出反应,婴便闻声而动,嗖地一下窜出去,来到皇宫正门外,果然发现上百人在这里聚集,嘴里喊着“亲皇无能、退位让贤”的口号。
这些家伙,毫无疑问,都是鬼徒和魔徒。
一些侍卫警惕地盯着他们,不让他们冲进皇宫。
婴施展神通,毫不迟疑地将这些闹事的家伙收进小乾坤,消除了他们的鬼性和魔性,对他们教训一番,并且教他们接下来该如何作为。
面对死亡威胁,这些家伙只好唯唯而应。
东离荡带着一些大臣抵达这里的时候,婴已经把那些家伙放出来。
那些家伙按照婴的吩咐,齐齐喊着“打倒祸乱宫闱的巨奸东离波”的口号。
原本满心欢喜的东离波听到这样的口号,差点气了个半死。
问憨却是一脸愣怔,不解地盯着东离波。
东离澜也盯着东离波,说道:“二哥,这些家伙真该死,居然公开宣扬你是祸乱宫闱的巨奸!”
东离荡却道:“阿波,阿澜,人心是杆秤,称得出是非善恶。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嘴里喊着这样的口号,造成的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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