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尧和地天寄开回墟时,不再用木偶代替守卫了,因为怎么样都会被另外俩族给打倒。
进时,靈越尧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让他蹙眉。
地天寄笑嘻嘻说:“走吧阿尧,早去早回。”
这次地横蚖没有来,族长指派了他新的任务,本来地天寄也可以不用来的,但是待在烛停嶂有些闷,还不如出来走走。
刚进去走了一段路就被宝栖玉追赶上了,地天寄笑眯眯的脸立马变得警惕严肃,仿佛随时能拔出刀,“宝宝小姐,又见面了。”
宝栖玉被噎住,一见面就这么恶心着实有些措手不及,翻了个白眼说:“谁是你宝宝,地靈族的人怎么这么轻浮?”
这下轮到地天寄懵了,回怼她:“不是你说你叫宝宝吗?”
婖族的人姓宝,单名宝。
有什么不对?
宝栖玉拍了拍胸口顺着气,娇憨地昂着下巴,“那是我的小名,是你能叫的吗?那个只对靈越尧说的,什么时候对你说了?”
地天寄看向靈越尧。
而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姑娘看,欲言又止像是哽在喉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地天寄见靈越尧的态度不像是要杀,眼里闪过一抹怀疑。
大不了等出去后把靈越尧支开一刀结了这个婖族人,现在还是礼貌客气一下:“抱歉抱歉,敢问小姐芳名?”
“靈越尧”,她拉着调子喊,声音软软的。
靈越尧下意识嗯了一声。
“我的名字叫宝栖玉,栖息之地的栖,有灵之玉的玉。”
“宝姑娘!”靈越尧伸手,目光紧追着她手腕不放,“把项锦还我!”
宝栖玉眨眨眼不承认,“越尧哥哥,这么久没见也不说想我,再说了你的绳……项锦怎么会在我手上?我只偷了一件灵物,其他可什么都没偷啊!”
地天寄疑惑地问:“阿尧,你的项锦不是在你脖子上吗?”
靈越尧顿住。
他脖子上确实缠绕了一条项锦,但并非用灵贴合的,而是他笨拙地用针线缝住。
这是他找他娘借的,刻着他爹的名字。
不是他的项锦。
宝栖玉脸颊微红,抬手撩了下头发娇羞说:“其实,婖族和地靈族有一个同样的传统。”
“什么?”
她胡编乱造说:“耳珰只赠与丈夫。”
“………”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知羞!
靈越尧脸热,欲盖弥彰地撇开了目光。
地天寄立马反驳:“那也不同啊,我们的项锦是刻有“灵”的,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只有妻子才可佩戴。”
说完就眼尖看到她缭头发的那只手腕,瞪大了眼睛问:“不对不对,你手里的项锦谁的?”
如果宝栖玉手腕上的项锦是真的,那他就不能把她当作婖族人来杀了。
她说:“是个喜欢我的。”
靈越尧急得立马制止她继续说这些羞话,“胡说八道!”
她委屈巴巴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好吧,是个见异思迁之人的,对外说好了要娶我,到头来都是错付~”
地天寄信了,还瞪大了眼睛。
靈越尧差点气到说自己没有见异思迁,又急忙峰回路转憋出四个字,“满嘴谎话!”
“你又没亲过我的嘴,你怎么知道是谎话?”
宝栖玉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地天寄有股深信不疑的感觉。
靈越尧呼吸乱了,“不可理喻!”
宝栖玉冷哼,“说我们女人不可理喻的都是那些自大妄为、自己利益没被满足的男人,难养也!!”
靈越尧攥紧拳头,指尖羞窘地缩在手心颤抖。
被气的都快成河豚的靈越尧慌不择路地大步往前走。
她歪着头偷笑,哼着歌跟了上去。
地天寄也急忙跟在了后面,正欲要问宝栖玉关于项锦的主人,却被她反控了,“你给我一滴血好吗?”
声音娇柔地让前面开路的靈越尧顿时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
宝栖玉在对地天寄用魅眼。
满眼笑意,比太阳还刺眼。
地天寄痴傻一笑,低着头温柔说:“只要你需要,一切都给你。”
靈越尧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在地天寄打算用灵割开皮肤的下一刻就大步走到他们面前,一掌把人敲醒。
“在我面前用这种伎俩,是真觉得我不会杀你?”靈越尧神情冷漠,被包裹在半掌手套的指尖冷不丁地蜷缩了下。
为了血,她可以对谁都摇尾乞怜。
“让他喜欢我是我给他面子”,她双手插兜,高傲得很。
外面的人根本用不着她用魅眼,就会巴巴地围过来。
靈越尧出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气氛冷的像是身处大冰山,宝栖玉不可置信地低着头,平宽的刀背折色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让她闭了闭眼,冷激得她后脊窜起一阵战栗。
她整个人就像是瞬间僵住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拿捏过生命,一时都忘记了他们是仇敌,
宝栖玉沉静了半刻,立马转变措施。
眼里涌上泪水,死死咬着下唇,把唇瓣都咬出了印子,恍惚里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咚咚声。
她仰起头,眼尾泛起酸意,温热的液体迅速聚在眼眶里,注视着眼前要杀她的男人。
那泪水直直撞进靈越尧沉得看不见底的眼里,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握刀的手几不可查地松了半分。
宝栖玉不肯露出半分怯意,甚至还强撑着扯了扯嘴角。
“你说来说去就是想杀我,死了去地府我都拿着你的狗绳到处败坏你的名声。”她伸长着脖子往刀刃上撞,话说到最后,尾音还是颤了一下。
靈越尧瞳孔微缩,用最快的速度把刀抽走。
明知道只是刀背架着,就算蹭上去也不会受伤,但靈越尧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她说什么狗绳?
他的刀刚撤走,地天寄的刀就劈了下来,“你对我用了魅眼。”
那长刀映着天光,刀身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劲大狠厉。
宝栖玉下意识往后退,靴底碾过草叶,冷冽的刀光已经劈到了面门。
靈越尧还没来得及细想狗绳是什么就看见地天寄对她动刀,急忙挥刀。
破风的锐响振聋发聩,直接打飞了地天寄的刀,靈越尧的刀出的太快,玄色衣摆扫过草垛时连风都没动。
随后,在地天寄未预料之中,靈越尧手里的长刀带着劈山似的力道,精准砍在被打飞在半空的刀身最脆的刃口处。
“锵——”的一声。
震得耳尖发麻,地天寄手里的长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半截刀尖打着旋飞了出去。
地天寄被震得后退几步,握着刀柄的虎口还在微微颤动着。
他抬头瞪着靈越尧,后者已经站在了宝栖玉身前,长刀还横在身侧,刀身上连个豁口都没有。
“你还护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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