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做的汤果然很美味,味道和闻起来一样鲜香。
并且酒沐能察觉到,他刻意将汤汁做得很清淡,且没有荤腥。
他为了找到妹妹能吃的食物,的确做了很多努力,连鬼的习惯都十分了解。
酒沐喝了汤,不好意思贸然离开了。她远远地缀在几个剑士后边观察,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留下的理由。
她是要暗中盯着这几个低阶剑士,以免病叶把她爱吃的炭治郎杀死。
她绝不会帮忙,也绝不会加入他们。
心里这样想着,在千代险些打翻碘伏的时候,酒沐闪身过去顺手扶了一把瓶子。在正一被树根绊住的时候,酒沐冲了过去,帮忙扶稳了他的绷带山。
她垂着眼,个头也没有久经训练的剑士高,因此他们看不到她的眼睛。
其余时候,酒沐都被炭治郎叫在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天。
他的情商很高,总是能找出有趣的话题,要么讲弟弟妹妹们的趣事,要么问酒沐喜欢什么颜色的梦境。
很快酒沐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和人这样顺畅地聊天了。
从前的朋友都被她强行断了联系,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暴起伤人。
而如今身边的鬼都不是同龄人,感兴趣的方面也迥然不同。
那个最为神秘的上弦壹,传说是战国时代的人,他活得太久了,连语言都有些不通,压根没法和别人聊天。
酒沐抱着臂靠着树,好奇地看炭治郎给人挑破水泡,她看得太出神,披散的发梢从肩侧垂落,滑到炭治郎的臂弯。
炭治郎垂眼,看了看那缕乌黑的发,凛冽的酒香就在耳侧,他努力地保持平稳的呼吸,递了一瓶药给酒沐。
酒沐拿了药,左看右看:“给我的?”
“嗯嗯。看酒沐小姐很想帮忙的样子,涂药的环节是没有危险的,请试试吧!”他鼓励道。
被看破了心思,酒沐鼓着腮拧开了药,用棉签沾了一些,俯身涂在病患的伤口上。
她小心地抬眼去看,大叔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多谢了,小姑娘。”
“不……不客气。”
酒沐有些局促,她很久都没有这样正常的对话了。
那些与她打交道的鬼只会出言挑衅,然后与她交手,再嚎叫着落败,最后在嗷嗷大哭中被她砍成数块。她吸收那些鬼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们不甘而苦涩的心情。
一旦习惯了暴力和冲突,一点点温和的话语都如同春日的清泉,明朗又悦耳地流过心间。
干了一下午涂药的工作,酒沐都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负责又可靠的隐队员了。
直到日头西下,鬼杀队的剑士们准备收工,酒沐偷偷打了个哈欠。
她的小动作很快被炭治郎捕捉,他把在树荫下熟睡的祢豆子抱进箱子,背好之后,对酒沐说:“夜里危险,还是早些休息吧?”
酒沐觉得自己的认知都有些错乱了。
他对着一只鬼,说夜里危险?
酒沐愣着神,直接用手去拨晚饭的炭火。
炭治郎的瞳孔倏然变大,他迅速伸手阻拦,可还是晚了一步,酒沐的手指被烫出了几个燎泡。
酒沐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烫至泛白变硬的皮肤边缘红肿起来。
“我没事。”酒沐随意地说。
这几年来,与鬼打斗哪有不失手的,她的手早断过好几次了。
炭治郎却依旧舀了一瓢溪水,给她冲洗创口。
他的神色很严肃,酒沐为了缓和气氛,指了指泛白的部分皮肉:“你看,都没变红呢。”
炭治郎又掏出一块洁净的布:“看到了,那是变熟了。”
酒沐:……
炭治郎缓缓吹着气,动作很小心:“被烫伤之后一定要先用冷水冲洗,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酒沐回忆着:“我奶奶好像喜欢往烫伤的创口涂盐巴。”
炭治郎倏地一下坐直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涂盐巴那是鱿鱼烧的做法!”
“是这样吗?”
“对,应该是记错了。”
酒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有些开心地说:“今天从你这里学到了很多疗伤的技巧呢。”
“我也不是很专业啦。”炭治郎谦虚地说,“疗伤急救的技巧只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到,还是需要酒沐小姐平时多加小心,不要受伤才是。”
酒沐不是很在意地笑了一声,她解开炭治郎系上的结,烫伤的皮肤已经恢复如初,葱白的指尖像春日的手剥笋。
酒沐说:“你看,我不会受伤。”
炭治郎怔了一下,握着她的手腕,嘴上还维持着那个轻轻吹气的动作。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一双眼亮亮的:“能迅速恢复,真是太好了。酒沐小姐,这块手帕请收下吧,可以擦擦脸。”
酒沐这才留意到那块用来包扎的布料,是一方淡粉色的手帕。
她诧异地看向炭治郎,这人明知她是鬼,却依旧这样温柔细致地给她进行包扎,那种感觉就好像从前姐姐看到她摔倒,尽管没什么大碍,却依旧用紧张的态度把她抱在怀中轻柔地哄。
作为家中的长子,炭治郎下意识就这么做了,哄孩子得心应手。
酒沐抿了抿唇,两腮鼓了一口气,又迅速吐掉:“我又不是小孩子,受了伤不用你这样哄我。”
“可是就算伤好得很快,也不能当做没有存在过。受伤的瞬间依然会疼痛、会流血,酒沐小姐的体质,不过是比普通人愈合得快了一些而已。”炭治郎说着,把手中的医疗包收纳好,系上绳结。
酒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情绪一直在干扰她的泪腺,索性选择抿着唇,不再说话。
炭治郎唤来几个队友,大家一起围坐在篝火边吃饭。
他没有刻意介绍酒沐,因此大家只当她是一个热心帮忙的村民,也没有多问。
这里的人性格都很热情呢,酒沐想着,婉拒了善逸递过来的烤鱼。
他对火候的理解和炭治郎不太一样,准确地说,和人类不太一样,青花鱼的一边烤成了焦黑的炭,活像被雷劈过的老树干。
炭治郎将她囊括在队伍里边,有什么事情也会喊酒沐搭把手,但他对酒沐的关注显然比一般人更多,每当酒沐和其他人靠得太近,炭治郎就会大声地喊她过去帮忙。
“喂,炭治郎,这位小姐没来的时候,你好像没有那么笨吧?”善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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