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修真 > 进宫当宠妃,白眼亲戚给我滚 雾熠舒

第二章,获封常在

小说:

进宫当宠妃,白眼亲戚给我滚

作者:

雾熠舒

分类:

玄幻修真


三日后,乔氏祠堂。

祠堂内森严肃穆,数百个黑漆金字牌位,层层叠叠。

乔崇山一身藏青锦袍,负手立在香案前,乔以初穿着一身素净的银白襦裙,静静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乔凝香站在许吟秋身后死死咬着下唇,她眼睛红肿,看向乔以初的目光,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然而今日这场合,由不得她胡闹。

许吟秋今天穿了一身极为朴素的藕荷色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脸上薄施脂粉,却掩不住眼下那抹青色,和那份她极力维持也快要崩碎的体面。

时辰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许吟秋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

许吟秋知道过了今日,她这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彻底碎裂,再无挽回的机会。

可她不能不去,乔崇山的话语犹在耳畔:“要么规规矩矩敬了这杯茶,要么你就带着凝香回城西那座旧宅去。”

那座旧宅是许吟秋被养在外头时的居所,她爬了十年才爬上国公府的锦榻,绝不能回去。

管家递上三炷香。许吟秋接过,双手举过头顶,对着柳氏的牌位,缓缓跪了下去

许吟秋心中酸涩一片,这个跪姿,她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当年她还是外室时,乔崇山偶尔会带她偷偷祭祖,那时只能跪在最角落。

后来柳氏**,她进了府,便以主母身份自居,上香都是站着。

没想到终究还是要跪,而且是跪给那个**十年的女人看。

许吟秋俯身叩首,直至三次,她挺直上身,却依旧跪着。

半夏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上前,盘子里是一盏素白瓷杯,茶水滚烫,热气袅袅。

许吟秋伸手去接,茶盏温热,烫着她的掌心,也烫着她的心。

她高举茶盏,再次俯身,将茶奉于柳氏牌位前的供桌上:“先夫人请用茶。”

这场近乎羞辱的敬茶仪式终于结束,许吟秋静默了一瞬,才借着旁边嬷嬷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跪的久了,膝盖有些发麻。

她退到一旁,依旧垂着眼,不看任何人,尤其是乔凝香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神,还有乔以初那自始至终都平淡无波的眸子。

乔崇山走到香案另一侧,那里已经铺开了厚重的族谱,旁边摆着朱砂和笔。

他提起笔,蘸饱了鲜红的朱砂,在许吟秋的位置上写下了侧室二字。

朱砂鲜红,刺目无比。

乔以初的目光静静扫过那行新添的朱字,然后落在母亲那块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牌位上。

母亲,您看见了吗?

女儿为您讨回了第一份公道。

而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疾奔的声音,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满脸怒意的站在祠堂门口。

“乔以初,我不在家,谁让你这般为难母亲和阿姐的?”

来人正是乔以初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乔砚词。

他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额上还带着汗珠,乔砚词一眼便看见祠堂内的情形。

看见跪坐在一旁,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许吟秋,看见乔凝香满脸疹痕的模样。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立在父亲身侧的乔以初身上,那眼神竟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乔砚词几步冲到近前,几乎指着乔以初的鼻子:“乔以初!我不在府里这些天,你要把母亲和阿姐逼成什么样?”

乔以初抬起眼,看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却形同陌路的弟弟。

十年了,从母亲难产离世,许吟秋进门开始。

这位与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几乎是在许吟秋怀里长大的,许氏母女对他悉心教导,告诉他,他的生母体弱福薄,是没福气享儿女福的。

告诉他,自己如何含辛茹苦将他带大,视如己出,更告诉他,他那个亲姐姐性子古怪,不敬长辈,需要时时规劝。

十年洗脑,效果卓著,在乔砚词心里,许吟秋才是慈爱嫡母,乔凝香才是温柔长姐。

而乔以初,不过是个刻薄寡恩的麻烦人。

“砚辞,不得无礼。”乔崇山皱眉呵斥:“祠堂重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乔砚词转向乔崇山,语气竟带着失望和指责:“父亲,您怎能任由姐姐如此胡闹,您看看母亲,看看阿姐,我不过是在学堂住了几日。”

“回来便听说姐姐入选了,这本是好事,可她为何要如此苛待母亲和阿姐,阿姐的脸是不是你做的?”乔砚词说着又转向了乔以初。

许吟秋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般,她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虚弱。

“砚词,莫要这样说你姐姐,是姨娘自己不好,未能早些给先夫人敬茶,惹了你姐姐不快。凝香的脸,或许也是意外。”

许吟秋越这样说,越是坐实了乔以初的欺压。

乔凝香也配合的低声啜泣了起来,乔砚词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他少年心性,又向来被捧得高。

只觉得天理正义都在自己这边:“意外?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乔以初,你以为自己得选进宫,就能把母亲和阿姐往泥里踩吗?

你是不是嫉妒阿姐样样都比你强,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她?

你是不是看母亲掌家辛苦,故意找茬,逼父亲让母亲难堪?

乔以初,你的心怎么这么毒?母亲生我时去了,是不是把所有的狠毒都留给你了?”

最后这句话,没有留丝毫的情面,

母亲难产去世,是乔以初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她这十年来在许氏手下艰难求存,拼命护住弟弟,却反遭离间的根源。

如今竟被这个被蒙蔽了双眼的弟弟,拿来作为攻击她的武器。

祠堂里的其他人,包括乔崇山的脸色都变了,这话说的太重,太混账了。

乔以初却依旧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她看着眼前这张与母亲相似,却写满陌生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又无比讽刺。

乔以初对着乔崇山深深跪拜下去:“在乔氏列祖列宗的见证下,请父亲全了女儿最后一个心愿。”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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