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拼命点头:“是的,主子,奴婢知道,这嘉常在忘恩负义,猪狗不如,当真不是个东西。”
乔以初声音越发的轻柔:“嘉常在是功臣之后,哪怕她再不是东西,平北侯也是为国捐躯的忠烈之臣。
我记得平北侯的忌日就在这几日了,你既能进出永安宫,便想办法告诉嘉常在,皇上近日来想去御花园的西北角祭拜自己早逝的故人。
若到时候嘉常在一袭素衣跪在那里,不免会惹得皇上怜惜啊,更何况,她是为自己的父亲烧纸,她父亲可是大功臣,皇上不会怪罪于她的。”
清漪听了这话,使劲的摇了摇头:“主子,奴婢去永安宫,都是循着规矩行走做事,哪里能碰巧遇见嘉常在呢?”
半夏见状又是狠狠一拧,清漪吃痛大叫起来,她连忙出声求饶:“是是是,主子心善,为嘉常在夺宠出谋划策,她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半夏又是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拧,清漪惨叫一声,她只觉得自己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是奴婢偷听到主子和皇上谈话,是奴婢一心为了永安宫,一心为了贺淑妃办事,不巧叫嘉常在听见了。”
乔以初这才满意的点头:“今日晚上你就去永安宫,若半个时辰内没有回来,那你家人的性命便不保了。
如今他们都在我手底下,若你跟贺淑妃如实相告,贺淑妃的动作哪怕再快,也不可能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你的家人,将他们救出来,清漪,你漂亮又聪慧,这点道理应该是懂的吧?”
清漪眸中全是灰败,她如今已将贺淑妃的计划全部告诉乔以初了,哪里还敢去向贺淑妃如实相告呢?她俯身重重磕头:“奴婢知晓了,请主子放心。”
乔以初的嘴角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就知道清漪你最是乖巧听话了,下去歇着吧,今日便不必做活了。”
清漪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再次行了一礼,给乔以初谢恩过后,这才转身退了出去,谷雨将地上的那根断指收拾起来,也从殿内告退,此时殿内只剩下半夏和乔以初二人。
乔以初抬眼望向窗外明媚的秋光,毫无征兆的落下一滴清泪:“半夏,你可觉得我做的太过了?嘉常在不过是还在谋划,我便想将她直接按死。”
半夏看出了自家主子的难过,她上前几步,伸手拥住了乔以初:“小姐,这一切都不怪小姐,若小姐没发现清漪是个吃里扒外的,遭殃的只会是您。
那嘉常在不念着您救过她一命,反而处处针对,如今更是要加害于您,这样的人不值得小姐难过,更不值得小姐放在心上。”
乔以初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后宫里,你不害人,人却硬要害你,她此刻才算是真正理解了郑棋云的痛苦…
这是乔以初第一次主动出手,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子暗中的谋划,她更愿意像对付崔宝林那样,痛痛快快的正面出手,只是很多时候,该怎么走,由不得她。
如果乔以初今日去求见萧昱泽,让清漪将贺淑妃的计划同萧昱泽说一遍,那她只会瞬间失宠,然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首先,萧昱泽与她之间并没有建立太深厚的连接,只是皇帝和宠了几个月的嫔妃而已,他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还是觉得清漪在故意诬陷贺淑妃。
其二,此事太过敏感,涉及贺氏一族,并非简单的后宫争斗。
其三,贺淑妃有萧明毓这个保命符。
综上所述,她只能拿捏清漪的命门,将嘉常在先除一步,其实乔以初也可以不出手,她只需要等着贺淑妃的计划实施时,顺势自证清白。
可乔以初深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若她每次只能被动防守,总会有招架不住的一天。
入宫之前,她便想好了,这辈子无论如何她也要做太后,若败了便败了,但绝对不能高不成而低就,既如此便不可以心慈手软。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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