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初拉过半夏的手,摇了摇头:“半夏这话对了一半,做奴才的是该为了主子赴汤蹈火,但不该死在主子的愚蠢下。”
乔以初看回谷雨:“你是觉得我是个蠢到不要家族不要性命不要未来,一心对付丽昭仪的糊涂蛋吗?”
谷雨又哭了起来:“主子恕罪,奴才知错了,奴才对主子忠心耿耿,只是和奴才一同入宫的小桌子他是个机灵的,早就被分了出去,只是后来莫名其妙死在了曲贵嫔宫里,奴才实在是怕极了。”
乔以初轻叹了一口:“谷雨我知你忠心,也知你是想活命才隐瞒下来的,但是很多时候,在这宫里头眼盲心瞎就是失败的开头。
你若想走,换个你自认为安全的去处,我便去求了皇上给你换,也算了全了咱们主仆一场的情谊。
你若不想走,就去自行领三十个板子,日后再有一回这样的事,我便把你送去慎刑司,还有你的家人也会跟着受罪。”
谷雨继续砰砰砰的磕头:“奴才愿意继续跟着主子,奴才愿意领罚,多谢主子恕罪,奴才日后一定知无不言,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乔以初摆了摆手:“下去吧。”
半夏恨不得上去再抽两巴掌,但是被乔以初拉住了,她笑着摸了摸半夏的脸蛋:“怎得气成这样。”
眼前的小半夏,眼眶气得通红:“主子,奴婢是为您感到不值,那谷雨就该打一顿扔到慎刑司去!”
乔以初拉着半夏一起坐下:“你呀你,这点小事怎么还要掉小珍珠呢?
这事儿也正常,早发现早解决,就是好的,哪个人没有自己的私心和弱点呢?
他是个忠心的,干活也卖力,只是想活着,总该给他一个机会,况且经此一事过后,谷雨就会明白我不是那种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性子。
待会你让苁蓉拿一瓶伤药给谷雨吧,这些时日便让他好好歇着,不必伺候了,等伤好再来。”
半夏点头:“那奴婢亲自给他送去,主子既还要用他,奴婢便要和他的关系和睦一些,不能拖了主子后腿。”
这话让乔以初有些感动,她就是担心半夏尴尬,才让苁蓉去的,没想到她的小半夏在这**的宫中也在飞速成长。
乔以初轻轻嗯了一声,半夏便去找普通的跌打损伤药了。
半夏出去后,乔以初又躺回了软榻上,这丽昭仪在府中就有宠,进了宫之后这宠爱也没断过。
如今月份还小没显怀,谁看得出胎象稳不稳,她受宠这么些年,连这点事都瞒不下来吗?
还是说,这事本就是个假的,是她刻意放出的风声,或者,这个孩子不好,丽昭仪想用来陷害人?
乔以初心里头千回百转,这宫中真是没有简单的事,她又想起嘉常在,这位功臣之女,估计也快把自己作**。
乔以初想的有些头大,总之离丽昭仪远一些是没错的,如今新人里面,她和柔选侍最得宠。
不过是远远追不上老人的,别看现在丽昭仪有孕,可最受宠的依旧是锦贵妃。
乔以初又在想,这位锦贵妃怎么没有怀过呢,难道是皇上不让生?谢家虽尊贵,但手中并无兵权,想来对后宫女眷是无碍的。
乔以初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半夏进来伺候的时候,就见自家主子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她叫来苁蓉,两人给乔以初擦了擦,而后扶到床上去睡。
次日一早,凤仪宫
皇后今日来的早,一来便打断了众嫔妃的斗嘴。
“本宫昨日问了太医,说是丽昭仪这胎怀的不易,本宫听闻民间有一说法叫万福枕,取百家布缝制一个枕头,用以安神安胎。
所以本宫亲自去问了皇上,陛下看重丽昭仪,同意了这个法子,昨日本宫就从养心殿带回了布料,你们今日每人回去拿出一小块布料统一送到凤仪宫,再由专门的嬷嬷做了枕头送到咸福宫,也算是你们给皇嗣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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